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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用午膳的時候,阿皎瞧著青青居然被祁雋送回來了,就知青青這個丫頭定是又偷偷去找祁雋了。那次的事情,阿皎心里還是存著不滿,不過這幾個月祁雋說到做到,不但沒有再與青青見面,而且還隔三差五送些小玩意哄妹妹開心,越發令她這個傻妹妹死心塌地了。
祁雋本想著將人送到就走,可被薛氏曉得了,便有意將他留下一道用飯。
祁雋婉拒了一番,奈何薛氏太過熱情,一時也沒了辦法,只得跟著青青一道進了郡主府用午飯。
今日是阿皎回門的日子,因是新婦,加之眼下世子夫人的身份,在穿著打扮上自是講究些;至于蕭珩,亦是一身寶藍色的錦袍,顯得優雅而矜貴,俊臉又滿面春風的。阿皎見著祁雋進來,倒是沒有多少詫異的,不過蕭珩卻是不悅的蹙了蹙眉。
一大家子人熱熱鬧鬧的用了一頓飯,之后阿皎卻是忍不住同青青單獨說話。
姐妹二人走在院子里,青青瞧著姐姐的穿戴,頗為羨慕,而后才問道:“姐,靖國公府待得如何?那國公爺同國公夫人可有為難你?”
曉得妹妹想岔開話題,阿皎才不上當,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呢?我不是一直告訴你,成親之前不許再去見祁雋,你怎么又跑去見他了?”
青青嘟囔道:“姐……我想祁大哥嘛。”說著,便想起方才祁雋親她的時候,比之那晚,不知要溫柔多少,害得覺著自己都快要融化了。她和他是兩情相悅的,日后要成親,如今見見面有什么大不了的。不過她怕姐姐生氣,忙抱著她的手臂道,“姐,你放心,就這一次,成不成?而且你瞧,娘也沒說什么呢,而且娘很喜歡祁大哥。”
那是因為娘不知道祁雋同妹妹做過那檔子荒唐事。
阿皎又告誡了一番,青青聽著連連點頭,卻是左耳進右耳出,待瞧著蕭珩同祁雋一道來了,這才沖著蕭珩喚了一聲:“姐夫。”然后笑吟吟看著祁雋。
青青將阿皎輕輕推倒蕭珩的身邊,眨了眨眼睛道:“姐夫,你可得好好說說我姐,這么嘮叨,像個老婆子似得。”說著這話。青青就趕緊拉著祁雋跑走了。
瞧著妹妹這般不矜持,阿皎有些頭疼,眉頭蹙得緊緊的。蕭珩瞧見了,伸手撫著她的眉,說道:“女大不中留,別管太多了。”
怎么能不管?若是她不管,也不曉得青青同祁雋會如何胡鬧下去。
蕭珩覺著妻子眼里只有家人,都快將他忽略了,心中頗有不滿,遂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臉頰。阿皎沒想到蕭珩居然在院子里就動手了,一時又羞又惱,忙道:“世子爺,你正經些。”
蕭珩挑了挑眉,似是在說:我哪里不正經了?
阿皎的臉頰一下子就紅霞滿天,低頭見著二人十指相扣的雙手,心里甜滋滋的。她道:“世子爺,這樣不大好吧……”
蕭珩捏了捏她的手背,說道:“新婚燕爾,如膠似漆,有什么不好的?”
阿皎笑笑。好吧,他是夫,說什么就是什么。
按照大齊的風俗,新嫁娘回門不宜在娘家過夜,下午的時候,阿皎同家人聚過之后,便同蕭珩一道上了回靖國公府的馬車。此次一去,也不曉得何時再能見著面,阿皎掀開馬車的簾子一直朝著后面看,見外頭的幾人都站在,遠遠的看著自己的馬車,一時也忍不住落了淚。
蕭珩瞧著妻子這副模樣,只得摟在懷里好好安撫了一番,他道:“若是你想你爹娘阿禹他們了,我就陪你來看看,成不成?到時候我陪你去莊子也行。”
阿皎點了點頭,想到了上回蕭珩同她提過的事兒,說道:“那日后世子爺忙了,沒時間可怎么辦?”
之前蕭珩一直學畫,跟著韓先生走南闖北,如今成了家,自然不能再這般。至于景和帝傅湛,有意讓他入朝為官,好助他一臂之力,先前蕭珩無意入官場,可眼下為了妻子,他自然不能再這么無所事事下去。成了親,他會盡最大的努力,讓妻子過得好,還有日后他倆的孩子,也得過得富足安逸。
蕭珩道:“天大的事兒,也及不上你的。”他摟著妻子耳鬢廝磨了一番,心里卻道:傅湛自己就是個寵妻如命的,沒必要不許別人寵妻啊。
兩人回了靖國公府,便去清蘭居見了蘭氏。蘭氏看著兒子兒媳恩恩愛愛的,自然也不多說什么,只盼著早些讓她抱上孫兒便是。
晚上倆人用了飯,便沐浴罷上了榻。蕭珩有些迫不及待,像個急切的孩子似的,一上來就把人壓在身下,親著她的脖子和高聳處,故意使著壞。阿皎被吮得嬌|喘|連|連,忙抱著他的腦袋求饒。蕭珩松了口,貼著妻子的臉頰問道:“那里好了沒?”
