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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鸞心中有些感動,她腦海中真真切切有著記憶,秦傅氏見了她之后比原身瘦的還快。無論怎么勸說都沒用,嘴邊的燎泡一個接著一個的起,老是秦雨鸞真的不好了,不管羅安怎么被憲宗稱贊過,她都能掀了羅府。
而她原先親情緣分淡薄,早早的就一個人在社會上打拼,酸甜苦辣,無一不是自己扛過來的。很少體會這樣濃烈的感情,她沒有忽視心底驟然而起的溫暖,原來這就是母親嗎?
她伸手擦去秦傅氏眼角泛起的淚花,看著她激動的眼神反而勸道:“女兒如今好起來了,娘應(yīng)該高興才對。”
傅元姝連連道是,用帕子掩了掩眼角:“娘心里高興。”
此時羅夏氏扶著也羅老太太走了進(jìn)來,羅老太太看見秦雨鸞已經(jīng)醒了,還能夠下床走動,臉上也是松了一口氣的。
她細(xì)細(xì)的打量了一下秦雨鸞,發(fā)現(xiàn)她比早上見到的樣子好了很多,應(yīng)該是好了太多了。心下安慰之余不由責(zé)怪道:“以后萬不可如此了,就算不顧念我這把老骨頭,也不能讓你娘為你擔(dān)心?”
秦雨鸞看了一眼秦傅氏,柔聲道:“讓娘為我憂心,是雨鸞不對,以后雨鸞定會自珍自愛,自惜自強(qiáng),那種莫名的罪名強(qiáng)壓到女兒身上,一開始就不該去認(rèn)。”
“女兒一開始左了性子,因為外人的話而自傷其身,還要讓娘原諒我才對。”
傅元姝聽了她的話,心軟的一塌糊涂,可是說出的話確是擲地有聲的:“那你要跟娘保證,以后千萬不要做那種親者痛,仇者快的事了。”
秦雨鸞柔順的點點頭。
羅老太太和羅夏氏聽了之后心中都有些不對勁,覺得秦雨鸞說的話有些不對勁,可是又說不上為什么。
羅夏氏心中想著的是羅家和秦家是從老太爺那一輩傳下來的交情,在商業(yè)上有半個世紀(jì)的往來,其中的利益糾葛早已經(jīng)密不可分。應(yīng)該不會為了雨鸞影響兩家的交情,到時候讓羅安回來給秦家負(fù)荊請罪,這事情就過去了。
可是到時候真讓羅安到時候去負(fù)荊請罪羅夏氏恐怕又舍不得了,而且現(xiàn)在還是要先把自己的侄女放出來。羅府的宗婦,因為得罪了二兒媳婦去跪祠堂算是怎么回事?即使剛剛暈了,現(xiàn)在不是醒了嗎?
于是羅夏氏笑笑道:“金大夫剛剛前來診脈,說是雨鸞那一口血將心中郁氣都吐了出去,不然氣血郁結(jié),恐怕就不好了。”
傅元姝還冷冷一哼,還沒說什么就聽女兒的聲音響起:“羅夫人說的極是,雨鸞在這里謝過羅大少奶奶不殺之恩。”
羅夏氏頓時氣的面皮發(fā)抖,指著秦雨鸞想要說些什么卻礙于秦傅氏不敢多言。
羅老太太覺著這段時間操的心比之前10年加起來還要多一些,她不像羅夏氏目光短淺,想的要更遠(yuǎn)一些。秦家到底是怎么疼這個女兒的,秦羅兩府沒有一個人不清楚。從她的陪嫁和秦府一年到頭還不間斷的給已經(jīng)是羅家婦的二孫媳置辦東西就能看出來。
秦雨鸞是已經(jīng)嫁出去的女兒沒錯,可卻并不是潑出去的水。
要不然羅家的宗婦羅大少奶奶也不會處處針對她,即使人家一進(jìn)門就是守活寡。這就是一個有力娘家惹來的紅眼病。
而現(xiàn)在羅夏氏不想著如何補(bǔ)救,反而處處火上澆油,想到這里又是一嘆,姑侄兩人都扶不起來。
只要秦家還要秦雨鸞這個女兒,羅秦兩府之間就永遠(yuǎn)不可能真正的重修舊好。
“羅老夫人,我傅元姝在這里還敬稱你這么一聲,”秦傅氏看著羅老太太冷聲說道:“四年前,你前后三次親自上門為羅安求娶雨鸞,還向我保證永不納妾;羅安更是在秦府門前跪了一天,在外子面前多日苦求,更在我跟雨鸞面前親自發(fā)誓,一輩子珍重她。”
“我以為你羅府真心求娶,便將剛剛及笄的女兒嫁到了你羅府。誰知道羅安成親不到3天就跑到了德國留學(xué),連回門都沒陪著,一走就是四年,了無音訊。”傅元姝越說越氣憤,她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可是卻還是緊緊抓著秦雨鸞的雙手,繼續(xù)喝問道。
“你當(dāng)初又是如何跟我保證的,好了,走了四年的羅二公子回來了。卻在報紙上洋洋灑灑,用我家雨鸞為他自己揚名,好一個威風(fēng)八面的羅二公子。難道我秦家放在手心里如珠如寶的女兒就是讓你們羅府這樣糟踐的!”
傅元姝一番話說的羅府兩個夫人頭也抬不起來,特別是門外站了不少下人,更是燥的恨不得地上有一條裂縫好鉆進(jìn)去。
可是他們羅府理虧之前,秦氏來接雨鸞他們用外界不堪其擾將人留了下來,還將梅園所有羅府的下人都撤走了,大部分都是秦府的人。
在羅家的地盤上,可是兩位夫人卻是一點都抖不起來。
秦雨鸞閉上了眼睛,她不知道真正的秦雨鸞要是沒被氣死,而是站在這里的話會怎么想,也許什么也聽不進(jìn)去,繼續(xù)消沉下去。
可是她想試一試,她既然已經(jīng)代替了她的生命,就會好好珍惜,將她的人生好好走完,至少羅安跟另外一位羅夏氏該付出他們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