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皎大呼一聲:“夫君饒命?!?
見她癢得咯咯直笑,蕭珩心里才舒坦一些,故意板著臉道:“說了什么?一五一十、老老實實得交代?!?
·
昨兒個胡鬧了一宿,阿皎起來的時候,身子都有些乏力。
身邊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不過被褥還是溫溫的,顯然是起來沒多久。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前,瞧著青青紫紫一大片,羞得頓時紅了臉。不單單是這兒,就連這腿心兒處,都有些麻麻的,被蹭的。
阿皎雙手捂著臉,而后才起來沐浴。
今兒蕭珩本是去半錦堂說過了,阿皎身子有些不適,這老太太本就念著阿皎懷著身子,這請安自然是可有可無的。只是阿皎覺得,她目下尚未顯懷,就借身子不適為由不去請安,可是要落人口舌的。她才不想被人說成是恃寵生嬌。而且她起來這時辰還在,如今過去倒也是剛好。
阿皎收拾好之后,便去了半錦堂請安。
她一到門口,便依稀聽見里頭老太太的聲音,似乎還有陸姨娘的。
說著“珩哥兒”、“納妾”等字眼。
阿皎雖然沒聽全,卻也知道老太太在說什么,一下子就變了臉色,袖中的雙手也捏緊了一些。
老太太顯然沒想到阿皎會過來請安,如今見她臉色蒼白,大抵也是聽到了她同陸氏說得話。老太太的臉色僵了僵,卻很快露出笑臉,對著阿皎道:“不是身子不適嗎?怎么不好好休息?”
阿皎揚(yáng)起笑臉,看了一眼老太太身邊坐著的陸姨娘,這才沖著老太太笑了笑,“是世子爺小題大做了,孫媳身子沒事兒。”
☆、93|第093章 :喜新
自打上回杏瑤之事后,這陸氏同蕭瑭之間的母子關(guān)系也疏遠(yuǎn)了一些。
陸氏病了好一陣子,如今才漸漸好轉(zhuǎn),原是生了孩子,身姿豐腴了一些,這一病之后,倒是比生孩子前更瘦弱了。陸氏是個柔弱美人,一顰一簇皆是楚楚動人的,這般的女子,最是令男人憐惜不已,若擱在以前,阿皎也會覺得這樣的女人生來就是被人捧在手心寵愛的,而像蘭氏那般的女子,倒是強(qiáng)勢了一些。可目下阿皎覺得,她婆婆蘭氏雖然強(qiáng)勢些,卻也不會在背地里摻和什么事兒,倒是比陸氏要討喜得多了。
她那婆婆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主,而陸氏卻是個口蜜腹劍、綿里藏針的。
阿皎垂了垂眼,心里有些不痛快。
那是寄堂軒的事情,就算世子爺真的要納妾,也是她婆婆蘭氏開口才是,何時輪的道她這個妾室在老太太的跟前說話了?不過阿皎知道,老太太的心里,是喜歡陸氏遠(yuǎn)遠(yuǎn)多于她婆婆蘭氏的。
可她也不是任人揉搓的軟柿子。
——婦人弱也,而為母則剛。
如今她是一個娘親,越發(fā)是要護(hù)著自己的孩子,只有她的地位穩(wěn)固了,別人才不敢動她的孩子。
老太太知道方才這會兒被阿皎聽見了,許是心里不痛快了。說的也是,這阿皎進(jìn)門以來,肚子就爭氣,雖說頭一胎不是個男娃,可那小曾孫女卻是格外的討喜,連她這個老婆子都覺得沒見過這么可愛的女娃娃。如今這知知出生沒多久,就懷上第二個孩子了,可見夫妻之間的恩愛。她是過來人,知道當(dāng)妻子的要賢惠大度。她起初覺得,這小夫妻如此恩愛,房里的事情,便由他們自己做主,只要日子過得好好的就成??扇巳缃衤犃岁懯系脑?,她也覺得有幾分道理。這珩哥兒,說來說去,總歸是個世子。
哪有國公府的世子,就守著一個妻子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的?
