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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喬南關店,半推半就地坐進徐強清的SUV。
男人傾身為他綁安全帶,他聞到一股清爽的發香,腦袋不自然地后仰,對自己想要耍他的念頭產生了動搖:“我還是……”
不等他說完,徐強清就扣住他的后頸堵住他的嘴。
四片唇瓣輾轉摩擦,他充滿濃烈男人味的氣息讓喬南暈陶陶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后背緊貼著椅背,松開牙關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徐強清濕滑的大舌伸進去,迫切而激動地在“她”口中活動,時而糾纏“她”的小舌,時而沿著光潔的牙齒游走,整個含住“她”的小嘴,恨不得一口吞了“她”,并訝異于吻“她”的感覺竟如此美好,好到單憑一個吻就讓他褲中的雞巴充血勃起。
喬南裙中的雞巴也在蠢蠢欲動,直接給了他當頭一棒,激情也被這一棒驅散,使勁推開男人吸盤似的嘴,發出“啵”的一聲:“夠了。”
“還不夠,才剛開始。”抓過“她”的手按在褲襠的隆起上,唇瓣從“她”的耳根吻到下頜,再吻到脖頸,“你身上的味道讓它很興奮。”
好巧,你身上的味道也讓喬美人裙中的它很興奮。
像摸到燙手山芋,喬南碰一下他腿心臃腫的凸起,手便閃電般瑟縮回去,徹底放棄自己想憑一己之力耍一個FBI的愚蠢念頭,一手推著男人埋在頸窩里亂啃的大頭,一手摸索著車門的控件。
摸到了!
按下去,車門開啟一條縫隙,泄進自由的曙光。
高興不過三秒,自由的曙光又被手速飛快的男人重新關在車門外,并鎖上車門。
徐強清在“她”細膩的脖頸上吮出個吻痕,才舍得放過她,舌尖舔過上唇,喘息著說:“看來你不喜歡在車里,那就去我住的酒店吧。”
喬南拿包壓住腿心,眼眸閃爍個不停,快速轉動腦子拼命想脫身的法子,想來想去只能想出:“我晚上有事,不能跟你出去了。”
這么明顯想溜的借口,徐強清會信才有鬼,拇指在“她”被吻紅的櫻唇上揉搓:“沒吻你之前我不會放你走,吻過你之后我更加不會放你走,所以你別想逃。”
完了,這個男人對他的性趣越大,到酒店發現他是男兒身后就會越暴怒,恐怕揍他一頓都算是輕的,搞不好會當場掰斷他的脖子!
喬南當下四肢打顫,天靈蓋直冒寒氣,連接吻時翹起來的雞巴都疲軟了,不死心地再次央求:“我晚上真的有事,你讓我下車!”
“別鬧。”徐強清哄小孩似的摸摸她的后腦勺,啟動SUV飛速飆回下榻的酒店。
以他目前的火勢,苦苦死撐著才沒有當場辦了“她”。
放“她”下車?
天方夜譚!
半個小時后SUV在九龍的環球貿易廣場停下,徐強清幫喬南解開安全帶,重重親一下“她”的臉頰,下車繞過車頭走到副座,打開車門:“下車。”
喬南屁股釘在車座上,做無用的垂死掙扎。
徐強清等了“她”一分鐘,耐心被磨光,不由分說搶過“她”的手將人硬拉出來,邊拖著她疾行,邊為等下要發生的激情開導“她”:“沒上車之前我就看出你的猶豫不決,不過既然坐上我的車,就別妄想全身而退,我又不會真的把你吃了,只不過想更‘深入’的認識你。”回眸沖喬南壞壞一笑。
喬南釀蹌地跟在他身后,死到臨頭,只能等到了他的酒店房間再坦白自己的男兒身,認錯的態度誠懇些,希望他不會動手打人,只把他轟出去了事,少不得還要被罵人妖、變態等等不堪入耳的臟話。
話雖然是從小聽慣了的,被罵卻永遠不會習慣。
他們經過酒店大堂走進電梯,徐強清仗著電梯中沒人,嘴在喬南身上到處煽風點火,手還伸向他的胸脯。
喬南哪有胸給他吃豆腐,死死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抬起下巴指指電梯中的攝像頭:“你別動手動嘴的,會被錄下來。”
“好,聽你的,但等下你要聽我的。”單臂攬住“她”的腰,狠狠收攏,讓“她”緊貼在自己堅硬的身軀上沒有后退的余地。
電梯門開,他直接打橫抱起等下要開吃的“大餐”走出去,像個凱旋而歸、志得意滿的將軍。
而縮在他臂彎上的喬南心情就沒他那么美麗了,沒想到第一次和人來酒店開房,竟然開出上斷頭臺的感覺!
