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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性格冷漠,成年后便與家里人斷絕了關系,打工掙錢復讀一年后選擇了法學專業,畢業后進了一所私人律所做著律師助理的工作,卻在一次跟著去處理一宗案件時遇到了有名的貴公子金逢西,被他一眼看中,瘋狂追求。
在一次發情期到來,賀沉烽卻找不到自己的抑制劑,只能求著恰好來律所的金逢西給他進行臨時標記,同時他因為發情期的信息素擾亂秩序而被律所辭退,在金逢西的邀請下,成了他專屬律師團里的一員。
在金逢西的不斷攻勢之下,賀沉烽逐漸沉淪,也答應了跟他結婚,可就在訂婚前夕,金逢西被人爆出涉嫌奸殺一位alpha。
賀沉烽無論如何不肯相信是金逢西所為,可控方證據確鑿,認證物質俱在難以翻盤,在其他人接手案件都失敗的情況下,他堅決地做了金逢西的辯護律師,想盡一切辦法不眠不休地為他做了無罪辯護,代價是,自己替他去坐牢。
可誰知道金逢西被無罪釋放之后卻輕易地變了心,因為他遇到了心底最愛的那個白月光,如今已經成為警庭高級督察的alpha沈警官,并一心覺得自己罪名的洗清都是白月光的作用,毅然決然拋棄了為他入獄的賀沉烽,轉而去追求白月光。
而在被白月光無數次吊打之后,金逢西幡然醒悟,明白了誰真的最愛自己,又知道了當時幫自己脫罪賀沉烽付出了多少,轉頭回去追人的時候卻發現那人因為替自己頂罪而被受害者家屬打到雙腿殘疾,容貌盡毀,只能嘆息幾聲轉身和別人結了婚。
賀沉烽自小被母親嚴格對待,被父親施以家暴,加上分化成O讓他的整個心里狀態出現了嚴重的問題,再經歷愛人的背叛,付出的一切都成了泡影,在監獄中拖著殘腿服刑多年,最終被發現吊死在了管道上。
沈過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賀沉烽為了幫助金逢西查案,付出的可不止是簡單的時間和精力。
想到剛剛的那一幕,他突然有些生氣。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忙起來了,可能晚上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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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殘疾律師(二)
? 神識回攏后沒多久, 電話突兀響起,沈過摸過來一看:邱秋。
略微想了一下,將這人對號入座接起電話。
沈隊, 法醫部的驗尸報告出來了,結合所有的證據我大概跟你說一下。死者頭顱后輕微骨裂, 傷口出血不多可明顯看出是生前被人從背后用鈍器敲擊頭顱所致,兇器還未找到。但致死原因還是窒息, 死者脖子上的指印與金逢西的手指比對過基本一致,單靠這一點足以立案起訴他了。邱秋語速極快, 略微帶著一絲疲憊, 不過,還有一個小小的疑點我該告訴你,可在我看來并不會影響這個案子的結果。
你說。沈過手指無意觸碰到口袋,摸出來一包煙,想了想還是丟到了一邊, 所有疑點不論大小先告訴我, 我現在過去找你。
邱秋那邊似乎沉默了一下:你,不會剛起床吧。
剛瞇了一下。沈過對著辛苦工作了一夜的同事毫無愧疚之意, 淡定如常,你也說了,這案子本來也沒什么懸念, 你忙完這一茬, 也該休息了。
在死者的鞋底發現了一點奇怪的泥土,成份中氮磷鉀含量較高,不像普通泥土,更像是花肥。邱秋不再跟他廢話。
沈過想了想這宗案子的具體情況,開口道:可我記得, 死者家里并沒有花園,也沒有種植小盆栽一類的東西,當天的行程里也沒有去過公園或者什么能接觸到花肥的地方。
