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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幺插進洞中的陰莖好幾次被他們弄得滑了出來,逼得他幾欲發瘋,紅著眼大吼這群插進來搗亂的殺千刀:“喂,你們通通給老子滾出去!”
沒一個人滾不說,黃小善還被蘇爺抱走,輾轉在每個人的大腿上輪流操一下,然后抱出泳池平放在地上,池中的八男圍著她,十六只手流連在她濕淋淋的胴體上挑逗。
某夫把頭埋在她的乳房上用力吮吸,同時毫不溫柔地揉搓;
某夫打開她的大腿,手指熟練地伸進穴中快速抽插,一下左一下右,忽輕忽重,隨著汁水不斷滲出,她的淫穴變成一片汪洋大海,低頭吸吮汁水,將陰蒂舔得又紅又腫;
某夫拿出準備好的電動棒,二話不說塞進她的穴中,她發出淫亂的浪叫,嬌媚撩人的聲音讓他欲罷不能,一下下地轉動電動棒,不斷把震動強度調大,她就扭動臀部浪叫連連,汁水順著大腿兩側瀑布般傾瀉而下;
……
被集體狎弄的女人性感得要命,深深刺激著八夫的視覺,一個個爬出泳池,抱起她簇擁著走進房,踩過的地面留下一條蜿蜒的水液。
這一夜,幾許香艷旖旎,恰似春夢無痕。
合歡島番外7沒有余糧了
你們還記不記得黃小善有個技能:每逢車輪戰,隔天必會比男人醒得早。
今天沒有,今天她是被摸醒的。
屁股的左右半球被當成兩個面團,各有一只大手蓋在上門揉搓。
她四仰八叉躺在丈夫們的肉體上,費力地抬頭瞇開一條眼縫瞧室外的天色。
靠,加勒比的天都還沒亮明白呢。
腦袋砸回到不知哪個丈夫的胸膛上,手摸向屁股,搬開騷擾她的不知哪個丈夫的手,酣眠地嬌呼:“干嗎啦!天還沒亮,投胎都沒這么早的。”
“pia”,屁股被甩了一巴掌,響起蘇爺低沉的聲音:“你兒子在拍門喊你,起來去開門。”
空氣變得很安靜,只有一床男人深淺不一的呼吸聲。
“pia”,屁股又被甩了一巴掌。
困到不行的黃小善忍無可忍,火大地彈跳起來,腳底板踩在蘇爺的大臉上一通狂轟濫炸:“他不是你兒子啊,你既然醒了不會去開門啊非要弄醒我!”
躺旁邊的四爺臉埋在枕頭里吃吃笑。
黃小善抖抖耳朵,眼角銳芒一閃,重重踩著老幺的屁股跳下床。
出了臥房才聽見兒子小布伶仃叫喚媽咪的兒音,她一介凡夫俗子躺在床上根本聽不見,只有那群耳聰目明的死人才聽得見,然后鬧醒她指使她下床。
一群王八羔子,管播種不管栽培,以后要還想讓我生孩子,不跪下來給我唱征服,門都沒有!
開門,低頭看見寶貝兒子坐在門口吃著手手仰視她,黑葡萄似的大眼神采奕奕,彎腰抱起來,抬腳踢上門。
他昨天睡得太早,今天才在整座莊園都在睡夢中的凌晨就醒了,還一個人跋山涉水——從對門爬過來尋母。
“媽咪,餓。”小手搭上親媽挺翹的豐乳,眼中閃著饑腸轆轆的狼光,心里有個大膽的想法:媽咪把奶奶露出來,難道昨天被papa攪黃的一餐,今天要連本帶利補回來?
這個想法不僅大膽,還很美。
黃小善選擇性忽視兒子眼中的真實訴求:“餓了嗎?等一下,媽咪給你泡奶奶。”單臂馱著他,單臂操作起來。
小崽子:媽咪難道沒看出我的暗示?
捏住一顆乳頭,直接明示她:“媽咪,喝奶奶。”
黃小善撥開他的手,裝聾作啞。
小崽子餓極了眼,心想直接上嘴吧。
撲到親娘的乳房上含住乳頭,趕在被驅趕前爭分奪秒地蠕吸。
吸了半晌,發現這個事情不簡單——尼瑪,吸不出奶啊!
