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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牡丹猶如這里的女主人,她一出現,自然而然吸引了大部分人的視線,成為里邊眾星捧月般的佼佼者,嘴角邊帶著浪魅的笑意,一邊穿梭在各種人群中。
把杜蕾絲一干人帶到角落邊的桌球室里,那里已經聚集了幾個年青男女,往撞球正玩得不亦樂乎,另一邊的茶幾上擺放著好幾瓶喝了一半的天價葡萄酒,羅馬康帝酒莊1990年份勃艮第紅酒,2002年紐約扎奇拍賣行售出,六瓶共售價6.96萬美元,折合每標準瓶容量5,800美元,也就是說,只單桌上這一瓶,就足足價值人民幣叁萬伍仟塊,而在京城,這恐怖不過是一個普通小老百姓整年的工資。
除了紅酒外,邊上還有幾瓶白蘭地跟威士忌,均價格不菲,這并不是說高級酒一定就得出現在宴會或高級俱樂部等正式場合,在這等糜爛頹廢的京城一角內,同樣被這些年輕而無謂的人擺上桌面拿來消遣。
杜蕾絲除了方才進門那一剎那有瞬間的擰眉外,而后臉上一直是平平淡淡的,不帶任何一分動容的神情,她雖然不喜歡這類地方,可到底也不會固執的排斥,她深知這不過是大千世界里頭另一種人的活法,奢侈而放縱,帶著某些發泄意味的途徑,只不過她并不屬于這種世界的人,今天能進來這里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意外。
其實早在她進來的時候,身邊挽著她的冷霜染看似玩世不恭的笑意間偶然撇見她表現出來的驚詫,又為杜蕾絲接下來的冷靜從容感到些微意外,這個女人,或許并不是看起來這般簡單。
冷霜染承認自己把杜蕾絲帶進來是懷有不單純的目的的,能讓肖樊跟姚堯另眼相待的女人,她是很好奇的,當然了,冷霜染還不至于覺得肖樊跟姚堯會為了這么一個平凡的女人大打出手,畢竟這兩個世家子的梁子可是好幾年前就已經結下的,但不可否認的是,方才的情況這女人夾在中間確實起到了一丁點兒的導火線的味道。
明明很清楚姚堯在追求自己,冷霜染卻故意將這女人帶進里邊,一來是想看看這女人是否如自己所想的不那么簡單,二來或許是故意試探這兩個男人對這女人的態度,至于嫉妒?冷霜染長這么大還從未對任何一個女人懷有嫉妒之心,因為向來只有女人嫉妒自己的份,要想她去嫉妒另一個女人,簡直是天方夜譚的事情。
冷霜染是誰,那可是京城圈子里有名的交際花,憑著過人的美貌跟資本游走在各路男人眼前,當然了,只單獨有美貌還不至于讓她有黑牡丹的名號,背景也是極其重要的一點,現任中央交通部部長的爺爺,華夏銀行行長的父親,顯赫的家世若再加上出眾的美貌,就足以驚動整個四九城,況且她本身也不只是個繡花枕頭,要不然她也不會在二十五歲的時候就一手成立國華企業,這個雖然是在香港注冊,但在全國各地聲名大噪的上市企業,就是冷霜染最驕傲的作品,因為體制內的規定,現任國家領導人的子女跟配偶是不允許在本地經商,她才會將公司開在香港,這在圈子里,這并不是個秘密。
至于為何獲得個黑牡丹的外號,則是冷霜染極愛黑色,無論出現在任何場合她總是一身得體合襯的黑色,加上她一頭及腰的黑色,只要上過她的床的男人,都會愛上她在床上展露出的妖嬈姿態,那散開的黑絲猶如鋪陳在白色床單上的一朵巨大無比的黑牡丹,淫冶卻百媚眾生。
所以說,這朵四九城的黑牡丹,是所有男人都想攥緊在懷里的奢侈品,勝利品,只有征服了她,才算是個真爺們兒。
最近這段時間,雖然追求黑牡丹的人趨之若鶩,可最讓人關注的莫過于姚家的二公子,姚堯。這個可以在情人節的時候出動整整九臺直9,從天而泄九萬多藍色妖姬,讓京城的老百姓咋舌哪兒的軍演跑到城內的時候,冷美人卻是嫣然一笑而過,完全沒有表示出半點兒動情,就光是這點,就讓部分原本j□j牡丹主意的世家子知難而退,大家也在一時間恍然而悟,四九城的黑牡丹可不是那么好追的。
原本正在打撞球的幾個男女一見到冷霜染跟身后的肖樊跟姚堯走過來,立即停下手里的動作,很是熱情的笑著說:“冷姐,今兒有心情跟姚二少過來呢?”