徐強清刷卡開門,進去后踢上門,迫不及待地將喬南壓在門上:“你是我的了。”粗暴地拉扯起“她”的冰絲裙,要馬上沖進“她”的身體。
“你等等,我自己脫。”喬南希望從他手下保住衣服,這樣等下被轟出去也不至于衣不蔽體。
徐強清停下動作,曲指挑挑“她”的下巴:“也好,看你主動在我面前變得一絲不掛,肯定很有趣。”后退到床尾坐下,疊起腿翹首以待。
喬南背對他,咬住下唇,各種情緒堆積在胸口,令他的心臟激動而劇烈地震動,似要破胸而出,抬手拉下側腰的拉鏈。
裙子順著他圓潤的肩頭、纖細的手臂滑到腳脖,房中隨即響起男人驚艷的抽氣聲。
凹凸有致的光裸后背幾乎令他窒息,柔和的曲線自然流露出“她”的性感,渾圓的粉臀向上翹起一個優美的弧線,臀瓣中間夾著一條細線。
“丁字褲?”徐強清瞇起眼,舌尖舔過牙槽,“你真懂得怎么穿會讓男人興奮。”
出于處男本能的羞澀,理論知識豐富卻沒有實戰經驗的喬南微微顫抖著身子,咬牙把用來充當胸脯的胸罩和丁字褲一口氣脫個干凈。
腿心的陰莖因為背后如狼似虎的視線,不可控制地勃起,加重自己的窘迫,并攏起雙腿,沒有勇氣轉身面對他。
徐強清用略微沙啞的磁性聲線說:“轉過來。”
喬南深呼吸,挪動腳步,一點點將真實的自己袒呈給他看,并在內心深處存有一絲小小的奢望。
徐強清微瞇的雙瞳在完整看見他的正面后驟然放大,視線從他胸口兩點粉色乳頭下移到那根斜翹在稀疏陰毛中的瘦小雞巴。
溫度迅速從他的臉孔上消退,欲火凝結成冰,從云端墜到地面,摔個粉碎,眼中只剩冰冷凝重的黑色。
喬南番外6這是你欺騙我的代價(H)
徐強清盯著他赤裸的男身看了至少十分鐘,僵立的喬南在他陰沉冰冷的目光中敗下陣來,背過身撿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回去,忐忑而誠懇地說:“對不起,我應該早點告訴你的。”
等了等也不見他有反應,喬南又鄭重跟他道歉一遍,深深看他一眼,轉身離去。
喬南瘦小稚嫩的雞巴扎根在徐強清的腦中揮散不去,他攥緊拳頭,目露兇光,攜著怒火和欲火霍然起身,如獵豹一般,幾個箭步沖上去,一巴掌將他已經擰開的房門又給拍回去,發出震天巨響。
喬南猛打了個哆嗦,臉色刷白,下一秒就被男人單臂攬腰夾起,一陣天旋地轉,人被粗魯地甩到床上,摔他個七葷八素。
徐強清脫掉上衣,踩上床,張腿重重坐在他身上,掐住他的臉頰恨聲說:“老子玩了那么多雌鷹,今天讓只雄鷹給玩了!”