不信邪,更加大力地蠕吸。
黃小善空蕩蕩的乳腔都快被他吸成真空了,刺疼刺疼的,將乳頭從兒子的小嘴里拔出來,手下泡著奶,涼涼地說:“余糧昨晚都被你幾個阿瑪瓜分精光了,你死心吧,乖乖喝奶粉。”
怪不得剛才小崽子吸奶的時候她沒有阻止,原來是知道他再怎么吸也吸不出來。
唉,黃小善身上這倆移動奶庫都不夠一家老小嘬一口的。
一歲大的小崽子聽不懂她的話,不死心地又去叼另一顆乳頭蠕吸。
然而沒奶就是沒奶,再吸也沒奶。
他小嘴一癟,臉皺成包子,抱著親娘的乳房躁動不安起來:“媽咪,餓……奶奶……餓……”
黃小善對他吸不出母乳這件事是喜聞樂見的,這有助于他斷奶,泡好奶粉,將奶嘴戳到他的小嘴上:“餓了,喝這個。”
小崽子扭頭躲開奶嘴,執著地抱著自己空無一物的“飯盒”。
黃小善放下奶瓶,不強迫他喝,晾著他,讓他犟。
正好她的肚子也餓了,就拿兒子的奶粉給自己泡了一杯,端起來吸溜吸溜地喝,故意把聲音弄得很大,斜眼窺覰兒子的反應。
小崽子吸著小手手直勾勾仰視喝奶的親娘,口水分泌旺盛,掛在嫩唇上泫然欲掉,眼珠子轉向桌上的奶瓶,一番思想掙扎后嚅囁著說:“媽咪,餓,喝奶奶。”
黃小善忙不迭舉起奶瓶送到他嘴邊,看他含住奶嘴吸個不停,在跟兒子的較量中首次打了勝仗,讓她在育兒上信心大增。
當然,軍功章有她的一半,也有丈夫們的一半,昨晚是他們強取豪奪吸光了她的余糧。
打個哈欠,抱著兒子回屋補眠。
同時感謝兒子讓她見到凌晨四點的加勒比海,不過僅此一次,下次千萬別了,她又不打籃球!
踩上床,穿越丈夫們的裸山,把兒子擱在蘇爺的胸膛上:“看著點你兒子,太陽沒出來前你敢再叫醒我一個試試!”隨便抱住一條腰桿鉆進去深吸一口芬芳的男人味,感覺自己又活了。
被她抱住的裴遠將陰莖抵在穴口,輕輕推進。
黃小善在他懷中擰了擰身子,肉壁時快時慢地收縮,擠壓鉆進來的肉棍。
裴遠搬起她一條腿搭到自己的腰胯上,輕輕淺淺地抽動。
黃小善閉著眼擰了把他的屁股:“不許動!”
裴遠雙唇印上她的發頂:“你睡你的,當我不存在。”大掌上下摩挲她的后背助她入眠。
黃小善無語了個,手伸到結合處握住留在穴外的肉棍:“這么粗一條,怎么當不存在?!”
裴遠無聲笑了笑:“這么直白地夸我,看來是不想讓我停了。”密集地聳動起來,肉體摩擦的聲響彌漫著整張床,淡淡的情欲味道也變得濃郁起來,圍繞著床上眾人。
黃小善慢慢松懈私處,在悠揚的輪笛、溫柔的海風中,還真被他給做睡著了。
而坐在親爹胸膛上的小崽子就比較虐心了,吸著奶嘴歪頭好奇地打量親爹比他手臂還粗的雄風,陷入知識盲點:什么東西這是?
