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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鸞聽了斜睨她一眼:“開心什么,開心忙了快一個月了,結果工廠不能開工嗎?”
白術眉頭皺成了一團,苦著小臉道:“小姐,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說吧,白姨娘是怎么瘋的?”
白術驚訝道:“小姐,你怎么知道我要說什么?”
秦雨鸞不去關心這些事情,但是自然會有人來告訴她。在府里知曉一些內情的都以為大小姐、二小姐之間已是生死仇敵,捧高踩低的連秦雨鵑曾經和白姨娘背后琢磨她的對話都有人拿到她身邊來賣好。即使見不到她的面,也會去告訴她的大丫頭。
要說秦雨鸞內宅手段沒有時間去學,秦雨鵑就是不屑去學了,當然她也沒有地方去學。可是她連自己院子里面的幾個丫頭都管不住,整個院子跟漏風一樣,什么事情都往外傳,這是讓人沒有想到的。
沒有聽到回答的白術扁了扁嘴,將她知道的都告訴了秦雨鸞。
秦雨鸞有些驚訝,她們將秦雨鵑拿她手稿這件事情瞞的好好的,白姨娘卻要跳出來說自己嫉妒秦雨鵑,要害兩母女。其實好端端的要不是這對母女一直作怪,秦雨鸞早就將這些事情忘到腦后去了。
如果不是白姨娘說的這些話,青葉自然也不會將事情的原委當著秦雨鵑兩位同學的話說出來。難道讓秦雨鸞這位秦家大小姐在外還背負著殘害庶妹的名聲,白姨娘的樣子明想著讓這兩位同學把事情傳出去。
而白姨娘的確神志不清了,幾乎是將那天晚上秦傅氏派青葉對她說的話忘了干干凈凈。換一種說法是,白姨娘知道了那個外國人在院子里到底和秦雨鵑說了什么之后,大受打擊之下就變成了這幅樣子。她不是不知道秦雨鵑討厭自己是庶出女兒的事情,可是她沒想到外人提一句女兒就能病了。
要知道,白姨娘除了進府的頭兩年比較受寵愛,幾乎是被秦壽生扔到腦后去了,要不是有秦雨鵑,秦家老爺一年踏進她院子的日子一只手就能數過來。她過了十幾年枯井一般的日子,所有的指望都在這個女兒身上,恨不得一顆心都掏出來給她。誰知道,原來這個女兒對她的身份卻是避之如洪水猛獸一般。
接著白術又道:“大家猜測白姨娘都是因為二小姐才這樣的,可今早聽說二小姐像是悔過了,自己還病著,今日早上就起來服侍白姨娘了。”
以前白姨娘怎么照顧秦雨鵑的,她如今就怎么照顧白姨娘,今早親自斷端了飯菜到白姨娘面前,一口一口的喂給她。白姨娘吃不下去吐出來也不嫌臟,用帕子擦續喂。就這樣能花去半個多時辰,之后才是自己吃飯,據說吃的時候都冷透了。
秦雨鸞反而笑了,她看著白術道:“看來那一頓打對你沒有一點用處,性子還是和以前一樣。”
其實看到白術這樣秦雨鸞是松了一口氣的,身邊已經有了一個穩重的白薇了,不要另外一個更穩重的大丫頭了,這樣一動一靜倒是剛好。
而另外一邊,傅元姝正看著賬本,就聽到府外有一個男子來拜訪女兒,于是抬頭問道:“你說他叫什么?”
管家站在下首,低頭恭敬道:“說是姓荊的,因為紡織廠的事情來拜會大小姐。”
說到這個姓傅元姝倒是有些印象,之前她和秦老夫人一起聽紡織廠的王廠長說過這些新招進來的工人,其中一個管機器的員工就是姓荊的,還是個大學生。工作沒有經驗,卻很是刻苦。
只不過王廠長還說了,這個姓荊的好像對大小姐很是信服,甚至還有些崇拜。大小姐指東,他絕不往西,只要大小姐一去廠里,荊修文必定是第一個迎上去的,說是可能是愛慕大小姐的。頓時讓她跟老夫人將這個名字給記住了。
要是秦雨鸞在的話肯定大呼冤枉,荊修文那樣子不過是工科男的研究癖而已。她想著以后能夠自己的廠里面造出機器來,自然要早做準備了,荊修文就是她的培養對象之一。
經過了一段時間之后,秦雨鸞了解了荊修文的水平,連帶著對皇家科技學院也失去了憧憬。而她的知識,教導荊修文綽綽有余,很快就讓對方拜服在她的裙子底下,經常向她請教。
而此時不知道事實真相的傅元姝面色有些古怪了,想見一見這個愛慕自家女兒的人。于是她問道:“那個男子可叫荊修文。”
管家沒想到夫人居然一提就知道對方是誰,連道:“是叫這個沒錯。”
于是她擲地有聲的說道:“先帶過來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