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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夫人!對自己兒子能不能不那么陰險。母與子之間最基本的愛呢?我怎么老遇上這種喜歡耍著自己孩子玩的父母,太過分了!而且你有沒有想過,宋家這么大,就算把臥房鎖了,還有其他房間可以去啊!
林哈嘆了口氣,不知道是在為自己被鎖的房間默哀,還是對于林夫人偶爾失靈的腦袋瓜表示遺憾,轉身往三樓的吸煙室走去。
宋家共有兩個吸煙室,一個大的在一樓提供給賓客,一個小的則是以前舅媽因為不想聞香煙味特地給舅舅留出來的,后來舅舅把煙戒了之后,就發展成了親友團專用空間了。基本上知道那間房間的都是宋家的老熟人。
既然是老熟人,看他啃螃蟹一定不會介意吧!林哈這么想著推開了三樓吸煙室的門,里面一片黑暗。
沒有人,太好了!林哈迅速抬起手肘碰開電能開關燈,將螃蟹放到桌上咔嚓咔嚓的啃了起來,這種季節就應該啃螃蟹!小吃貨快速的消滅掉兩只大螃蟹,吮了一下手指,無比的滿足。當年他選擇投胎到華國真是太正確了,要是投胎到別的國家吃飯都成問題了!
“吃完了嗎?”
“沒有。”還有三只……等等!這個聲音!
正處在滿足中的林哈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震得差點被嘴里的螃蟹殼卡了喉嚨,“咳,咳。你……你怎么在這里?!”
顏喬背對著林哈坐在沙發上,高出椅背的部分只露出了半個后腦勺,加之剛才房間全黑,才使得林哈沒能看見他。不過,就算顏喬不轉身過來,林哈也能猜出,此刻背對著他的男人一定頂著一張猶如得了肺癆一般蒼白沒有血色的臉。
當今社會,路邊看到一個摔倒的老奶奶都會心里抖三抖;見到一個隨時有可能一命嗚呼的病秧子那還不得渾身發冷有多遠躲多遠啊!顏喬從小就有肺病,在外人看起來他只是體質較弱,但是林哈看得出,顏喬前幾年已經徹底傷了根基,沒有多少年好活了。
一個快死的深井冰出現在你面前是什么感覺。一怕他死二怕他犯病,總之就是令人頭疼,與其那么麻煩林哈還不如眼不見為凈,干脆多遠一點。可是他躲得越遠顏喬就越是喜歡找機會捉弄他。
就好像現在,顏喬早不說話晚不說話,就是偏偏要挑在林哈吃得正香的時候,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把林哈整個吃東西的好心情都破壞掉。
面對林哈的問題,顏喬繼續維持著背對的姿勢,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道,“我為什么不能在這兒。”
“可是你不抽煙啊。”你一肺癆在吸煙室里找死嗎?林哈很想反問他,但是最終還沒說出口。
可是面對林哈的問題顏喬卻有些無所謂的回答道,“所以其他人都走了。”
因為你自己不能抽煙,所以就把其他人都趕走?喂,這是宋家,不是你顏家,做人能不能低調點。林哈特別想要沖顏喬說點什么,可是一想到這家伙最多也就高調那么幾年了,也懶得和他繼續在啰嗦什么,能讓就讓吧。林哈抓著蟹腿沾沾姜醋繼續往嘴里塞。
可是顏喬卻好像不打算讓林哈消停,接著說道,“螃蟹性寒。”
以為顏喬實在提醒自己的林哈順口接了一句,“沒關系我有姜醋。”可是剛說完,林哈就覺得哪兒不對味了,從小到大顏喬什么時候關心過自己了?他說這話到底什么意思?正在詫異之際,顏喬的下一句話也說出口了。
“可惜,我不能吃。”
我不能吃,所以你也不許在我面前吃。就和趕走那些想抽煙的人一樣,顏喬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請人滾蛋。
林哈吸著螃蟹腿,姜醋特殊的酸味在口中蔓延,總有點說不出的不對味,“這是我外公家。”
“那又怎么樣?這也是我干媽家。”
“好吧。我出去。”林哈微微嘟了一下,再一次決定不和重癥病患一般見識,端著沒吃完的螃蟹開始尋找下一個作戰根據地。
而他才打開門就遇上了手上拿著藥的女傭,“給顏喬送藥?”