合歡島番外8拉拉是魔鬼<亂男宮(曉空殘月)|PO18臉紅心跳來源網址:
合歡島番外8拉拉是魔鬼
說他們上合歡島是借著拍婚紗照的名目搞家族團建,他們還真團建上了,車輪戰的第二天也不聯系婚紗攝影來定妝拍照,一家人反而跑去沙灘玩起了沙灘排球。
四爺唯恐紫外線曬黑一丟丟他嬌嫩的肌膚,死活不下場,抱著一家之主坐在遮陽傘下的沙灘上,半截身子埋進細軟濕潤的沙中聆聽著海浪聲,遠眺一望無垠的碧海藍天。
其余人無法,只能玩3VS3制的沙灘排球。
某幾個甚至在心里慶幸老幺不來玩,怕他輸不起就發狂,攪得大家都不用玩了。
3比3,正好剩出一個當裁判,李小七主動請纓。
蘇爺不肯,叫他下場,讓阮頌當裁判,這樣兩邊的隊員別分是187對325,實力旗鼓相當,玩起來才有搞頭。
不愛運動的李小七嘟著臉,不情不愿地下場。
阮頌坐在高腳椅上吹哨,比賽開始。
黃小善手捂著嘴巴給他們加油喝彩。
四爺對一群在艷陽下揮汗如雨的大老爺們提不起一絲興趣,鳥都不鳥他們一眼,躺倒,手枕著后腦勺,沙中的屁股向上聳了聳。
黃小善啊一聲,回頭捶了他一下,眼波流轉,雙頰一片醉人春色,一副“酒不醉人人自醉”的騷樣。
四爺受不了愛人千嬌百媚的勾引,從沙上坐起來,伸手到她胸前推起比基尼,兩只乳峰顫巍巍地彈跳出來。
手指挑逗著乳峰,唇瓣溫柔吻著愛人裸露的香肩,慢慢吻向嬌軟溫熱的臉頰。
黃小善配合地側過臉,迎合老幺難得溫柔一回的親吻。
他們這廂纏綿悱惻的二人世界引起組織上的注意,氣氛正好的時候,一個飛速中的排球砸歪四爺的腦殼,也將柔情蜜意的氣氛砸個粉碎。
四爺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暗黑下來,扭扭脖子,胸中醞釀著狂風暴雨。
蘇爺跑過來撿起球,挑眉輕快地道歉:“Sorry,我整天忙著賺錢養活一家老小,太久沒運動,手腳有些不靈活。”
黃小善按住老幺捏得硬梆梆的拳頭,一團和氣地笑說:“沒事沒事,玩球嘛,難免會砸到別人,你回去接著玩吧。”
蘇爺拿著排球在手中拋來拋去:“你們倆不許躲懶,都給我起來去場邊站著看我們比賽。”
黃小善滿口答應:“好好好,你先過去,我弄下這個……”慢吞吞地整理被老幺推上去的比基尼,同時偷瞄男人的大長腿動沒動,巴不得他麻溜地滾回去。
她一臉賊眉鼠眼,根本是送上門給蘇爺懷疑他們埋在沙中的下體暗藏玄機,很干脆地叉著她的腋窩將人從沙中提起來,然后就看見老幺紅彤彤、油光水滑的一柱擎天。
原來他們埋在沙中的下體是負距離接觸,別有洞天。
開小灶被抓包,黃小善尷尬地扯扯屁股后的比基尼蓋住屁眼。
顯然只抓包不足以滿足蘇爺的惡趣味,抬腿又往老幺的雞巴撩了腳沙子,哦吼,整根雞巴形如裹了層“面包糠”,粗了一大圈。
黃小善閉緊嘴巴放屁似的噗噗笑:拉拉是魔鬼。
氣到失去理智的四爺跳起來拍掉雞巴上的沙子,提起泳褲,雷霆大吼:“老男人你欺人太甚,我殺了你!”
高亢的音波掀起原子彈炸開后的蘑菇云,霎時天昏地暗,飛沙走石,大小魔王終于喜聞樂見地打起來啦。
四爺是職業殺手,身手自然沒得說。
令人驚喜的是,整天忙著賺錢養活一家老小、沒時間運動的蘇爺身手居然不輸給他。
四爺在他手下討不到半點便宜,兩人滾到沙灘上一對一肉搏,拳拳到肉,比玩什么沙灘排球有意思多了。
黃小善看得津津有味,突然心里咯噔一下:“喂喂喂,別破相,后面還要拍婚紗照呢!”
在氣頭上的四爺被她提醒,猛地推開蘇爺,騰空向后翻轉一周半,落地,再飛掠到黃小善面前,急切地沖她左右晃動自己的臉:“黃鱔,快看看我的臉有沒有磕著碰著!”