盡管小青年的父輩也是京城不小的官,可跟人家姚堯一比,簡直就壓根拿不上臺面,畢竟姚堯是四九城的地頭蛇,沒人不認識,至于肖樊,盡管知道這號人,但畢竟不在地盤上,又礙著姚堯的面,大部分人只笑著點了點頭,并沒多大熱情,對此肖樊卻是不以為然。
冷霜染接過小青年遞過來的球桿,對姚堯跟肖樊笑道:“來一盤吧。”說罷自己就先擺出姿勢,略微壓下腰身,那飽脹隆起的雙峰差點兒貼上臺桌,里邊白嫩的一條深深溝壑直擊眼球,加上那包裹在黑色布料里渾圓挺翹的屁股略微撅著,頓時讓大廳內沸騰起來,好些人開始圍著臺球桌這邊看熱鬧,當然了,冷美人的無限春光也是眾多男人想一窺的主要目的,這吃不到嘴的肥肉,至少看看安慰底下那玩意也是頂好的。
隨著黑牡丹的不輕不重的一桿下去,紅色的圓球直線型的方向朝著某個角度滾去,漂亮的落袋,身旁一干人等叫好。
等第二次揮桿,冷美人卻選擇了另一個讓人血脈賁張的打球姿勢,很經典的半個屁股坐在臺球桌上,兩條修長的大腿往同個方向側,反手拿著球桿,某種閃過一絲精光,以及其高難度的姿勢下,又一個漂亮的擊球落袋。
姚堯此時微微揚起嘴角,清淺的瞥了一眼的冷美人,眼底卻有著某種狩獵般的炙熱,身邊一干嫡系也帶著引以為傲的微笑,不愧是姚二少看上的女人,雖然路途艱難了些,可要拿下這等美人,確實要比把錢花在一些二三線的小明星身上要來的滿足。
肖樊雖然對這四九城的黑牡丹早有耳聞,不過今日一見倒也著實驚艷了一番,難怪這些男人會跟聞見了血腥的蒼蠅似的巴上去,這女人的魅力確實太大了,可肖樊自認為無福消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可他還不想當鬼呢,就讓其他人去當吧。
就在冷霜染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的同時,杜蕾絲卻獨自一個人坐在沙發邊上,眼神卻落在了另一個方向上,那群打著赤膊的光頭男人正在玩飛鏢,但可不是簡單的射出飛鏢,這些人仿佛喜歡刺激,非要拉著一個年紀不過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站在靶子面前,看著那小姑娘雙腿打顫一臉怯生生的模樣就更引得這些大老爺們兒的施虐心理。
那小姑娘身上穿著酒吧服務員的制服,臉上雖然畫著濃妝,但不難看出也是個小美人胚子,站在靶心上想逃卻又不敢逃的樣子,一雙圓溜溜的大眼里早就蓄滿了淚花。
杜蕾絲此時是進入這里后第二次擰起眉頭,也是不再掩飾的透露出對這些人的不滿。
看著靶子上那些被射得橫七豎八的飛鏢,杜蕾絲就知道這幾個男人不過是在找刺激,射飛鏢的水平卻毫無半點兒。
那小姑娘估計也清楚,不過剛才端酒的時候被摸了幾把,反抗之下就被這群男人拖到了靶子面前,充當了一回活靶子 。
其中為首的一個光頭男人手里拿著一瓶黑方,咕嚕嚕的喝了幾大口后,粗魯的一抹嘴巴,笑得極其猥瑣,眼眸一瞇,手里拿著一飛鏢,虛空劃了幾下,人卻是有些踉蹌了幾步,顯然是酒精上腦,半醉了。
小姑娘自然不是傻子,這點還是看得清楚的,就在男人動手的時候,也不管不顧了,直接沖過杜蕾絲這邊,哭著跪在杜蕾絲跟前,一臉梨花帶雨的,哭著說道:“姐姐,求你幫幫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