調查具體情況就是你們的事兒了,我只負責跟你匯報證物和死者尸體情況。你現在從哪兒過來?邱秋淡淡問他。
這可問住了沈警官,他還真不好說。
你不會跟那個小律師在一起吧?見沈過沉默,邱秋語氣有些奇怪地問他,我聽說,昨晚上他打電話叫你見面?他現在可是金逢西的辯護律師,你們過于親密恐怕不太好吧。
再親密的事兒都干完了,還能有什么是不太好的。
沈過想起賀沉烽口中的交易,開口道:我和他只是聊了幾句案子。
去酒店聊?邱秋冷聲說,你別忘了自己是個警察,爸媽指著你給我找個好嫂子,別被人迷惑到頭來栽進去。
邱秋正是沈過這個世界的親生妹妹,隨他們共同的alpha媽媽姓,也是一位跟他性別相同的alpha,據了解,女性的alpha身體構造與男性alpha是一樣的
所有他和邱秋以及母親是一個性別,他們的omega爸爸則是異性。
他眨眨眼將腦海里的奇特畫面給掃走,聲音依舊平淡:我要找的人好與壞我說了才算。我現在過去找你看看具體情況。
掛了邱秋的電話,沈過找到通訊錄里的名字撥了過去:陳如,起床上班了。現在到大隊去等我,半小時。
聽到那邊迷迷糊糊應了聲,他反手掛了電話拿起配槍別好,開了門就沖了出去。
一路下到一樓大廳也沒遇到幾個人,他直奔前臺而去,卻余光掃到門外的一個身影,調轉了方向大步往那人走去。
黑色的西裝外套穿得筆挺,就像他這個人的背影一樣,即便沒有能夠成功進入軍校,卻也時刻保持著槍械一般的挺拔,只是鼻梁上的眼鏡讓他多了幾分斯文感,平添了些柔和睿智,只是眼神掃過來,鏡片也擋不住那鋒芒和冷漠。
沈警官,你什么意思。賀沉烽看到站在自己身旁的沈過,微微皺了眉頭。
跟你一樣,叫車。沈過不看他,低頭擺弄著手機,一副認真叫車的模樣。
賀沉烽往側邊挪了一步,口中淡淡道:怎么,軟件還沒打開?
這時,一輛白色的帕薩特停在了兩人面前,司機降下窗戶:哪位叫的車?
賀沉烽上前一步拉開后座車門坐了進去,關門的時候卻受到了阻力,抬眼一看只見沈過一只手牢牢按住車門,力量上的懸殊讓他只能松手:沈警官?
稍我一程唄。沈過笑著看他,這一大早不好叫車,這么半天了都沒人接單,我急事兒。
高挺的鼻梁泛著眼鏡下折射的冷光,他兩片薄唇微微往里收了收,俊美的臉龐只剩寫著煩人兩字:這是我打的車,我有權利拒絕。
謝謝。沈過抬腳就跨了進去,惹得賀沉烽只能立即往里移,省的被他挨著。
可沈過高大的身軀擠進去時候腰腿難免與他挨得極近,那股濃醇的酒氣不受控制地鉆入鼻腔腦海,即便才被標記過,他也不禁雙腿發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挪移的動作,想要往沈過的身上多貼一會兒。
這個混蛋。
車門砰地一聲被關上,他的腰被人一把攥住,渾身一陣戰栗觸電一般四散而開,難受得他只有咬住嘴唇才能抑制住聲音的溢出,心里把沈過罵了個透徹。
而下一刻,他身體微微一輕,卻被挪到了另一個座椅上,那股讓人難受的信息素味道也被徹底收斂了起來,他側頭看向沈過,卻見他依舊端坐自若,對著前面開車的司機開口:去刑偵大隊,麻煩修改導航,謝謝。
司機是個beta,剛剛雖然也感受到了后排的信息素糾纏,可沒受太大影響,看見沈過一身警服也立即打起了幾分精神,連連點頭沖沈過說:好的好的,這算是臨時征用對吧,我一定配合。
賀沉烽喘了口氣,頭略微放松地斜靠在后座,伸手扯了扯領帶,略帶嘲諷地說:警察還真是威風,搶別人的車只用說一句征用就能徹底讓人啞口無言,怎么,不會打算連錢也不付吧?我跟你可不順路,這一趟過去起碼繞了十三公里,一公里三塊就是接近四十塊錢,沈警官打算怎么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