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酒泠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過漸漸力竭,靈力消耗了大半,才收回了手,他微喘一口氣:殿下現在感覺如何?
容封定定看著他,驚異難以平復,體內沉珂難治的傷,居然真的好了不少。
他心里百轉千回,腦里又無數句話在盤桓,第一次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輕聲道:菜都快涼了呢。
輕輕抬手擊掌,立即有宮人推門進來。
換桌熱的來。容封淡淡吩咐,似乎吃上一餐熱食比自己內傷好了許多更重要。
是。宮人們手腳麻利撤了桌子,把門輕輕帶上。
沈過盯著他:再有三回,臣能保證殿下身體無恙。
好不好的,有什么打緊。容封勾起唇角,笑得極好看,重要的是,我該把自己養胖一點,免得世子哥哥不喜歡。
沈過搖搖頭,心里有些不大痛快:殿下莫說笑了。內傷豈不比外表的模樣更重要?
那你喜歡我內里,還是喜歡這張皮?容封半垂眼簾,語氣聽不出好壞,我猜,是后者。
沈過心猛地一頓,見容封看著自己,似乎要看到他心里去。
這人語氣太篤定,他篤定自己喜歡他。
殿下長得這副模樣,沒有人會不喜歡。沈過看著他,有些話就這樣脫口而出,但要人真心喜歡,那得拿真心來換。
喔。容封點點頭,帶了絲哂笑,可惜,這東西我沒有。
你有。沈過突然起身一把抓住桌角,俯身靠近他,盯著那雙墨彩紛然的眸,你有。
你敢不敢給我試試?他腦中那根名為沖動的神經驟然開始發瘋,心跳突然劇烈起來,容封,你敢給,我就敢要,你敢試,我就敢陪你試!
你嘗過喜歡人的滋味嗎?他呼吸貼著容封,二人近在咫尺,我也沒嘗過。你要瘋,我不介意陪你瘋一瘋,反正這是你的世界,你的主宰,我管那么多干嗎?
容封被逼得微微揚了頭,平靜的面容下卻已經感受到了窒息的味道。
他伸手,被沈過抓住,反手握住沈過的手,他笑了。
沈過啊沈過,我就知道,你喜歡我,哈哈哈
他笑得開心,笑得肆意,似乎陰謀終于得逞,也似乎云開霧散。
那你就跟我一起瘋吧!
作者有話要說: 沈過:瘋就瘋!
感謝小天使的觀看,啵~
九十度,鞠躬!
第41章 偏執皇子(十四)
熱氣騰騰的飯菜終于再次被擺上桌, 沈過抬手將容封夾的菜端回他面前:殿下還是多長些肉吧。
好,按世子哥哥的喜好來。容封笑意盈盈,慢慢吃起東西來, 我該早些把你從花戚硯手里搶過來才好。
沈過嗤笑:早些殿下恨不得剜我的心呢。
容封抬手撫上他胸口受傷的位置, 要不,你剜回來?
眼中神色極為認真。
沈過搖頭,挪開他的手:血淋淋的怪沒意思。殿下乖乖的用飯罷。
容封點頭:好。待會兒,我帶你去見見花戚硯。
沈過一怔:他你把他怎么了?
容封微挑眉:用膳吧,世子哥哥。
門外雪勢未停,容封開門時看見外面那株紅梅被壓彎了,虬枝盤結上只剩了一層厚重的雪,花都被打落了大半, 零零碎碎的紅埋在雪地里像點點星火, 讓這天地一色的白從底升騰著春意。
腰被人攬住,沈過突然從背后抱住了他,貼著耳邊輕聲道:殿下別急,你忘了穿鞋。
容封微微側身仰頭, 下顎到脖頸彎出漂亮的線條:你要給我穿么。
好。沈過按下心里的燥動,只暗道一聲妖精,牽著容封讓他坐到榻邊。
蹲下身子,撩起容封的衣擺, 他伸手握住那精致的足踝,冰涼嫩滑如絲緞,引得他手想多停留一會兒。
容封的每一處似乎都是得天獨厚,精致完美得不像話。
沈過眼中逐漸深沉,容封想要得到自己,綁住自己, 而他又何嘗不想從身到心徹底占有這個人呢。
似乎在容封這兒,沈過時刻在被他的任何一個動作,一個呼吸,哪怕是一絲氣味所吸引,心底噴發的欲念種子般早已牢牢種在心底,從那夜開始,他注定要與這人癡纏不休。
外面風雪依舊,世子哥哥若不想出去,我們也可以做些其他事。容封低頭看他,封兒可不止腳好看呢。
殿下風姿世間絕無僅有。沈過淡定地為他穿好靴襪,我得挑個時間好好欣賞,現在,還是去辦正事兒吧。
容封輕笑:好。
穿過層層長廊,宮人們都不約而同躬身行禮,似乎人人識得容封身份,也并不驚奇為何被囚于宗人府的七皇子會出現在這里。
這幾日,皇上下旨放你出來了嗎?沈過忍不住問他。
容封笑了:我徹底得罪了花相,自然要找人幫忙保命了。
他斷了一臂,氣急敗壞就要給我安罪名,什么殺父弒母,意圖謀反又劫持安樂王世子。
他悠悠嘆口氣,步履輕巧引著沈過穿過庭院:世子哥哥也知道,我做事從來不計后果。但你當時生死未卜,為求保命,只好來這兒給皇帝解了毒。皇帝還以為毒是花戚硯下的,又因為這些日子被花戚硯時常過來嘲諷,已經不想再坐以待斃,恢復言語能力后便發了圣旨,就在三日前,宣布立我為太子,捉拿意圖弒君的花丞相,噢,他現在被罷了官了。
斷了一臂?沈過能猜到如今容封的身份有所不同,但沒想到容封能下這種狠手,不由得驚詫道,你干的?
容封斜了他一眼:世子哥哥不夸我嗎?
沈過一愣后笑了:恭喜太子殿下,殿下做事果斷,運籌帷幄,確實不需要臣如何幫助。花戚硯是罪有應得,只是沒想到你能對他也下得去手。
我不僅能要了他一條手臂,還要讓他睜眼看著自己的血肉被我一刀刀剮干凈,我得讓他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兒。容封輕描淡寫說得輕松,抓他,可費了我好多人呢,不過現在我可不會告訴父皇讓他死的痛快。
沈過皺了眉沉默不語,花戚硯那人死不足惜,可容封這般嗜殺卻容易影響心性。
他既已決定要與容封瘋一道,卻真心不想看著容封繼續變得瘋狂下去,若能改變這人,若容封沒有經歷過那么多傷害,在這個年歲,面前的,應該是個愛笑的單純少年。
或許是時勢造人,在這樣的朝代局勢和家庭環境下生長出來容封,成熟得早,內心過于陰冷和悲觀,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搶奪去占有。
必行之路上的雪已被清掃干凈,地面卻還是有些泥濘,沈過看著容封一身的白衣濺上了許多泥點:可惜了這身衣服。
容封聞言停下腳步,順著沈過的目光看到自己衣衫上的泥點:臟嗎?
他抬眼看著沈過:泥不臟,血臟。
那眼神似乎在問沈過,你是可惜這衣衫,還是可惜我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