只是——
老太太看了一眼阿皎,見著這個乖巧賢淑的孫媳婦,覺得自己那些話壓根兒就開不了口。寄堂軒的丫鬟下人少,起初是因為珩哥兒喜歡清靜,后來成了親,也不見得多多少下人,只是這孫媳婦懷了孩子,這才撥過去幾個做事妥帖的丫鬟婆婆,供使喚。這寄堂軒下人都不需要,她怎么好插手添幾個妾室?
孫媳婦正懷著孩子,情緒極受影響,若是一不小心動了胎氣,那可不好了。
老太太權(quán)衡之后,還是決定不提此事。
陸氏側(cè)過頭打量了一眼老太太,她跟在老太太身邊這么多年,一看她這副表情,便知她心里頭是何打算。說來也是,畢竟這阿皎肚子里懷著一個小的,若是個男娃,那老太太不曉得有多歡喜。陸氏想起自己生下了女兒,老太太只不過隨便問了幾句,可這阿皎上回生得也是女兒,這老太太都寶貝成什么了?一口一個“心肝兒”,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世子夫人生得是小世子呢。
陸氏蹙了蹙眉,以身子不適為由,朝著老太太行了禮,施施然出了半錦堂。
陸氏走了,老太太才淺淺笑道:“不開心了?”
阿皎趕緊搖頭,忙道:“孫媳不敢……”
阿皎是個不會說謊的,饒是如今穩(wěn)重了一些,可到底還是個心地善良待人真誠的,這雙眼睛是騙不了人的。老太太握著阿皎的手,說道:“方才|那|話|兒,你也都聽見了。是什么意思,我想也不必我這個老婆子多講。我曉得珩哥兒待你一心一意,可陸姨娘這么一提,說得也是在理。你如今肚子里懷著孩子,如今尚未顯懷,倒也還好,日后等肚子大起來了,少不了要人照顧。這珩哥兒說到底也是世子,身邊沒個知冷熱的總歸是不妥,不過這些事情我也不想多管,都是你們自個兒的事?!?
老太太說到這份上了,阿皎自然也不敢再裝糊涂。
她咬了咬唇道:“我會勸勸世子爺?shù)??!?
“咱們靖國公府,是不會委屈你的。你先前的身份且不去管,如今是皇上冊封的榮安郡主,又是國舅的義女,親事都是皇上賜得婚,這府中也沒人敢得罪你,至于那些嚼舌根的,也是免不了的。”懷了孩子還和自己的夫君睡在一張床上,這本就是于理不合的,可誰叫人家兩夫妻恩愛?而且她曉得自己的孫兒是個知輕重的,不會出什么岔子,可說到底,還是委屈了她孫兒。
“孫媳知道。”阿皎道。
其實男人納妾的確沒什么,特別是像世子爺這種身份的,可阿皎知道,世子爺心里只有她,斷斷不會納妾的。她先前懷知知的時候,兩人正是新婚燕爾,世子爺尚且都忍了,到了現(xiàn)下,世子爺更是半句怨言都沒有。她信他,知他不會因為那方面而負(fù)她,若是她主動提了,說不準(zhǔn)世子爺都要同她急呢。
阿皎嘴角翹翹,心情好了一些。
其實這納妾之事,她壓根兒就不必在意別人說什么、勸什么,最重要的只是世子爺自己的心思,若是世子爺想,那旁的不說他遲早也是要納妾的;若世子爺沒有那方面的念頭,那今兒陸姨娘說了再多,也是枉然。
見阿皎這般識大體,老太太也不多說,只叮囑了幾句,讓她好生照顧自己的身體。
阿皎從半錦堂出來之后,行至青石鋪街的小徑,便瞧著裹著一身銀狐輕裘披風(fēng)的陸氏,見陸氏墨玉般的青絲綰成墮馬髻,髻上簪著珠翠,許是臉色不佳,便在唇上抹了些顏色稍顯眼些的口脂,倒也有了幾分精神。
這架勢,似乎是在刻意等她。
阿皎也不怕,沒有繞道,只走了過去。
陸氏伸出纖纖玉手,略微仰頭折了一枝紅梅,這才看著阿皎道:“當(dāng)初也是這地兒,沒想到這么快兩年過去了?!?
阿皎知道陸氏說的是什么。
兩年前也是這個時候,她被二公子蕭琮堵在這兒,虧得這陸氏出手,替她解圍。那時陸氏幫了她,她心存感激,可她是寄堂軒的人,自是時刻記著這一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