婚紗照拍下來就是一輩子的事,要供子孫后代瞻仰的,他為了護膚連太陽都不敢曬,剛才怎么就沉不住氣和蘇拉動起手來了!
黃小善拂去老幺臉上的沙沫,摸摸Q彈嬌嫩的面部肌膚:“沒有受傷,小雞巴永遠是咱們家最美的。”
這邊蘇爺正打得興奮,結果老幺為了自己的那張臉整這么一出,郁悶得想爆粗口。
同為練家子的三爺非常理解他這種“游戲打到高潮突然斷電”的不爽,走過去一掌拍在他的肩上:“改天去練功房我陪你切磋。”
并沒有安慰到蘇爺,他依然很不爽,撿起排球,重重砸向正跟一家之主臭美自己貌美如花、不成才的老幺。
四爺聽見耳后空氣傳來的異動,不及多想就往旁邊一閃,結果把本該他倒的霉轉嫁到站在他后面的一家之主額頭上。
排球攜著蘇爺施加的力道,Bingo,正中黃小善額心。
她的面孔飛了起來,腦中播放著跑馬燈,人直挺挺向后倒去,這個結局既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合歡島番外9禍兮福之所倚(H)<亂男宮(曉空殘月)|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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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歡島番外9禍兮福之所倚(H)
莊園室內,黃小善躺在床上,額頭擱著冰袋,轉動眼珠子看看坐在她身體兩側、一側四個的丈夫們,要死不活地吟哦:“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我招誰惹誰,平白受這無妄之災。阿橫……”顫巍巍地抬起手,近橫忙抓住她的手,“說說看我還有多少日子好活?”
近橫靜靜看著她演戲,并裝作不知道她在演戲的樣子說:“你只是額頭腫了,冰敷冰敷就沒事了。”
黃小善不信自己傷得這么輕,激動地抬起身:“胡說,拉拉的力道怎么可能只讓我受‘額頭腫了’這么輕微的傷!你是不是沒給我仔細檢查?你醫術是不是退步了?我現在感覺惡心想吐,記憶力不好,腦中一團糨糊……”說著說著悚然一驚,拽著近橫的手捂到心口,“我會不會慢慢變成白癡弱智?!”癱回到床上,一臉生無可戀。
近橫面對她欠打的苦情演技,十分之非常想在她額頭的腫包上再火上澆油地敲一下。
蘇爺撿起冰袋擱回到她的額頭上:“少咋咋呼呼,額頭消腫后就沒事了,再說你不一直挺白癡弱智的,還需要讓我砸一下才白癡弱智?”
“你滾,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黃小善抬腳蹬他,馬上又林黛玉起來,口中溢出矯揉造作的嗲音,“哦~被你氣得頭更暈了。”
“黃鱔!”悲呼響起,黃家另一個戲精登場陪她演雙簧了,“都怪我不好,我要沒條件反射地躲開,你也不會被狠心的大哥哥拿球砸傷。”
“心肝,躺到我身邊來,我要摟著你。”
四爺依言縮到她身邊,被她摟在腋下,眼底喜滋滋的。
“為你粉身碎骨,我也萬死不辭,誰叫你是我最疼的心肝。”
四爺咯咯咯嬌笑,更加往她身上擠壓身子:“你討厭~”
蘇爺臉皮抽搐:“得了白癡弱智,一個傳染倆!”起身離開這對晦氣玩意兒,離得遠遠的。
黃小善沖他后背吆喝:“把兒子抱來,兒子該想我了。”
分明是你自己想兒子了,真能裝。
老大一走,想要二人世界的四爺就開始往外轟人:“喂,你們還不走?沒聽見大哥哥剛才說白癡弱智會傳染?”
