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鹿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便是他懷疑幼女早委身燕王為妾,又有何顏面指責燕王?
若非是他,幼女只怕早淪為一捧黃土......
不不不,也不一定就是妾。還有可能是婢女......
可旋即他又生幾分慍怒。
無論是什么身份,能比得過他常家的女郎尊榮?!
終歸,常岱除了一聲嘆息別無他法。
他有些苦澀的四周看了看,道:“若是我兒就在王府中,王爺不妨將她叫出來問問,愿不愿意同她的阿父阿兄回家?”
郗珣臉上沒什么表情,反倒是奉清不耐地冷笑道:“聽聞常大人不止這一個女兒,還有一個養在身邊極其喜愛的姑娘?要我說啊,人都是對養在自己身邊的偏心的沒邊,既然有一個女兒了想來也是不缺女兒的。干脆叫她留在我們府上好了,免得回去不知要遭受些什么。”
常岱聞其聲而知其意,猜測這是疑心他日后將會厚此薄彼,偏愛養在身邊的令婉。
“只要她能歸府,臣必不會叫她回府受委屈,她回去便該是我府上待字閨中的嫡出姑娘。”
常岱將‘待字閨中’這四字咬牙說出。
他如今更是懷疑,這燕王往日可不像是多管閑事之人,如今為何會為了一個婢女說這般多的話?
還有燕王身邊的侍衛也是如此,一個兩個的,怎么活像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常岱心中有了猜測,只怕不是妾氏,而是府上與這一主一仆常年深交,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女子。
莫不是燕王身邊伺候的大丫鬟?
一瞬間,常岱常禎二人心中劃過許多猜想。
甚至常禎已經生出燕王不給,他晚上便來王府綁人的想法。
二人卻又聽燕王沉吟,“此事王府會如實告知,如何全依著她的意思。”
一聽這話,常岱常禎自然而然以為燕王的意思是他不會插手此事。
只要那姑娘同意認親,燕王府便無人會反對。
換成一個旁的王爺,常岱便是與他撕破臉皮也要他將自己閨女立刻交出來。
但眼前人可不是那些京城的閑散王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且如今唯一知曉他女兒是誰的,便只有燕王府上了。常岱如何也不敢真同燕王府鬧翻了去。
登時,父子二人只能無奈的由怒轉喜。
常禎與父親商量:“既然人就在王府,那我立刻回府去,叫阿鸞妥善安排菡萏的住所。”
常岱欣慰的頷首。
也只郗珣一人心中泛涼,想法子想的頭有幾分疼。
卻聽花廳外傳來那小孩兒格外明媚響亮的嗓音。
瓏月朝著里頭不滿意的催促:“阿兄!你好了沒?我餓的受不了了!”
常禎似有所覺微微扭頭,朝著花窗外看去。
郗珣有一陣失措,甚至將方才他捏碎的杯子又端了起來喝茶。
好在長汲隔著大敞的檻窗覷見主子爺神色陰翳,連忙趕過來哄著瓏月往后殿走。
“郡主餓了就先用膳,主子爺在商談正事,只怕一時半會兒還談不完?!?
餓了天王老子,也不能餓姑娘的肚子啊。
瓏月這回倒是罕見地神情凝重,她不肯走,貼著墻壁想要偷偷溜進去。
“我方才聽見里頭說什么姑娘不姑娘的,為什么不能叫我進去?”
她的心眼很小,小到連阿兄背著她與別的女郎說話她都要生氣。
也不是很生氣,只是為何不能光明正大的說話,偏偏要叫自己出去?
這與長公主獨自叫自己一人出去,又有何區別?
瓏月賭氣起來,趁著長汲往左邊堵她,她立刻小跑著竄去右邊,跑入花廳里。
“我不要,我就要進去。”
長汲追在身后無奈吶喊,給里頭人提醒:“不成!姑娘您這不是難為奴才么,您要吃魚,奴才特意去廚房盯梢一個時辰,廚房依著姑娘的口味,燒了八道魚呢?!?
瓏月提著新換的緙絲緋羅疊紗粉霞茜裙,邁過門檻,見到那位留著山羊須瞧著就文縐縐的常大人。
常岱微微蹙眉看向她。
瓏月其實已經見過常大人一次,上回宮宴散場時她走的有幾分快,一不小心踩掉了常大人的靴子。
事后她說了對不起,常大人還是生氣了。
一大把年紀的常大人彎腰提靴,瓏月要幫他,反倒被常大人瞪了一眼,呵斥了一句。
如今常大人又瞪她,瓏月才不害怕,她跑去阿兄身后朝著常岱回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