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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哥, 你這個語文有點偏科啊。”
陸橫的課桌上擺著三張試卷, 英語二十分, 數(shù)學(xué)三十五, 語文十分。
李大鵬把自己張張上了三十分的卷子炫耀的擺出來。
蘇綿綿盯著李大鵬的卷子看, 然后一臉羨慕, “你考的真好。”
李大鵬立刻用力的揚(yáng)眉吐氣。
張鑫看著這三個全年級倒數(shù)三名堆在一塊商業(yè)互吹, 實在是覺得沒眼看。
而陸橫顯然也對李大鵬這個智障無話可說,直接就抓著籃球出去了。
籃球場就在教室下面。
中午烈日炎炎,陸橫那堆男生也不怕曬。穿著短衣短褲, 肆意張揚(yáng)。
少年俊美帥氣,抬手扣籃,黑色的短發(fā)被汗水汗?jié)? 跳起時揚(yáng)起一陣晶瑩水光。
引得周圍的小女生們紛紛捂嘴尖叫。
“喂, 你不下去看看?”周安安聽到下面的動靜,用手肘捅了捅蘇綿綿。
蘇綿綿正在看動畫片。
她艱難的把眼睛從陸橫的小黑盒子上挪開, 小鼻子紅紅的帶著一點微微曬出來的細(xì)膩汗水。
她軟綿綿的道:“看什么?”
“蘇綿綿, 你別跟我裝傻。”周安安掐了蘇綿綿一眼, 繼續(xù)往臉上涂涂抹抹。
蘇綿綿歪頭, 探頭朝下面看過去。
陸橫正好一個灌籃, 頎長的身體掛在籃框上, 微微晃動。
勁瘦胳膊鼓起清晰的肌肉線條,沾著汗水,掛在手腕上的那塊玉也跟著發(fā)出耀眼的光。
周安安注意到蘇綿綿的目光, 心中一動, 壓低聲音道:“哎,你知道嗎?陸橫手腕上戴的那塊玉,聽說是他從拍賣會上買回來的。花了一千萬呢。”
拍賣會?是什么東西?
蘇綿綿一臉疑惑。
周安安看到蘇綿綿的表情,又是一陣嘲笑。
大家都知道陸橫家里有錢,蘇綿綿這樣費(fèi)盡心機(jī)的不就是為了引起陸橫的注意嘛。
都登堂入室了,還裝什么裝。
周安安蓋上手里的粉底。
“聽說那塊玉是老古董。是周朝一個叫什么‘蘇綿綿’的女人的。”說到這里,周安安看向蘇綿綿,正對上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
周安安一向自詡比蘇綿綿好看,為了襯托自己,她也愿意帶著蘇綿綿一起玩。
可現(xiàn)在看著蘇綿綿這張臉,她突兀就覺得自慚形穢起來。
“你今天怎么沒化妝?丑死了。”
蘇綿綿下意識伸手捂住臉。
她在周朝時,也并非天天上妝。
只除了那暴君時不時興起大早上翻窗進(jìn)來要給她畫眉。
畫完之后還要趕回去上朝。
來來回回的也不知在折騰什么。
不過如此聽起來,那塊玉,果然是她的嗎?
“哎,蘇綿綿,你去問陸橫把那塊玉拿過來看看唄。說起來,你也叫‘蘇綿綿’,跟那塊玉這么有緣分,說不定那玉跟你,還有前世姻緣呢。”
那塊玉是陸橫的寶貝,誰都不讓碰。
周安安是有心要讓蘇綿綿出丑。
“你現(xiàn)在不是跟陸橫在一起嘛。一塊玉而已,他肯定會給你看的。”
蘇綿綿想了想,搖頭。
既然那塊玉被陸橫買過去了,還花了那么多銀子,那這塊玉就不是自己的了。
不過,她可以再花錢買回來嗎?
一千萬的話,是多少錢呢?
從前,蘇綿綿作為大家貴女,常居繡樓,根本就沒有銀錢概念。
因為她吃穿不愁。
現(xiàn)在,蘇綿綿住在陸橫家里,一切花銷都是陸橫在出。就連一日三餐也是她屁顛屁顛跟在男人身后解決的。
蘇綿綿苦惱的皺起小臉。
那邊周安安拿出手機(jī),打開直播軟件,看到里面寥寥無幾的打賞,一臉嫌棄,“就這么點……還不夠我一支口紅呢。”
抱怨完,周安安轉(zhuǎn)頭看到蘇綿綿那張漂亮的小臉蛋。
“哎,蘇綿綿,你想不想賺錢?”
賺錢?
蘇綿綿眼前一亮,“嗯,要賺一千萬。”
周安安:……先哄著再說吧。
“你不是知道我一直在玩直播嘛。最近我那個直播平臺在收人,怎么樣,你想不想試試?”
“直播?是干什么的?”
“就是陪別人聊聊天,表演表演才藝什么的。”說到這里,周安安皺起她那兩根被畫得尖細(xì)尖細(xì)的眉毛,“說起來,蘇綿綿你又不會跟人聊天,那你到底會什么?”
蘇綿綿抱著一雙小手,十分緊張道:“我,我會跳舞,可以嗎?”
“就你?跳舞?哈哈哈……蘇綿綿,你以為你是唐南笙啊?隨便跳一支舞就有人‘嘩嘩’砸錢?”
唐南笙也在嗨音上有賬號。
打賞還很多。
聽說一天最高過萬。
蘇綿綿歪頭,看了一眼坐在不遠(yuǎn)處的唐南笙。
只見唐南笙站起來,手里拿著一個純白色的水杯,下了樓。
陸橫正好打完球,那些女生推著擠著給他送水,送毛巾。
一群半大少年,只有陸橫鶴立雞群的顯出不符合少年人的氣息,帶著屬于男人的野氣
唐南笙走過去,姿態(tài)優(yōu)雅的開口,“陸橫,喝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