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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這里,上首的憲宗嘴角的笑容已經(jīng)斂了下來,眼中倒是有些驚異。
皇后奇道:“你有這樣的見識,倒是不凡。”
秦雨鸞臉紅了一下,似乎有些羞赧,她說道:“民女不過井底之蛙,可是卻也知道這些道理。”
“那么你的要求是什么呢?”皇后問道。
秦雨鸞抬起頭來,上首的兩人終于看到了她有些發(fā)紅的眼眶,都是愣了一下。
“傾巢之下,焉有完卵,民女知道,華國如今的太平,離不開陛下。”她給憲宗戴了一個高帽后繼續(xù)說道:“可是民女曾經(jīng)聽兄長說過,戰(zhàn)爭中很多為華國出生入死的士兵并不是被敵人殺死的,而是因為沒有得到很好的治療。兄長每每提到這一刻,便語不自禁,民女也感同身受。”“
因此,民女想要建立一所醫(yī)學院。”秦雨鸞最后說道。
“建立醫(yī)學院?”憲宗皇帝的沉聲問道。
秦雨鸞回答的擲地有聲:“是!”
皇后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看著憲宗皇帝握住他的手,卻是對著秦雨鸞說道:“要是華國人都有你這樣的見識,陛下也無需這么辛苦了。”
秦雨鸞并不知道,她要是從小在這個時代下長大,會是什么樣的,可是沒有這個如果。她接受了皇后的這個贊美,卻也有些心酸,說道:“民女想請陛下為學校取名。”
憲宗卻是樂了,他說道:“你的學校還沒有影子,就想要朕為你的學校取名。”
秦雨鸞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民女說的有些大言不慚了,可是民女想著,要是有陛下的取的名字在,民女就算想放棄了,看到了陛下寫的字,也會堅持下去的。”
憲宗和皇后都有些沉默了,半響后憲宗站了起來,內(nèi)侍已經(jīng)派人拿了墨寶上前。
“你的哥哥也是軍人?”憲宗問道。
秦雨鸞頓了一下,想著回去要和哥哥統(tǒng)一口徑才行,答道:“民女哥哥在原先在英國讀軍校,學成后在華南軍麾下任職。”
“華南軍,”憲宗嘆了一下,華南軍統(tǒng)帥封大帥是當年和憲宗一同出生入死的嫡系,可是一轉(zhuǎn)眼,二十年過去了,他早些年還有御駕親征,可是到了后來連京城都不大離開,恨他的人實在太多了。封大帥一方統(tǒng)帥,輕易不得離開,兩人已經(jīng)快十年未見了。
“既然如此,我就為你的學校取名華南醫(yī)學院。”憲宗手中的毛筆在硯臺中點了點,讓它沾滿了墨汁,接著在宣紙上落下了幾個大字。
秦雨鸞原本想著最多也取一個江城醫(yī)學院之類的名字,聽到華南醫(yī)學院內(nèi)心倒是抖了抖,心中想著就憑著這個名字,眼前的道路也任重而道遠。
等著內(nèi)侍捧著它們送到秦雨鸞面前的時候,秦雨鸞才發(fā)現(xiàn),除了名字之外憲宗還留下了一副題字。
上書‘扶傷濟世,敬德修業(yè)’。
可能是秦雨鸞在帝后面前留下的印象太好了,到了離開北平的時候,科技部還給她掛了一個職位,之后她也稱得上是吃皇糧的人了。
秦傳瑞見了之后臉色有些古怪,對著她假假的笑道:“恭喜你進了一個除了你之外,沒有一位女性的部門。”接著頓了頓又說道:“或者我該這么說,你是除了皇宮和婦聯(lián)之外,第一位得到官位的女士。”
秦雨鸞嘆了口氣:“你是吃藥了嗎?怎么火氣這么大,要知道,這只是一個虛職而已。”
秦傳瑞干巴巴的說道:“是啊,你一個虛職就干翻了他們一整個部門的人,”他終于忍不住看著她問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學校,你要成立一所學校,還是大學,你有這么多精力嗎?”
秦雨鸞對著他露出一個虛假無比的笑容:“這不是還有你嗎?”
秦傳瑞的臉色有些發(fā)青:“呵呵。”
“別這樣,秦副校長,”秦雨鸞用手卷著自己的一縷落下來的頭發(fā)說道:“有些事情你真的去做了,就會發(fā)現(xiàn),它其實并沒有這么困難。”
秦傳瑞的臉色堪比鍋底了,他問道:“你喊我什么?”
秦雨鸞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一字一句極為清楚的說道:“秦副校長,你有什么疑義嗎?”
“我要是有什么疑義,你會接受嗎?”
秦雨鸞看著汽車兩邊掠過的風景,淡淡的說了一句:“駁回。”
秦傳瑞面孔顯得有些痛苦,可是了解他的人都能夠看得出來,其實他內(nèi)心是高興的,不是因為秦雨鸞又要開始把一堆事物扔到他頭上,而是因為這種毫不掩飾的信任,和被需要的感覺。
莫中校這一趟是和他們一起回去的,他顯得有幾分感慨,特別是知道了秦雨鸞想要成立醫(yī)學院的理由之后,他沉沉的嘆了口氣。
他曾經(jīng)也上過戰(zhàn)場,知道華國的戰(zhàn)場上缺醫(yī)少藥到了什么地步,甚至有些士兵是活活流血流死的,因為沒有得到很好的包扎,還有時候一場高燒就能帶走一個士兵的生命。當然,更多的是因為感染,可是這不止是華國,全世界任何國家都沒有很好的辦法。
莫中校說道:“秦小姐,您放心,大帥要是知道了您的想法,肯定會盡最大的努力支持您的。”
秦雨鸞歪頭笑了笑:“我從不懷疑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