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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掉。”另外那個天使說。

終于，以撒把薩莉交到加斯特手上，然后話題引到了在場所有人關(guān)注的問題：“我去找了羅伯特，那老頭不受魅惑，什么也不肯說。后來我又找到加文，他只知道一句話：‘我們都如羊走迷，各人偏行己路，耶和華使我們的罪都歸到他身上。’”

“一模一樣，”屏幕后的天使說，“看來他也沒有問出什么有用的。”

戈登搖搖頭：“聽聽我們的大偵探怎么說。”

澤維爾又看了一眼監(jiān)控。透過視頻，他和戈登四目相對。

澤維爾沉默了一會兒，告訴他：“我們都如羊走迷，各人偏行己路……出自以賽亞53:6，一句經(jīng)文。我們家里也有經(jīng)書，你還記得嗎？在書房窗邊左數(shù)第二排書架上。你愿意回家一趟嗎？”

“現(xiàn)在？”

“對，現(xiàn)在，”澤維爾說，“另外，如果時間足夠的話，我想你打開我們床頭柜的第二個抽屜，文件底下有一個小盒子……”

他的話沒有說完，以撒就驚詫地瞪大了眼睛，喃喃地說：“倫敦又下雨了。”

這句話仍然沒有任何含義。不過，澤維爾仿佛聽見了被替換的原話似的，很肯定地回答：“是的，我都知道了。”

后來澤維爾回想起以撒的那個表情，感覺很難形容那里面具體有什么情緒。就像失聰?shù)娜送蝗宦犚娏寺曇簦磺械囊磺卸急惑@異掩蓋住，又不斷地翻涌著。

澤維爾握住以撒的手，后者感覺到手心里像有蝴蝶振翅一般瘙癢了片刻。以撒面上沒有任何表示，只是任由澤維爾握著。澤維爾說：“那是我很珍視的東西，是要留給我的未婚妻。下一次見面，能看見你把它戴在無名指上嗎？”

以撒無措地點頭，他的嘴唇開開合合，最終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猛地把澤維爾抱住，好像要把他揉進懷里。然后他放開了澤維爾，說：“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告訴加斯特過兩個小時幫我把薩莉送回家。”說完，他就推門匆匆走出了會客室，直奔電梯間。

戈登沒有想到以撒就這樣離開了，會面時間甚至還有十分鐘才結(jié)束。他和他的人即便立刻跟上，也還是慢了一步。

當他們直奔肯辛頓，遠在門外，就聽見一聲槍響。在黛西的驚叫中，他們闖進屋內(nèi)，看見以撒的尸體倒在地上，旁邊床頭柜的抽屜大開著，里面缺少的東西只有一枚銀戒指和手槍的一顆子彈。

至于澤維爾說的那本經(jīng)書，被粗暴地翻開，內(nèi)頁里飄出一張紙，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跡畫了一個笑臉。

“他跑了！”

戈登一腳踹翻了凳子。

第87章

保密協(xié)定

以撒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被套在袋子里。他撲騰了一會兒才撕開一個口子，從麻袋里鉆出來，被冷氣凍得牙關(guān)打顫。他呆在一個冰窟一樣的地窖，黑得像在地獄里。

他握住門把向下轉(zhuǎn)動，開不開；然后敲了敲門，在心里默數(shù)三秒，一腳把門踹開，聽見一聲女人的驚呼。

“敵基督啊，”嫉妒嚷嚷起來，“看你干的好事！難道我能飛過來給你開門嗎？”

“呃，嗯，對不起，”以撒說，“給我杯熱水行嗎？我想吐。”

嫉妒惡狠狠地說：“渴死你！”一邊倒了杯熱水來。以撒喝完，把杯子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