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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那么快?就算沒有補魔也不應該這么快就被解決掉啊。主上詫異了一下,但是隨之讓他更加糾結的是如何對他身旁的林哈解釋。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他隨便動根頭發絲就能搞定現在的狀況。可問題是,林哈現在就在他身邊,若他現在把林哈拍暈了直接抱走,等林哈醒來之后他又要這么解釋?
之前為了和林哈有進一步發展的時候,主上就曾經試著對室友君洗腦,想要讓林哈以為他兩是純潔的男男關系,然后進一步構建“和諧”主義社會。
可是對著林哈用攝魂術用到主上眼皮都眨抽筋了,林哈卻只當路以西的眼里進了沙子……不幫吹也就算了,居然拿了塊擦桌子的抹布給他,叫他隨便擦擦,有必要表現的那么討厭他嗎?
室友君即使轉世了,魔免防御還是那么高,對他還是那么殘忍。不能催眠洗腦,談起戀愛來老不方便的!
主上坐正身體,在幾番考量之后,只能抓過林哈的一只手握在手中十指相扣,用溫柔堅定到可以令無數粉絲尖叫的神情對林哈說道,“現在的情況很復雜,我沒辦法跟你解釋,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我數一二三,我們一起跳車。”
林哈看看自己被抓住的手,再看了看路以西臉上緊張而認真的表情,加之他先前感覺到不合理的狀況等,林哈暫且相信了車子越開越偏僻的事情與路以西無關的事兒,可是一起跳車什么的……
“還是算了吧。”林哈把手抽了回來,指指路以西背后的車門,“你跳那邊,我跳這邊。兩人跳一個門難度系數太大,更容易傷到。”
【不大不大!我可以抱著滾兩圈,哦,不對,我可以給你當肉墊!一定不會傷到你的!】主上心急,還想要再次去抓室友君的手,誰想到他手剛伸過去,林哈就已經一推門先一步跳了出去。見到這樣的狀況,他也只能緊隨其后。
跳出車后,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去看林哈怎么樣了,在發覺林哈已經完好無缺的朝著車子的反方向逃跑時,他心里即松了一口氣,又覺得哪里怪怪的。
就這樣把我丟下了?室友君果然一如既往的無情無義啊!qaq主上將那怪怪的感覺歸類于心酸,邁開步子緊隨其后的狂奔起來。
他們兩個,一個因為懷疑對方有問題,不想讓對方看出自己魔力不足,不想讓對方探出自己現在“虛弱”狀態,所以不想輕易的使用魔法;而另一個則是以為對方變成了普通人,在對方恢復記憶前害怕使用魔法會嚇壞對方,也不敢隨便亂用。
可世界有時就是那么奇妙。連魔神和墮天使都出現了,再出現點其他會使用魔法的家伙,也未必不可能。
在司機發現兩人逃走的那一刻,一道銀藍色的光從車窗射出,在黑夜中顯得尤為明顯,汽車調轉了車頭追著兩人駛來,但比他更快的是,七道帶著怨氣與殺戮的黑影已經包圍住了兩人。
黑影沒有實體,而是一些猶如暗火般燃燒著的幽魂,但比幽魂更令人心顫的是那一陣陣野獸低吼的聲響,和七雙在眼晚翻著綠光的獸瞳。
路以西和林哈同時在心中詫異了一聲,在被環繞包圍的狀況下,兩人小心的挪著步子不知不覺就形成了背靠背對敵的狀態。
主上面色淡然中又透著一絲悸動,這份悸動當然不可能是因為追殺路以西的人已經從普通人類升級到了異能人士、魔法人士從而感到激動。
而是因為,當他和室友君腹背相依的時候,他很清楚的聽到了室友君說出口的兩個字……
“狼魔。”
☆、第63章
狼魔,雖然占了一個“魔”字,但是卻和魔界生物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屬于薩滿與煉金術的結合產物,是一種沒有靈魂,但卻絕對具有攻擊性的魔法產物。聽話、殺傷力高,制造過程粗暴沒有美感,是低等魔族和人類變態法師們殺人奪寶時的必備之選。而對于像巴爾和主上這種頂級的魔神和墮天使來說,這種狼魔根本就是不入流的雜蟲。
室友君連這種不入流的雜蟲都記起來了,卻還沒有認出我是誰!要不要這么殘忍啊!主上雙手抱頭微微彎下了腰。
士氣,在兩方對壘的戰場上無疑是最重要的東西。一旦有一方出現頹勢,另一方必定會氣勢大漲越殺越猛。所以當主上抱頭做出苦惱的動作時,圍繞著他和林哈的那群狼魔們立刻將著當成了一個發動攻擊的絕佳訊號。
沒有靈魂的東西,永遠無法意識到他們找上的對手有多可怕。主上會在這種時候這么心不在焉的想些有的沒的,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他壓根沒把這群狼魔放在眼里。別說這么幾只雜蟲,連他一根頭發絲都傷不到,就算再來個幾十幾百倍,有超強魔免體質傍身的室友君在身邊,壓根就沒有他英雄久美的表現機會。
只看到那群狼魔在撲殺到半空時,紛紛冒出一團青煙,出場有多拉風此刻叫聲就有多凄慘,不到片刻構成狼魔的兩大元素之一的魔法就在林哈面前土崩瓦解,地上只剩下幾灘銀黑色泛著腐臭的不明液體,以此來證明這群狼魔確實存在過。
魔免值爆表,對抗魔法生物,效果就是那么吊!
