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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父親的交代卻是真的，但是父親就是怕你不同意，才會這樣說。但姐姐你一定要相信父親，實際上，你即便不相信父親，我這個妹妹在觀人方面也絕不差，我覺得李然哥哥他真的很好的……”

李慕雪沒有隱瞞，幾乎是從頭到尾，將一切事情全部交代完畢。

而聽聞這些，從開始的悲傷，到之后的再次擁有希望，李思雪的人生，宛若大起大落一般，她竟是怔然了許久。

許久之后，她還有些不確信的道：“慕雪，你所說……都是真？莫非父親真的沒事？莫非這一次真的是故意設計，然后斬殺那些居心叵測的魂者？”

“是的，這一切是真的，而且我……我也參與了那個計劃。”

李慕雪又將之后李然的吩咐和具體安排訴說了一番，李思雪目光閃爍許久，似乎才得以將這件事從頭到尾想明白。

她心中有極多的疑惑，又有些說不出的復雜感覺。

但心高氣傲的她卻又覺得，即便是勝利了，也不過是利用一些不齒的手段而獲得，這根本就是一種恥辱。

只是，這般想法，在心中流過之后，想想如今皓月城的遭遇和先前她自己那刻薄的話，固然不愿意承認，但李思雪也不得不承認，這，似乎是最好的解決之法。

“他在哪里？我去找他！”

李思雪深吸一口氣，冷靜了下來，語氣冰冷道。

“他……還在側面的高層閣樓里，一直沒有離開。”

李慕雪說及此處，生出一種莫名的心痛之意。

這一刻，實際上她很羨慕姐姐李思雪，羨慕姐姐李思雪已經成為了李然的夫君。

她甚至想過，李然那蒼涼的背影是那么的寂寞和孤獨，一定是心中有很多痛苦的過去。

那么，她其實真的很愿意一直陪著李然，去撫平他心中的滄桑與孤寂，去用自己的情感呵護與守護他，伴隨他左右。

但，李慕雪這般想法，也僅僅只是在心中存留，而并未表現出來。

李然，至少目前是姐姐的，而并非是她的。

更何況，從小到大，所有的好東西，她都會本能的讓給姐姐，而從不自己占有。

感情，也同樣。

……

“這個世界……如此奇妙。可惜到來之后，一路奔波，不得安息。”

“若算是死后的世界，我這，可是死不瞑目？”

“只有死去，方知活著的時候，有那諸多的遺憾沒有完成。”

“輕易言死者，往往畏死如虎；不言生死者，卻死得坦然。”

“我李然，苦修形意造化，深明自然弱肉強食規則，卻依然看之不透，放之不下，何其悲哉。”

“而這世界，連夢境的權利都被剝奪，夢境，只能算是靈魂遨游的虛空空間，是獨立滋養靈魂的空間。”

李然喃喃自語。

他背負雙手，仰望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