身上的男人好重,自己快被他壓碎了,喬南驚慌失措地為自己辯解:“我已經跟你道過歉了,而且我們也沒真干什么,在車里和電梯里的吻都是你自己主動的,你不能為了這個就打我!”說著說著,眼中浮現一層晶瑩,他因害怕被暴怒的男人胖揍,沒骨氣地哭鼻子了。
泫然欲泣的怯弱模樣刺激著徐強清的神經,褲中早已硬到不行的大家伙在隱隱脹痛,氣得一拳擊在他的腦袋邊,將他偽裝成女人來行騙的衣服粗暴地、狂野地撕個粉碎,將滿腔怒火發泄到衣服上,不然他真的會揍他個鼻青臉腫。
喬南穿上沒幾分鐘的衣服變成一堆破布散落在床上,自己重新回到一絲不掛的狀態橫陳在他的胯下,人也嚇成了一只鷓鴣。
在欺軟怕硬這點上,他和他的閨蜜可謂師出同門。
徐強清一只手捉住他的雙腕,拉高扣在他的頭頂上:“說,是不是經常這樣跟男人來酒店,進了房間就脫光衣服說自己是男人?!”
他的重點不放在自己被騙上,反而關心起喬南有沒有跟其他男人來過酒店、做過跟今天一模一樣的行為,嘖嘖嘖。
“我沒有。”男人的力道大到快將他的手腕捏碎,喬南癟嘴忍氣吞聲,不敢吐露一點點委屈。
“沒有你里面怎么會穿丁字褲,不是穿來勾引男人的是什么!”握住他小巧玲瓏的雞巴從頂端套到根部,再從根部往上搓到頂端,粗暴的力道差點搓掉他一層雞巴皮。
“好痛……你放手……好痛……”喬南痛苦地嘶喊,哭得梨花帶雨又無法從他身下逃離,“我沒有勾引男人,我本來就喜歡穿丁字褲!”
“沒有勾引男人?你不就勾引我了,還他媽勾引成功了,我不介意今天玩一回男人。”松開力道,富有技巧地套弄起他的雞巴。
這根一直被喬南唾棄的雞巴他平時都是能不碰就盡量不碰的,是根嶄新又敏感的雞巴,因此被男人厚實粗糙的大掌一碰就沒出息地繃直了。
他又是個沒什么定力的雛兒,雞巴沒被套弄幾下臉上就媚態橫生,雙眼迷蒙地擺動腦袋,發出陣陣嫵媚的呻吟。
徐強清聽他的呻吟聽得一根陰莖脹痛欲裂,恨不得狠狠捅進他的身體,讓他叫得更加淫蕩,讓自己多聽幾聲他令人發狂的媚叫。
手上的小雞巴噗噗直跳,徐強清知道他快射了,加快套弄的速度。
“啊啊啊……”喬南拱起身子,尖叫著從龜眼射出一道乳白精液,徐強清的手上頓時滿是他熱乎乎的精液。
“沒用的男人,這么快就射了,雞巴又小,像個高中生的雞巴。”徐強清抬手舔一口他的精液,“香噴噴的,你假裝女人詐騙的時候連龜眼也噴香水了?像你這樣的娘娘腔算什么男人!老子真是夜路走多,碰見艷鬼了,操!”脫掉褲子,挺著青筋虬露的碩大陰莖戳刺他的臉蛋,“看清楚了,這才是男人的雞巴!”
龜眼吐出的生理液糊在他的臉上,涼絲絲的,還有一股屬于他的濃烈的粗獷的男性氣味,喬南別過臉,臉上的紅暈更加濃郁。
徐強清扳正他的臉,龜頭戳在他的紅唇上:“吃它。”
喬南倔強地閉緊嘴。
“吃它,這是你欺騙我的代價!”稍等片刻他依然固執得不肯開口,徐強清祭出手里兩張控制他的王牌,“我可沒忘記展風夫妻倆也是今天這起詐騙案的同謀,等我收拾好了你,就登門找他們算賬。”
“一人做事……唔……”
徐強清看準時機,等他牙口一松就馬上將硬到快爆炸的陰莖往他小嘴里一頂,龜頭直接沖進深喉:“舌頭動起來,仔細舔我的雞巴,舔到我滿意了,我就不去找展風的麻煩。”
喬南含著男人尺寸驚人的陰莖,心臟砰砰亂跳,極力張大嘴巴,艱難地吞吐起來。
這個男人要是跑去尋展風的晦氣,把類似“褲子都脫了,卻發現對方是個男人”這種話嚷嚷得黃宅人盡皆知,他會羞憤欲絕,從此沒有勇氣再踏進黃宅一步見他的寶貝干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