朝公子自從跟了某人之后,感覺自己每天都活在活見鬼中:“有道理,那就恕在下不奉陪了。”
老幺的刁蠻在黃宅是出了名的,他不惜拉低智商來轟人,不順他的心走人的話,鬧起來誰也沒他會撒潑罵街。
其余人暗暗掂量了下自己的臉皮,確實跟老幺差得太遠,也都識趣地退場。
他們這么聽話,可把四爺得意壞了。
“你啊……”黃小善捏捏他的鼻子,“自己罵自己是白癡弱智,還好意思得意。”
四爺翻過來撐著身子趴在床上,沖她皺皺鼻子,拿起她額頭的冰袋,輕輕在紅腫上按了一下。
“嘶!”傷勢雖然沒她剛才說得那么夸張,好歹七分假三分真,R首領丟球的力道有多重,她額頭的包就有多大。
愛人一叫,四爺的手就打顫,放回冰袋,心疼地在她臉上又吻又舔:“黃鱔,你受傷比我自己中了子彈還讓我難受,下次蘇拉往我背后射飛刀我也絕不挪一下。”
黃小善輕拍一下他的嘴巴:“第一,沒有下次;第二,拉拉不會往你背后射刀子。”
四爺眼珠子狡黠一轉,爬起來跪著叉開雙腿,將內褲拉到屁股下,在她眼前高高挺起半硬的雞巴:“黃鱔,你受傷躺著不能亂動很無聊吧,給你玩。”
黃小善彈了下龜頭,從冰袋中掏了塊冰出來,碰觸老幺的雞巴。
“喔!”冰涼的感覺從陰莖傳到大腦,陰莖膨脹了,四爺興奮了。
“轉過身去。”
四爺聽話地轉身,將光滑細致的后背和挺翹的美臀朝向她。
黃小善在臀上親一口,咬著冰塊,從老幺的耳骨滑到后頸,沿渾然天成的性感背脊曲線滑下去,滑進股溝,掰開臀瓣,舌頭將冰塊頂進屁眼。
四爺蹙著眉,小嘴微張,發出陣陣甜膩的吟哦,后穴一開一闔,在冰塊的刺激下陰莖更粗更大更上翹。
肛道的溫度融化冰塊,黃小善看著一條細流從他無法閉合的屁眼潺潺流出,不僅過癮,心頭還涌起征服的快感。
四爺重重覆到愛人身上,拿塊冰在她的乳頭和身體上游走,伸出舌頭舔弄她的耳垂,不斷哈出熱氣。
黃小善身體微顫,看似很興奮。
四爺在她耳邊媚聲問:“黃鱔,想要我嗎?”
黃小善捧住他的屁股:“想要,快插進來!”
四爺親她一口,肉棒對準陰道,猛插進去,齊根處兩人的陰毛彼此接觸,酥癢酥癢的。
另一邊,蘇爺肩頭坐著小崽子,送他來探望受傷的親娘。
豈料拐個彎,腳步一滯,聽見某道少兒不宜的靡靡之音。
也聽到聲音的小崽子可高興了:“媽咪,媽咪……”
蘇爺一掌控制住肩頭亂扭亂動的兒子,嘖一聲:“你媽咪正在給你老子頭頂種草,你高興什么。”沒有回避,直接帶著兒子去看大人世界的交媾直播。
走進直播現場,老幺瘋狂頂送的屁股,黃小善被操紅的肉穴,全部的淫靡都暴露在蘇爺銳利的目光下。
黃小善從床上抬起頭迎向他的目光:“啊,拉拉!”還有兒子!
蘇爺哼了她一聲,坐到沙發上疊起腿,抱下小崽子放在腿心:“不是說兒子想你了嗎?我給你送來了。二位請繼續,我們父子可以等。”
四爺喘著氣咒罵:“繼續個屁!”快速聳動幾下,打開精關射了。
觀眾席有個半大的嬰兒眨巴著不染纖塵的黑瞳看他“老漢推車”,腰桿都被看沒力了,只能早泄。
他提起內褲,翻身不爽地四肢大張在床上仰望天花板,臭著臉欲求不滿。
看得黃小善直想笑,往身上套了件衣服后召喚蘇爺:“拉拉,把兒子抱過來。”
蘇爺走過去把兒子塞給她,撩起她額前的發,拇指摩挲著被自己砸出來的紅印:“剛才還要死不活,吸了點男人的陽氣就精神了?”
黃小善白他一眼:“你把我當聊齋里的狐貍精啦。”
蘇爺手風一轉,改捏住她的臉皮往外拉扯:“你當狐貍精那是大材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