林哈從看到狼魔的那一刻開始,心中的大石頭就降下了一般。若是別的天生魔物或者純煉金術所制造的怪物,以他現在的狀態對付起來還真有些吃力,可是遇上狼魔這種以魔法居多的合成怪物,輕輕松松,想宰殺多少宰多少。
林哈自覺在路以西面前裝了一手好逼,不管路以西給他獻上魔法石的居心到底為何,來這么一下子,路以西應該也會知道他不好惹,短時間內不會來招惹他。這么一想,林哈本能的轉身想要觀察路以西的神情,可看到的確實路以西抱著腦袋一臉憂心沖沖的表情。
主上的憂,當然是因為失去了打怪的表現機會,又不知道怎么和林哈解釋剛才發生的事情而憂。而林哈理解的憂,則是以為路以西在他不知道的狀況下收了什么傷或是中了什么魔咒。
如果是魔咒的話那應該不難好辦。林哈抬起手直接摸上了路以西的額頭,想要看看自己的超強魔免體質會不會對路以西產生影響,并且順口就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就是這一瞬間,主上覺得花開了,鳥唱了,天使……啊,呸!墮天使們拿著戰刀和魔族們手中的狼牙棒敲擊著世界上最美妙的戰歌!(想象一下,其實也不怎么好聽的樣子……
算了,不糾結那些有的沒有的。總之,主上現在很開心,很爽!爽得想要立刻抖出翅膀飛兩圈,第一次被室友君摸頭的感覺簡直幸福得他都快長出第七片翅膀了。但是為了形象,主上卻還要繼續板著臉,不能表現出一絲古怪的神情,甚至還要繼續做出頭疼難受的表情來騙林哈多模幾下。
被擼舒服了的主上顯然忘了他們身后還有一輛追著他們的汽車。那車在狼魔包圍住他們的時候稍稍停了片刻,想來是打算找個好位置看戲順便收尸,可是當看到狼魔們化作銀水時,那車子里的人瞬間坐不住了。那好似信號彈一樣的光束再一次從車子頂部射向天空,像煙花般在半空中炸開。
這一次的光束比上一次更加亮眼,好在是郊區沒多少人,要是在市區里就這道光至少能吸引上好幾百人拍照圍觀,林哈皺起了眉頭,他來人間也快二十年了,除了那個從他手里騙走了動力驅動程式還倒打一耙的白眼狼從來沒有和誰交惡過,更沒有接觸過任何與魔法有關的東西,所以這回的麻煩肯定與他無關,那么拉仇恨的嫌疑犯就只剩下了……
給路以西揉著額頭的林哈自己也開始頭疼了,“你這是惹上什么人了,連狼魔都派出來了。”
沒有詢問狼魔是什么東西,也沒有問那東西怎么出現又怎么消失的。林哈直接跳過那些低級問題的情況,讓主上心中更加歡喜。心想室友君雖然忘記了他是誰,但是對于魔法還是有些了解,估計病得沒有他原來想得那么嚴重,要治起來也好辦多了。
欣喜在心,思愁在表。主上手指點著太陽穴,用路以西比較好看的右臉側對著林哈嘆氣道,“可能是追殺我的人……”
“追殺?!你犯什么事兒了?!”林哈手一縮,人也往后跳了半步。
“什么都沒干……正妻追殺私生子,都沒見過就非要弄死我。都幾十次了,每次都不成功,每次卻還要來。”主上隨口吐槽了一句,嘟了一下嘴,抓過林哈的手繼續按回自己額頭上。
“那現在怎么辦?難道在這里等著?”林哈看了一下停在他們不遠處的汽車,車前燈照的他有些迷眼,手摁在路以西的頭上,皺著眉頭。他現在力量不足,就算能瞬移,距離也不會太遠,應對普通人還行,可是遇上會魔法的魔法師或者異能者那就有點不夠看了。
主上朝著汽車出看了一眼,從車窗看進去已經找不到羽毛君的身影了,只有那個握著方向盤的司機臉上頂著四道深可見骨的抓痕,抓痕從眉尾一直拉到嘴角,半張臉鮮血淋淋,卻任然殺氣重重的瞪著路以西和林哈兩人,顯然這個司機早就在主上不知道的情況下被人控制了。
此刻,沒有踩下油門直直的朝1782兩人撞過來,唯一的可能就是控制住他的人就在附近,并且馬上就會出現……
林哈略有所感的朝著狼魔們出現的方位看了一眼,一道人影破空而來,筆直的長腿踩在頭,剛出場就陰陽怪氣的說道,“我說怎么拍了那么多人,你都沒死成,原來身邊有個高手啊。”
汽車前燈大開,那人又站在車頭上,整個人幾乎逆光而戰,要不是路以西和林哈兩人視力超乎常人,他們根本看不清這人的長相。不過看清之后,兩人幾乎同時倒抽了一口冷氣。
除了那基佬紫的卷毛和瞳孔,以及輪廓更深刻更細化洋氣的長相外,幾乎和路以西長得近乎九成相像。
難怪路以西一參加國外比賽就被認出來,長這么像,想認不出也難。這父輩遺傳基因也太強了吧。
只是站在車頭的那個人,腦子卻好像比路以西還要不正常,見路以西和林哈兩人看著他不說話,他就自顧自以為對方是怕了,接著有巴拉巴拉的說了一通。皮褲、長風衣、基佬紫卷毛配上話嘮屬性,這種組合簡直令人神煩到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