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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故突然發生,人群一片嘩然。尖叫聲四起。
臺上的安娣和二樓的威黛瞬間臉黑如炭,同時拔出□□,異口同聲道:“東南方!”
竟然有人敢眾目睽睽之下殺人!
一陣癲狂的笑聲不合時宜地響起,東南方埋伏的人幾乎在對方子彈射出瞬間就采取了行動。可惜子彈比人快,當她們反絞兇手手臂時,子彈已經穿破法萊特的額頭。
而且對方根本沒打算隱藏躲避,成功殺人后只是大笑,任由威黛的人將她抓住。
安娣和威黛快速聚攏,耳釘中傳來威熙壓抑著怒火的聲音:“先封閉場所,可能有同伙!”
等威黛跑下樓,見到被擒拿的兇手,一愣。
同時看到兇手樣子的威熙也不敢置信:“是她?!”
跪在地上的人笑容扭曲猖狂,“敢打我?呵,算個什么東西!”
“狗爹養的臭雜種,死爹玩意兒!送他和他的賤爹團聚哈哈哈哈哈哈……”
殺人的是法萊特曾經暴打的賭場女性。
她邊笑邊罵,有多難聽罵多難聽,罵得在場眾人直皺眉頭,不忍耳聞。
對方對法萊特恨意滔滔,恨不得生啖其肉,生飲其血——被一個男性在眾目睽睽之下暴打有時候比殺了她還要令女性難以接受。這是對女性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折辱,沒有女性能忍下這種奇恥大辱。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被擒住的人掙扎著,雙眼通紅,已經失去理智,“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看起來是私仇作案。
威黛小聲道:“現在出了人命,法萊特的尸體和殺人兇手都會移交警方,你要查的事可能沒那么好查了。你打算怎么辦?我們的人雖然已經封了俱樂部,也盡量在盤查可疑人物,但是五分鐘后警方的人一定到達,盤查的事情也會移交警方……”
威熙沒料到事情會急轉直下,對方釜底抽薪,直接把人殺了。她心中亂糟糟的,各類疑團攪和在一起,千頭萬緒,一時找不到那關鍵一點。
威熙閉上眼,穩住心神,沉聲道:“法萊特的奴隸身契還在我手上。我的奴隸死了,我是有權利向警方要一個真正的‘真相’的。”她不會讓這件事如此順利結案。
女人受了誰指使,□□哪兒來的,一定要查清楚。
安娣看起來似乎比威熙還要憤怒,她一把抓住女人頭發,將人提起來,惡狠狠道:“你是個什么東西,我的人也敢殺?!”就在她眼皮子底下!
她是善良太久了嗎,一介賤民也敢拿槍對著她?!
這女人只要手稍微一抖,死的人就是她安娣!
安娣咬牙切齒:“放心,你可不會死得跟他一樣輕松。”
威黛見她真動了怒,也知道這大小姐任性起來天不怕地不怕,擔心女人受不了安娣的手段,一不小心死在牢里,那可真是麻煩。
“什么你的人,明明是威熙的人,玩玩就是了,怎么還動真感情了?”
安娣惱怒地瞪向威黛:“說什么屁話呢!誰會浪費感情在臟東西身上!”
“沒動感情你氣什么呀。這男人死就死了,不過就是一奴隸。他還值得你安大小姐動氣?”
安娣一頓,隨即冷笑:“喲,這是翻臉不認人了?打算撇清關系了?”
威黛:“……”
這人是怎么聽出這層意思的?
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隨你吧。”不與傻瓜論長短。
警方的人迅速封鎖現場,疏散普通群眾,更是第一時間抬走了法萊特的尸體,抓捕了殺人兇手。
威熙作為法萊特的主人,跟著警方去了警局。
立案,做筆錄,調取出事時監控。
俱樂部自有的監控清晰地記錄下賭場女人開槍殺人的瞬間,□□上只有女人的手紋,兇手本人對此沒有任何異議并且直截了當地表明自己就是兇手。
人證,物證,兇手自己承認——這起殺人案件簡單清晰明了,可以直接走審判程序了。
威熙搖頭,“不行。”
警方辦事人員一頓,“殿下的意思是?”
“人是她殺的沒錯,動機也很明顯,可是□□哪兒來的?她一個借錢賭博的女人,哪兒來的錢買昂貴的□□?一個女人的命比一個男人的命值錢多了,她為什么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人,一命換一命?背后會不會有人指使?對方想殺的是不是只有法萊特一個人?這些你們都不調查清楚嗎?打算就這樣結案?”
警方眾人一默。
這件事可以就這樣結案,也可以深查。
威熙看著他們,冷聲道:“我要求深查。”
威熙既然已經開口,警方只能查下去:“好,我們會隨時跟您匯報案件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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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熙離開警局,回到首相府。
威姚得知俱樂部的事,早已在首相府等著她,見她完好無損的回來,松了口氣:“以后來歷不明的人少放在身邊。”
姚爾興也急匆匆趕回首相府,見到威熙,也是同樣的話:“不是不讓你玩兒,安分守己的男人這么多,怎么偏偏要看上那種偏遠星來的奴隸。”
威熙看著姚爾興,心中的亂麻線又添一縷。
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