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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yī)院跑了好幾天,伺候好姚堯了,姚堯的傷似乎也痊愈得特別快,這讓馮饕安心不少。
不過姚堯的問題還忒多,下了床,直接拔掉了身上的尿管。
“誒,你干嘛拔掉呢?”馮饕站了起來,忙上前拉著他那根管子。
姚堯不耐煩的皺眉,朝她瞪著眼。“我要去廁所撒泡尿,這東西不方便。”可不知道他這幾天多煩這根管子,如今好不容易詢問過護士能拔掉了,他才不想又換一根繼續(xù)插著。
“那就是啊,這個導(dǎo)尿管就是給你排尿用的。”
“我不是殘廢!用不著!”姚堯恨不得吃了她,她居然還拿著管子想給他插回去?
“我沒說你是個殘廢啊,我的意思是你那兒不是受傷了么,撒尿的話怕感染傷口了,還是插上吧,反正都能尿出來,又不是第一天了……”后面的話她沒法說了,因為姚堯已經(jīng)撲上去把她的嘴吃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
那紅艷香軟的小舌頭被纏弄著,嘴里的唾沫被狠狠的吞吮著,他雙手揉著她的臀瓣,但卻不能讓她緊貼著自己,怕碰到傷處,可惜,要不是他那還疼著,他真想,真的想上的。
姚堯紅了眼,把她直接抗進了廁所里,馮饕推著他,其實也推不開,她半只手還殘廢著,人家只是傷了下邊,這會兒哪里是他的對手,只能任由他杠了。
吻到一半,姚堯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來了感覺,也不管那么多了,伸手近乎粗魯?shù)牟鹆俗约旱募啿肌?
馮饕察覺到他的動作,嚇得不敢亂動,只用手掰著他的手臂,在他耳邊喘著氣。“別,你這么做傷口會裂開的。”
姚堯不肯罷休,憋了這么久,他本就不該碰她的,可惜沾上一丁點兒就戒不掉,這女人真他媽像是鴉片。
抬起頭發(fā)現(xiàn)他眼都被逼紅了,馮饕才放軟語氣,跟孩子似的在哄。
“真的,聽護士說這傷口就快好了,都已經(jīng)結(jié)痂了,真不能亂動的。”她恢復(fù)記憶后心性本就比他們成熟不少,加之大了那么一兩歲,就跟他姐姐一樣看著他。
這其實也就是個孩子啊。馮饕不得不嘆氣。
好在姚堯真聽進她的話,不動了,但卻死都不肯再插回導(dǎo)尿管,馮饕拗不過他只得由得他去。
不過這紗布既然已經(jīng)解開了,干脆就尿吧,馮饕本要離開,可他一只手給扯著她,非要她留下。
馮饕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大男人在自己面前排尿,那粗大的,結(jié)痂的黑色東西,一條細(xì)小的水流從上面滑下,不過卻是斷斷續(xù)續(xù)的,他自己尿得也很痛苦。
當(dāng)真是痛,火辣辣的,剜心剜肉的痛,可也比躺在床上跟個半殘似的用導(dǎo)尿管強多了。
好不容易等他尿完了,馮饕大衣口袋里的手機卻來了短信。
瞥了一眼姚堯,見他正挺著腰看著自己,馮饕咬咬牙,轉(zhuǎn)過身想出去喊護士卻又被姚堯阻止了。
“算了,我自己來吧,看你傷到手的份上。”實際上他原本就是打算讓她用那軟乎乎的小手給包的,可惜瞥見她打著紗布吊著的右手才打消了這個念頭。
馮饕趁機去看手機上的短信,秦一臻發(fā)來的,說剛到機場接了父母,在四季酒店訂了位置,看是不是需要過來接她。
馮饕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原本心底還僥幸不用去的,但想必秦一臻已經(jīng)給他父母打報告了,自己要不去,這真是拂了秦家人的臉面。
馮饕找了個借口離開了醫(yī)院,本來她每天就來那么一兩個小時,這會兒也差不多要走了,姚堯沒挽留,主要是知道這丫頭是個犟頭,自己留不住,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