“是,大少爺讓我送來的。”
“那趕緊進去吧!”顏喬的毛病真是越來越古怪了!
林哈特意用腳跟把即將關上的門踢開,隨后帶著自己的螃蟹迅速撤離,鬧得女傭完全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只能傻傻的將藥送到了顏喬手上。
接到藥物的顏喬并沒有馬上吃掉,而是握著那幾枚藥片冷冷的問道,“丞軒呢?”
“大少爺去樓下接待賓客了。”
“是嗎?你下去吧。”顏喬仰頭靠在椅背上。
等的人總是不出現,不想見的卻要出現在自己面前。這兩兄弟還真是有意思,呵。笑完之后,顏喬捂著嘴重重的咳了起來,藥片丟進紙簍,根本沒有要吃的意思。
出了吸煙室后,林哈在閣樓與花園之間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下樓往后門走去。混到要在花園啃螃蟹的地步,也是醉了。
只是這一回林哈又被人捷足先登了。路以西扶著涼亭的柱子重重的呼出一口氣,被那么多女人拉拉拽拽了那么久,就算不是人也會累的。難怪明明可以現場遇上粉絲吸收信仰力,主上大人卻還要把他丟出來。
攤上這么個主人,也是有夠倒霉的。路以西靠坐在涼亭里,正想要一個人靜會兒,誰想一名紅衣的外國女郎又找了過來。長得太帥,果然也不是好事。
“介意我坐在這里嗎?”妖冶的女人調笑著靠近路以西。
路以西直白的給了兩個字,“介意。”哪涼快哪兒呆著去,別來煩我。
女人沒有想到居然會有男人拒絕自己,在短暫的尷尬之后,故意撩撥了一下自己胸口那條閃爍的項鏈,想要讓路以西將注意力集中到她傲人的身材上。可是這一回路以西依然沒有搭理她。
女人咬了口銀牙,眼底露出一抹兇狠,但是人卻更加殷勤往路以西身上貼,手指輕觸路以西的手背一路向上,在指尖滑動的同時整個人都貼到了路以西身上。
要是尋常的男人遇上這么一個主動送上門的尤物根本把持不住,但是此刻的路以西卻只想說,“指甲里藏著那么利的刀片,萬一劃傷自己可就不太好了。”
既然被拆穿了,女人也不在和路以西啰嗦,已經攀爬到肩膀上的紅指筆直的朝著路以西的脖子上劃過去。
☆、第24章
羽毛君覺得,真.路以西上輩子一定得罪了折翼的天使。不然為什么備受禿毛墮天使厭棄的羽毛君最多也就只是被主上拔下來附身在僵尸身上,而路以西卻要一年四季不停歇的被追殺、謀殺、暗殺、殺、殺、殺!
面對脖子上又被刀片劃開的細口子,羽毛君想要對前八任為了復活路以西而消耗的其他羽毛同志說,對不起,你們犧牲一切所復活過的這具身體又受傷了。
而主上大人說的那句,每攢滿十萬信仰力就補個洞的話,聽起來更是遙遙無期。按照現在路以西身上的傷痕需要攢滿多少信仰才能全部修復?兩百萬?還是三百萬?
路以西偏過頭,再一次躲過女人的指甲攻擊。若說第一次閃過是有所警惕,第二次是巧合,那第三次就是有些能耐了。
“沒想到你一個小歌手,身手能這么好。”女人用手背遮著嘴盈盈的笑著,但是結合現場的狀況來看,這可不是什么美好的夸獎。
“你到底是誰派來的?為什么要殺我。”路以西不解的問著。無論是天使還是墮天使,其實都不喜歡太過復雜,想法太多的人。反而是比較單純的人他們更容易獻上信仰。簡單來說,就是容易受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