阿皎知道他問得是哪里,故意不說話。
昨夜他沒碰她,加上那里涂得膏藥尚佳,所以好的已經差不多了。可若是她回答好了,那他豈不是又要進來了。說起來,阿皎還有些后怕,自家夫君那物件這般大,教她有些吃不消,而且蕭珩這幾年一直在外面跋山涉水,看著文文弱弱的一個,其實相當的強壯,做起那事兒來,簡直像是有使不完的勁兒似的。
阿皎將腦袋埋進他的懷里,小聲道:“還……還沒好呢。”雖說夫妻之間肯定是要做這種事兒的,可阿皎想著能緩幾日就幾日,讓她好好準備再讓他進來。
蕭珩一聽就有些失望,心里念叨著:那藥膏是頂頂好的,按理說今早就好得差不多了。他低頭瞧著妻子的臉色,便覺著有些不大對勁,忙一下子堵著她的小嘴,勾著她的舌尖嘗了起來,大手卻是慢慢往下。
“唔……”阿皎趕緊抓住他的手。
蕭珩喘著氣,說道:“讓為夫瞧瞧。”
瞧什么呢?分明是使壞。阿皎抵不過他,自是任他為所欲為,硬是被纏著活生生折騰了一個晚上。連外頭守夜的丫鬟聽著都有些不大好意思了。
*過后,蕭珩叫了水,抱著渾身酥軟的妻子沐浴了一番,忍不住又在浴桶中行了一回。沐浴罷,蕭珩自是神清氣爽,卻把阿皎折磨得不成人形,縮成一團躺在自家夫君的懷里。
次日阿皎起來,渾身酸痛無力,這腰都好像不是自己的。她一面揉著一面抱怨,瞧著精神奕奕的蕭珩,頓時就有些忿忿不平了——昨夜使力的人分明是他,怎么偏偏受累的是自己,而他卻像個沒事兒人似的。
蕭珩抱著妻子吻了一通,某處立刻變得囂張的不得了。
阿皎忙將他推開,不滿道:“我還沒漱口呢。”這嘴里有味兒,他這個素來愛潔的,居然也不嫌棄,當真是個不挑剔的。蕭珩聽了卻是不滿,故意又親了一番,之后咬著她的鼻尖惡狠狠道,“敢嫌棄夫君了,找打是不是?”說著,便裝模作樣在她的翹臀上輕輕打了幾下,然后順著腰肢往上,揉著最想揉的地方。
阿皎趕緊求饒,讓他得了甜頭之后,便起身穿衣梳洗,去老太太的半錦堂請安。
小夫妻二人甜甜蜜蜜,看得人羨慕不已,連蕭玉緹都忍不住贊道:“嫂嫂真是越來越美了。”
可不是嗎?這渾身上下都是嬌滴滴的,臉上仿佛沒有抹粉,卻依舊是艷光四射,教人挪不開眼。不過蕭玉緹是未出閣的小姑娘,自然不知這多半歸功于他那粘人的兄長。男女之間陰陽調和,這才令臉色好上了不少,紅潤嬌嫩的,的確比之前美上不知幾分。
在場嘗過男女之事的人自是心照不宣的,曉得這世子爺同世子夫人的感情是真好。之前還傳言這世子爺有分桃斷袖只好,亦或是個患有隱疾的,如今倒是不攻自破了,這世子爺分明是眼界高,唯有像世子夫人這等美若天仙的才肯舍了這童子之身。
請安之后,老太太將阿皎留了下來,特意叮囑了幾句。阿皎聽了,紅著臉應下,走到門口才發現蕭珩還在等他。
蕭珩瞧著妻子的模樣,忙上前道:“祖母同你說什么了?”
說什么了?這讓阿皎如何啟齒,她羞赧著怨道:“都怪世子爺……”
小妻子美眸渾圓,含嬌帶俏,看得蕭珩音色都柔了幾分,也不問了,只連連點頭道:“好,都怪我都怪我,那咱們回去,讓為夫負荊請罪給你揉揉腰,怎么樣?”
阿皎不說話了,不過臉上卻是浮現了笑意。
噯,老祖宗都說讓她不許跟著世子爺胡鬧了,省得到時候傷了身子,她自然也要聽進去一些。是以兩人回了寄堂軒,阿皎趴在榻上,蕭珩一雙大手或輕或重的揉著妻子纖細如柳的腰肢、聽著妻子紅著臉提議每月行房的次數,便趕緊替自己謀取些好處。
阿皎聽著蕭珩的話,有些欲哭無淚,什么叫“這種事情要每日都行比較好”,那不是活生生折騰人嗎?阿皎哪里肯依,就算他主動示好替他揉腰都不成,搖著頭道:“不成不成,老祖宗都說了,若是日后你身子出了問題,肯定是要唯我是問的,而且……而且老祖宗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