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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小家伙如此興奮,傅曄覺得:這肉包子還真好哄。
就在這時,好哄的肉包子忽然抬起了手,“啪”的一下打在了傅曄的小俊臉上。
在場的丫鬟當場就愣住了。
啊喲喂,她家小祖宗又胡鬧了,這位可是當今的太子殿下啊。
可這時誰人敢出聲吶。
宵宵公主瞧見了,笑笑道:“知知妹妹好像很喜歡阿曄呢,阿曄生的好看,知知妹妹在摸阿曄的臉了。”
小家伙雖然只有半歲,可動起手來還是有些力道的,傅曄自然不會認為這力道是“摸”。傅曄頓時板著一張小臉,這副模樣像極了他爹爹,瞧著還真的有些嚇人。
可知知哪里會怕?
白|嫩|嫩的小手“啪啪啪”的打著傅曄的臉頰,玩得不亦樂乎。
身后宵宵公主笑得大聲,知知聽了,玩起來越發的興奮了。
正當傅曄臭著一張臉的時候,臉色越發不好看的時候,卻見知知停下了手,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模樣甚是天真無邪,見她粉嫩嫩小嘴一張一合道:“咯咯……咯咯……”
咯咯……
哥……哥哥?
這下傅曄倒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只一雙好看的鳳眸直直的瞧著滿臉無辜的肉包子。
☆、97|第097章 :羨嫉
尋常的孩子,哪有這么小就開口說話的?
饒是聰慧的傅曄,也是七八個月的時候才開口叫人的。
傅曄看著這肉包子,似是茫然,之后卻見肉包子自顧自的玩起宵宵辮子上的絹花來,沒有再理會傅曄。傅曄盯著她這張白|嫩|嫩的包子臉,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覺,只一雙眸子黑沉沉的,有些嚇人。
阿皎進來的時候,看著傅曄面色不悅,知知同宵宵公主倒是玩的開心。
阿皎笑著走到榻邊,將知知抱在懷里,朝著傅曄和宵宵道:“知知素來調皮,讓太子殿下和公主殿下笑話了。”她捏了捏女兒的小手,見知知朝著自己笑,心里卻道:不是說哭了嗎?分明玩的很開心啊。
知知抬頭咯咯笑著看著娘親,心情的確好的不得了。
傅曄道:“既然知知表妹沒事,那我們就回宮了。”
宵宵公主哪里肯吶?賴在知知的榻上繃著小臉道:“要回你回,我要和知知妹妹玩,我才不回去呢……”傅曄同宵宵都到了讀書的年紀,饒是沈嫵寵著這兩個孩子,該學的還是要學的。宵宵的性子隨了她家娘親,自小就是不愛讀書寫字的,可傅曄卻不一樣,小小年紀聰慧絕頂,卻不驕不躁,雖然不愛理人,卻十分尊重幾位太傅,在長輩的面前,極少有太子的架子。
傅曄壓根兒就沒有勸說的意思,同阿皎打了招呼,便轉身走了出去。
宵宵急了,心道:好個傅曄,還當真將她一個人丟在這兒了。怎么說她也是姐姐呢。
阿皎瞧著,好說歹說勸了這位小祖宗,最后才將人送上了回宮的馬車上。
送走這兩尊大佛之后,阿皎便守在女兒的身邊,瞧著她一臉的興奮,不由的道:“見著太子殿下和宵宵公主,知知這么開心嗎?”
阿皎當然不會明白知知心里有多高興。
畢竟不是誰都嘗過“啪啪太子”的樂趣。
知知:“咿咿咿呀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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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蕭玉纖特意來靖國公府看望母親陸氏,蕭玉纖逗了一會兒妹妹之后,便將孩子給了奶娘,抱去喂奶了。陸氏身子弱,雖然屋子里燒了地龍,可這張小臉也略顯蒼白,臉上涂再多的脂粉,也遮掩不住她的憔悴之姿。
蕭玉纖出嫁半年多了,自然不了解如今陸氏的狀況,問道:“娘你平日要注意些身子。”
陸氏臉色一沉,厲聲道:“怎么?嫌娘老了?”
蕭玉纖也不過是關心罷了,未料陸氏居然會這般生氣,忙道:“娘親同女兒站在一起,旁人只當我倆是姐妹,娘您是多想了。”只是她細細打量了一下陸氏,見陸氏這次病了之后,的確是一下子衰老了好幾歲。她知道娘親為了自己的容貌,試過一些偏方,想來也確有奇效,凡事有利有弊,這女人的容貌可以保養,可總歸是抵不過歲月。
蕭玉纖想著自己在梁府的日子,便覺著委屈。
陸氏也道是自己的話說重了,只是那日阿皎的話,的確令她如鯁在喉,非常的不舒坦。她瞧著女兒,見女兒瘦了許多,知道女兒嫁得是個庶子,也不知在梁府過得好不好。
這一問,蕭玉纖便忍不住了。
先前她就不喜梁二公子梁誠,這梁誠的容貌令她畏懼三分,可她知道若是當時不答應這門親事,她的名聲毀了,興許這一輩子都沒人要了。她蕭玉纖雖是庶女,卻也是個受寵的,自小到大沒受過什么委屈,如今在婚姻大事上,卻狠狠栽了一個跟頭。
說起她的夫君梁誠,蕭玉纖便覺得自己的日子是過不下去了。
梁誠是個五大三粗的糙漢子,平日里喜歡練武,可空有蠻力沒有腦子,旁人學一天的功夫,他要學上三天。每日回來的時候,身上都是臭烘烘汗味,抱起她就要和她做那事兒。洞房花燭夜那日,她是頭一回兒,這梁誠卻沒有半點溫柔之意,弄得她差點去了半條命。出嫁之前,她看過避火圖,曉得男女之間那檔子事兒,知道女子頭一回兒會疼,可之后若是得趣了,那便是銷|魂|蝕|骨之事兒,可梁誠卻只顧自自己舒坦蠻干,不顧及她半分……
想起頭一日朝著公公婆婆敬茶的時候,她雙腿站都站不穩,哆哆嗦嗦的,在眾人面前出盡了洋相。
她覺得委屈,嫁給梁誠,便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大抵是剛成親,這梁誠先前對她有些愛慕之意,要不然也不會想著要娶她,所以見她嬌滴滴的落淚,也安慰了幾句。她知道男子都喜歡柔弱的女子,便想著這梁誠再如何的木訥魯莽,也該學著憐香惜玉。可誰料到,這梁誠娶到她之后,不過幾日就耐不住性子哄她了,在榻上更是將她肆意揉弄,簡直是往死里弄,壓根兒不曉得何為溫柔。
被他這般羞辱,用完了就呼呼大睡對她不管不顧,她累得不行,甚至幾次都想過直接一簪子了結他算了。
可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