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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某個岔口的時候,劉昆忽然停下了,馮饕跟徐饒自然也得停下,徐饒摸了摸手中的槍桿,跟劉昆并排站著,問道:“昆子,是不是有情況?”
昆子點點頭,但只淡淡的說:“瞧見兩只狍子,先試試看。”
狍子是東北山林里最常見的一種動物,類似鹿也類似羊,因此又俗稱為野羊或者矮鹿,在全國范圍內數量極為稀少,但在東北山林一帶卻經常出現,劉昆不是第一次獵狍子,對狍子還是比較熟悉的。
馮饕眉頭一挑,此時卻插嘴道:“狍不是野生動物么?你們這么弄不是違法了?”
徐饒好笑的看著她,嘴角扯了扯才打趣道:“馮主任,這大山里的動物哪一個不是野生動物,要說到已經列入國家級野生保護動物范疇的那海了去了,你要不要一樣一樣的指出來呢?而且照你這么說,那些打獵為生的村民也犯法無數次足以夠進局子喝一壺,你作為村委會主任是想去揭發呢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其實徐饒這會兒說的確實是實話,早幾年村民生活條件不是很好的時候,進山狩獵那是習以為常的事,只是眼下張家村的村民開始種植蘑菇跟一些農作物,至少能養的活自己,加上山里環境惡劣,經常有兇猛野獸出沒,村民便漸漸的不再進山狩獵。
不過偶爾還是有膽子大點的村民進山打點野味的,多年的習慣怎么也改不掉,你要跟村民說這些事是犯法的,可不得把村民給嚇死。
馮饕咬咬唇,此時倒是不好吭聲了,她自己都覺得徐饒說得在理,便也干脆不再糾結這件事。
劉昆觀察了一陣,給徐饒打了個眼色,徐饒心領神會,拉著馮饕走到一處灌木叢蹲下,劉昆上前幾步,貓在一根樹的后邊。
幾個人都沒有出聲,周圍一切都是靜悄悄的,偶爾有“沙沙”的聲音響起,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蛇在草叢里游弋。
馮饕雙腿蹲著,兩手抱著膝蓋,很是好奇的瞅著劉昆那邊。她想知道這個男人是怎么狩獵的。
徐饒就蹲在她的后面,離著她很近,便聞見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很是香甜,但卻不像是香水味,大概是洗發水或者的香體乳氣味。
徐饒見慣劉昆打獵了,倒也不覺得稀奇,眼下倒是對前面的女人比較有興趣,不由得伸出手,撩著她脖頸上的幾根頭發玩。
馮饕一開始倒也沒怎么在意,但漸漸徐饒動起手來越發頻發,不僅撩著那頭發,甚至掐了掐她臉蛋,手指又搓著她背部的脊梁骨,頓時一陣冰涼的酥麻從背后升騰,馮饕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徐饒的手從她衣擺底下伸進去,掌心直接接觸皮膚,那滑膩的觸感叫他有些愛不釋手,好像在撫摸一匹上等的綢緞,來回撫了幾次猶不過癮,干脆把她里頭的那件胸罩的暗扣一挑,硬是給解開了。
胸前的兩團肉沒了胸罩的束縛,很快就蹦跳出來,馮饕抽了一口氣,嚇得反過雙手忙著扣回去,但卻被徐饒給緊揪著小手,壓根不讓她有任何動作。
馮饕氣急了,不得不扭過身子,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卻見徐饒笑了笑,不出聲,那手繼續在她背后來回撫摸,甚至于探入胸罩內狠狠揉了一把。
溫香軟玉說的不就是個理?
徐饒有種軟玉在懷,卻不是時機下口的感覺。
前面劉昆已經開始架起獵槍,看那架勢是準備好了,徐饒也不跟馮饕鬧了,他可不能因為自己貪玩而壞了昆子的興致。
一把拽著馮饕,給她重新扣好胸罩的扣子后,才按著她讓她往前看。
恰好一只狍子從前邊樹叢里鉆出,看模樣確實跟鹿長得頗為相似,只是體型上仍有差別,有個三十來斤左右,看樣子是個成年的狍。
這種動物的警惕性很高,若不小心驚擾到它就甭想再抓到了。
不過劉昆更為厲害,沒給這只狍足夠逃跑的時間就開槍了,槍聲不算大,但在十幾米的范圍仍然震耳欲聾,馮饕瞪大眼睛看見那可憐的狍應聲倒下。
徐饒拉著她站起來,笑著朝劉昆那邊走去。便說道“昆子,這槍法越來越厲害了,上次軍區那個打靶競賽就該讓他們瞧瞧的,那些所謂的槍王算個啥玩意啊,有本事比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