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哪知就在此時(shí),三皇子蕭淮卻在她面前停了步,忽然開口,道了句,“夏掌柜?”
姜夏一愣,這是要同她打招呼的意思?
她于是裝了下傻,回道,“孟大人?”
蕭淮沒有說再什么,只輕輕頷了下首,便抬步往前走了。
然而緊接著,卻有一個(gè)帶了些笑意的心聲傳入了耳朵。
【果然是她。】
姜夏有點(diǎn)意外。
原來這位一板一眼的三皇子也會(huì)笑的。
~~
送走了太子一行人,楚家姐妹也回了后院。
楚美蘭比誰都著急,此時(shí)沒了外人,立時(shí)怒氣沖沖的質(zhì)問姜夏,“我何曾說過對太子殿下那般?二姐姐方才怎么能當(dāng)著太子的面胡說!”
姜夏慢悠悠的喝茶,“你沒說過嗎?可我印象中你就是說過啊?我剛回來那天,你去看我的時(shí)候?難道是我記錯(cuò)了?”
楚美蘭急得跺腳,“沒有!我沒有說過!一定是你記錯(cuò)了!”
姜夏喝完了茶,又慢悠悠的放下茶盞,“太子殿下長得挺好,身份也好,喜歡他也正常,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你這么著急干什么?”
楚美蘭簡直要哭了。
【這臭丫頭一定在故意使壞,叫她在太子面前丟臉!!!】
然而此時(shí),旁人可顧不上理她。
楚玉蘭揮退多余的下人們,忙問姜夏,“二妹妹定親一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沒聽母親她們說過?”
姜夏唔了一聲,依然淡定回答,“是我在江南時(shí)定的,那時(shí)母親派人去接我,我便同胡嬤嬤他們說了,她們還見過我未婚夫呢。”
“那父親母親可知道?”
楚玉蘭又問。
姜夏不緊不慢道,“我也打算回來后跟他們提的,不過還沒顧上嘛。”
楚玉蘭急道,“這樣大的事,怎么能不趕緊同父親母親說呢?”
姜夏寵辱不驚的哦了一聲,“那我等會(huì)兒便回去與他們說好了。”
楚玉蘭簡直要吐血!
早知如此,今日她就不把人都安排來了!這人丟的!果然是鄉(xiāng)下來的丫頭,怎么能說那樣的話?
只有楚錦蘭沒有說話。
她悄悄瞥了瞥姜夏,在心里道,【原來她真的定了親,那么,我與太子……是不是還有希望?】
姜夏松了口氣,總算不哭了。
~~
因著姜夏的一記炸雷,“姐妹相聚”活動(dòng)不得不匆匆結(jié)束。
當(dāng)然,待回到家,自還有一場軒然大波在等著姜夏。
楚玉蘭的信兒比姜夏等人更早一步到達(dá)丞相府,是以姜夏才下了馬車,便被拉到了父母面前。
楚夫人著急之色更甚于大女兒,一見她便劈頭蓋臉問道,“你大姐說,你今日當(dāng)著眾人說自己有了未婚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夏一臉無辜道,“我來之前在江南定了親的,那時(shí)胡嬤嬤去的時(shí)候也瞧見了,我本來要帶他來給你們看看的,結(jié)果他們不讓。”
楚弛立刻發(fā)話,“傳胡嬤嬤,龐福!”
話音落下,便見二人匆匆而至。
楚弛神色嚴(yán)肅,立時(shí)問道,“二姑娘定親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們連人都見過,為何沒有稟報(bào)?”
兩人早已心驚膽戰(zhàn),龐福忙回話道,“回稟相爺,我等去到泗州之時(shí),的確見過一男子,但二姑娘說,她與對方乃是自己定情,小的們自然不敢貿(mào)然將人帶回來。”
什么?
還自己定情???
楚弛氣得胡子都要吹起來了,立時(shí)又問,“那到底是什么人?”
胡嬤嬤忙道,“啟稟相爺,二姑娘說,那位公子是在書院里讀書的,家里父母都不在了……”
姜夏倒是敢作敢當(dāng),在旁頷首道,“不錯(cuò)。”
楚弛給氣的立時(shí)吼她,“對方如此身世,你居然還敢與他私下定情,成何體統(tǒng)?”
姜夏振振有詞的反駁,“我從小便沒有娘,那個(gè)姜老三也不曾管過我,連口吃的都是我自己掙來的,我自己定親又怎么了?你們?nèi)羰峭睃c(diǎn)來找我,我都已經(jīng)成親了!”
話音落下,卻見滿堂呆愣。
眾人大氣都不敢喘,這這這,還是頭一次有人敢這樣對丞相說話的!
楚弛自己也愣住了。
卻聽楚夫人忽然哭道,“我可憐的孩子!這不是你的錯(cuò),是那狠毒女人的錯(cuò)啊!你從小到大,竟連口吃的也沒有?我的乖乖,你是怎么長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