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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啊,我可記住了喔,我要吃大餐!”
“沒問題!”商凈輕笑,“其實我聽說干媽想讓你上大學跟我一起住,你的意思呢?”
“唉,我媽就那樣,什么都不放心。”謝怡蘭嘆了口氣,“我都說不過她。”
“你來我這住我當然是歡迎的,只是我是過來人,我覺得你住校會更加開闊視野,并且人際關系也能融洽一些。”
“你說得也有道理,可是我現在說不過我媽,你看這樣好不好,反正媽媽也要送我去z城,不然我跟她先住你那,我也趁機了解了解我的舍友好不好,如果還行,我就等媽走了偷偷搬進宿舍,如果她們不靠譜,我就跟著你混,好不好?”
“干媽也要來?”不知道她那時在不在z城……“行,那就到那時候再說吧。”商凈心想她自己跟朋友住一起呆兩天,就絕對不會樂意跟她住了。
“你們什么時候過去?”
“八月中旬吧,還要軍訓呢。”
“行。”商凈掛斷電話,嘆了一口氣,“唉,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把你那小屋給她們,咱挪個窩。”他看中一套裝修好的房子,錢都已經付了。
“哪是房子的問題,干媽是不放心她一個人。”
“還讓你伺候著?”顧垂宇覺著匪夷所思,誰多大張臉。
“照顧,是照顧,別人我也不管了,只是干媽對我們家很好,住在一處時幫過我們很多忙,我們也不能知恩不報啊。”商凈道,“要是真跟我住我也得照顧著,不過蘭蘭指定喜歡跟她舍友住。”
顧垂宇不置可否。
“對了,你先回你家吧,蘭蘭說她跟干媽過不了多久就要過去,我也不知道那時回不回得去,你先搬回去再說。”
“行。”他住他們新家去。
兩人起身,顧垂宇想起一件事,讓商凈先去醫院,自己去了其他地方。回來顧衛軍問他去哪了,他也只是笑笑,過了一會他反倒想起另一個問題,“今天早上我跟商凈都做噩夢了,這是怎么回事?不會家里不干凈吧?”他對鬼神持保留態度,不過一般也不在乎。
“屁不干凈,我前段日子才找人重新看過。”顧衛軍是個信風水的,不止他信,他周圍很多人都信,雖說是科學主義世界觀,但這也是老祖宗流傳了幾千年的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的東西,“是不是你們老來醫院病氣太重了?特別是商丫頭,天天來,沒事都能有事。”
顧垂宇皺眉。
“你媽留給你媳婦兒的鐲子還在家里的保險箱放著。”他原本是打算周蕓生了長孫再給她,“你去找出來給她戴上吧,辟辟邪。”
“商凈還年輕,戴個鐲頭多老氣,我再去給她找個掛脖子的。”
“你以為現在那東西那么好找?找來了能有那鐲頭好?不老氣,挺好。”
結果顧垂宇想了想,還是在走之前把鐲子給她戴上了,商凈覺著貴重不愿要,顧垂宇輕描淡寫,“幾千塊的東西,戴著玩吧,不然咱處了這么久,什么東西都沒給你買。”
“你就騙人吧。”幾千塊,誰信。
“行了,老實戴著,多話。”顧垂宇懶得跟她多費口舌,霸道地親她一口往安檢口走去。
“路上小心。”商凈打心底里舍不得,怕上前就拉著不讓他走了。
“知道了,回吧。”顧垂宇也怕他把她拉上飛機。
顧垂宇剛回z城,唐學政就打來電話,“哥,在云臺吃的還不錯?”
顧垂宇笑笑,沒說話。
“您可是把我用了個徹底,咱就攤開了說,你怎么付我的出場費吧。”他就想著他是不是太好說話了點。
“你想怎么著?”
“把你上回的人換成我的。”
“開玩笑。”
“喲,您這意思是咱嫂子還比不上一小官?這聽了可是會哭的。”唐學政懶懶道,“我是被合作了,您這掂量著這點。”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顧垂宇笑笑,可惜了他一好位置。
幾天后,商凈回到臥室,忽然覺得哪里變了,她仔細一看,喬蕎的那副畫不見了,取而代之自己不知什么時候被照的大幅照片,里頭的她明顯好夢正酣,一副心滿意足的傻樣兒。
她又驚又喜又窘,立刻打了電話給顧垂宇,“你什么時候照的啊?”
“喜歡嗎?”
“能不喜歡嗎?不過是不是傻了點兒……”
“漂亮的很。”
“你怎么想著換成這個啊?”
“不換某人那醋不一直從早吃到晚啊。”
“誰吃醋了。”
“是是是,沒吃。”顧垂宇沉沉一笑,“凈凈,快回來吧,我很想你。”
“……嗯。”她也想現在就飛到他的身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