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雪樓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曾經見過他們,在跟陸明修第一次赴任途中,三人曾經出現一起護衛過自己一行人一路,陸明修說是從暗巷花錢雇來的幫手,可后來無意間聽幾人談起,裴歆才知道這三人很久以前就在幫陸明修做事。
她當時覺得心里不安,尤其是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一雙眼睛老是不安分的往隊伍里丫鬟,甚至自己身上亂瞟,實在惡心,可陸明修并不在意,只言這三人有本事,日后能幫自己做事。
可當她問及要做什么事時,陸明修卻不答話了。
裴府。
經過一夜的休息,龐氏這會兒也是緩過勁來,想了許久,讓人去把二姑娘和負責馬廄馬車的管事找來。
剛吩咐丫鬟出門,外面就來報,三公子來了。
作為裴家唯一的公子,也是龐氏唯一的嫡子,裴子安在楊柳軒是暢通無阻的,前腳丫鬟來報,后腳一身錦衣玉冠的少年就進來了,十歲左右的年紀,正是貓狗都嫌的玩劣時候,再加上這些日子裴顯不在家管著,裴子安在前院都快翻過天去。
這些龐氏不是不知道,只是覺得孩子還小,不失天性罷了,只敲打了伺候的小廝丫鬟幾句,讓他們不要縱著公子胡鬧。
“母親,你沒事吧?”
聽到兒子關懷的話,龐氏就是方才有什么地方不適的,這會兒也通體舒服了,“沒事,只是一些意外而已,我和你兩位姐姐都好著呢?!?
裴子安聽罷,白嫩的小臉往后一仰,朝身后的丫鬟洋洋得意地說道:“看吧,錦兒姐姐,我就說沒事,要真有事,府里早就鬧開了。”
龐氏臉色的笑意當即淡了幾分,瞥向兒子身后的丫鬟,隨即有些愣住。
也是有段日子不見,她發現這個叫錦兒的丫鬟長高了不少,身段也窈窕幾分,又是一副好樣貌,心里即刻就有些不安。
讓她這么擰了眉頭盯著,任哪個丫鬟都扛不住,錦兒也不例外,直接就跪下了,“夫人息怒,奴婢一定盡心服侍公子,絕不敢怠慢。”
“母親你這么干嘛?”見自小伺候自己的‘錦兒姐姐’這么惶恐,裴子安有些不大高興。
龐氏自知失態,忙補救道:“沒什么,只是覺得這丫頭也這么大了,想著你二姐姐院子里還缺個可心的丫鬟,一時入神罷了。”
這個理由可糊弄不了裴子安,他的神色變得有些警覺起來,“母親你可別亂想,錦兒姐姐是外祖母專門送來伺候我的,可不是給二姐的,二姐院子里若缺人,自己拿銀子買去,可別想惦記我的東西。”
“什么你的我的,我就是缺人,也斷不會看上你身后那個,一家子差點死絕,只剩這一個承不得香火的丫頭,沒的晦氣。”
裴清菱這時從外面走進來,一臉不屑又嘴不饒人,可見是心情不好的樣子。
第26章 退親
“你…”裴子安怒目而視。
眼看著姐弟倆要鬧起來,龐氏連忙開口安撫了幾句,送走兒子后,扭頭便皺眉盯著女兒,看的裴清菱有些心慌意亂起來。
“娘你干嘛?”
“子安是你弟弟,不過隨便說兩句,你用得著這么擠兌人嘛!”龐氏是覺得裴清菱方才的話有些過了。
但裴清菱可不這么認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讓龐氏著實有些頭疼,這時,外面丫鬟進來,帶著馬廄的管事,姓林,名安。
林安是裴老太爺留下的人,龐氏打心里就不覺得他會背叛裴家,做出傷害裴歆的事,而問了一圈下來,也不見人回話有什么錯漏,便相信幾分。
不過,林管事卻告訴龐氏,早起姑太太派人回府,從馬廄那兒帶走了幾個人。
這件事龐氏作為當家夫人,是一點兒都不知情的,很顯然,裴紅英是懷疑她和裴歆遇襲的事有關,在防著她呢。
龐氏暗惱。
“都帶走了誰?”與她相比,裴清菱的反應就快多了。
“就昨日替夫人和二姑娘駕車的馬夫王柱,還有兩個素日跟趙四交好的家丁?!绷止苁氯鐚嵒氐?。
這下子裴清菱顯然有些慌了。
龐氏哪里看不出她的異樣,忙拉人到自己身邊坐下,又重重的拍了幾下裴清菱的手背,安撫著,繼續查問了幾句,才放那管事離開。
待林管事一走,龐氏喝退屋子里的丫鬟,便一言不發地盯著女兒,臉色平靜的有些嚇人。
“娘…”裴清菱心虛,緩緩低下了頭。
城外別莊,東廂的一間客房門口,銀瓶與慎竹兩個人面面相覷,都好奇自家姑娘(公子)在里面說了些什么,卻又不好意思當著對方丫鬟(書童)的面細聽,一時倒都防住了。
不一會兒,裴歆從屋子里出來,陸瑾沉相送,青衫白衣,佳人才子,銀瓶偏了偏頭看去,竟覺出幾分般配的感覺來。
咦?
“咦什么?”裴歆與陸瑾沉告辭,帶著銀瓶往回走,沒走幾步,就聽丫鬟在后面驚奇的“咦”了一聲。
銀瓶原本心里想著事,聞言才反應過來,由不得尷尬幾分,“沒什么,就是好奇,姑娘來找陸公子到底所為何事?”
“這個嘛,自然是…秘密。”裴歆賣了個關子,不過銀瓶看的出來,姑娘心情似乎還不錯,連腳步都輕快許多,想來應該不是什么壞事才對…吧?
“腳步”輕快的裴歆回到自己住的屋子,先吩咐丫鬟拿了紙筆硯墨,修書一封,讓銀瓶送去給姑姑留下的護衛。
銀瓶見信封上寫著“姑父親啟”四個字,用泥印封頂,便拿著出了門。
大約午膳時分,裴歆的信就送到姑父趙淮之手中,正好,趙韞也在書房,見表妹有來信,還挺好奇,“父親,信上怎么說?表妹沒事吧?”
“沒事,放心吧?!?
“那就好,對了,瑾沉兄是不是還在別莊?”趙韞想起好友,忽然問了一句。
趙淮之點了點頭,盯著手里的信,面露沉思,卻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