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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南氣得想捶她:“都什么時候了還小肚雞腸,再不進去你兒子就漏了!”
其實完全可以在黃宅讓近橫給她接生,但她死活不肯,說不想讓近橫看見有個人頭從她黑風洞鉆出來的畫面,會影響兩人以后的性生活。
這個角度很清奇,讓黃家眾夫無fuck可說。
總之黃小善十月懷胎一朝分娩,感覺就像進了趟廁所,當沖水聲響起時,她整個人都輕松了。
第六五八章無良父母(微H,一更)
風在吼,馬在叫,黃河在咆哮,黃河在咆哮!
恭喜老黃家喜添新丁,請英雄的母親黃小善女士出列接受四海八荒的朝賀!
黃小善順產后在醫院住了一周就帶著豐收的喜悅打道回府,黃宅被一片祥瑞籠罩。
她靠在床頭袒胸露乳給孩子喂奶,七夫坐在床邊將她們母子圍在中間。
四爺爬過去指尖戳戳嬰兒蠕動的臉頰,感覺非常新奇,這個玩意兒就是在她肚子里從無到有生出來的。
別說他,黃小善自己都還云里霧里呢,明明昨天才18歲,今天就生兒子了。
四爺摟住她,腦袋埋進她的脖頸里磨蹭,撒嬌問:“我不是家里最小的了,黃鱔還會最疼我嗎?”她身上都是奶味,真香。
六夫各往不同方向翻白眼。
黃小善哭笑不得,橫著眼嗔他:“當小爸的人還跟兒子爭寵。”
“小爸?”四爺嫌棄地癟嘴,“我不要當,把我叫老了。”
“由不得你不要。”奶喂得差不多了,她拔出乳頭把小崽子放到嬰兒床中,問他們,“你們誰要喝,我有點漲奶。”
四爺近水樓臺,率先叼了只乳頭貪婪地蠕吸,喉結一上一下滾個不停。
柴澤這個奸商只比他慢一步含住另一顆乳頭,單掌握住堅挺的大乳房揉捏,不用吸,乳汁就直接射進口中。
“喂,這邊兒子剛吸過沒有漲奶啦!”黃小善抗議無效,妥協在他的虎口下,手抱著胸前的兩顆頭顱,臉頰散開淡淡的紅暈。
他們的奔放讓裴遠呆滯。
三爺碰碰他:“還不習慣吧。”
裴遠臉紅,磕巴說:“有、有點。”他進門時小善是個孕婦,尚未見到他們對她有什么過于出格的狎弄。
三爺一副過來人的語氣:“多見幾回就習慣了。”
嘖嘖嘖,你現在了不起了,都會帶新人了。
蘇爺一眨不眨凝視嬰兒床中喝飽就睡的兒子,兩只小手紅紅的,像老鼠的爪子,捏在胸前。
在娘胎里的時候挺嫌棄他的,出生后發現還不錯,眼睛很靈動,像他娘。
黃小善抬腳推推他:“兒子名字想好了沒?”
“伯亞。”他把食指戳進兒子捏成一團的手中,感受到他收起小手抓住他的手指。
朝公子居然在他臉上找到柔和溫馨的感覺,他心想是父愛吧,不由自主惡寒了一個。
“‘伯亞’太簡單了啦。”黃小善很不滿意,“我要叫他‘風暴降生、不焚者、七國君王、疆域守護者、打碎鐐銬者、龍之子伯亞’!”
蘇爺下令:“控制她看電視的時間。”
六夫齊喝:“遵命!”
黃小善比著手指小聲逼逼:“不看電視我會無聊。”
裴遠說:“工作室積了很多案子,我一個人畫不過來。”
黃小善把頭一仰,裝死。
近橫出聲提醒霸占她兩座乳峰的男人:“你們別吸光了,伯亞醒來還要喝,嬰兒需要不斷地喂奶。”
兩人最后吸一口才罷休,四爺舔舔唇,打了個奶嗝。
兩顆乳頭被他們吸成葡萄大小,看得眾夫胯下一陣火熱。
黃小善肚子一空,花花腸子就開始萌動,色迷迷把七夫一個一個看過去:“你們把衣服脫了給我摸摸。”她剛生完孩子幾天,子宮還沒有完全恢復,不能做愛,但看看摸摸總可以吧。
“黃鱔,你壞!”在這種事上四爺永遠沖在人民的最前線,兩三下就把自己剝個精光,跪在床上挺起雞巴,“還不快摸我!”
裴遠幾年前見過一次老幺的裸體,時隔多年再次見到,依然會被他完美無缺的裸體閃瞎了眼。
大家都很習以為常地寬衣解帶,他慢一步也脫了。
七個裸男跪在床上挺起雞巴包圍著中間的黃小善,讓她一條條摸過去,好像邪教現場。
七條雞巴毛色不同、毛量不同、粗細不同,連龜頭和外皮的顏色都不同,有的白點,有的黑點,把黃小善都看濕了,猛咽口水,一個個龜頭吸過去。
你們這些無良父母真是夠了,旁邊還有一個才幾天大的小花骨朵啊喂!
第六五九章自殺(二更)
小崽子出生后的幾個月,黃小善臉瘦了、腰細了、臀翹了,逐步恢復甚至超越以前的傲人身材。
初為人母的她身上一天到晚向四周揮發出“請正面上我”的雌性荷爾蒙,讓黃家七夫眼睛時刻綠油油地追隨她。
無奈中間隔著一顆小電燈泡,讓他們不能放開手腳直搗黃龍,每次剛進入狀態,旁邊嬰兒床里的小祖宗就哇哇吵著要喝奶。
他們連剎幾次車,比小祖宗手臂還粗的雞巴都快被他搞崴了。
黃小善心疼他們,心想反正兒子才幾個月大,懂個毛,于是跟他們說:“要不,我一邊喂奶一邊快活吧。”
經過實踐發現這樣也不行,因為他們一在她洞里聳動,她身上兩坨最大的肉就得跟著起舞。
乳房一搖晃,乳頭就老從小崽子的嘴里滑出來,還怎么搞?不搞了不搞了!
這時候就有人提出疑問:當初是哪個混蛋讓一家之主生下小混蛋的?
大家一致斜睨某人。
蘇爺冷哼:“當初是全家人全票通過才決定生小崽子的,現在被他干擾不能痛快操狗東西了就想把鍋扣在老子一個人頭上,老子看起來像是啞巴吃黃連的人嗎?”
大家趕緊又把眼睛擺正了。
小崽子6個月大時就愛到處爬,黃小善擔心他磕磕碰碰把腦子撞傻了,于是把他鎖在嬰兒床上。
他就開始表演假哭,等放他下來馬上就咧著沒牙的小嘴興奮地尖笑,奧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他還喜歡跟勇士鬼混,爬到勇士身上,讓勇士馱著他君臨天下。
小崽子表現得像在娘胎里一樣活潑,性格明顯隨她不隨他爹,黃小善就擔心兒子的腦子也隨她,以后準像她一樣喜歡吃喝玩樂,還怎么繼承他爹的黑暗帝國?!
首胎出師不利沒生好,愁死個人。
但黃小善這個口嫌體正直的女人,嘴上嫌棄兒子,行動上又無微不至地照顧他,每天臉上都掛著一抹源于靈魂深處的喜悅。
一家歡喜一家愁,香港這邊有多幸福,西黎那邊就有多凄涼。
阮頌當上國王后并不開心,以前還有仇恨填補他的心,報仇后心就空了,又失去了黃小善的愛,生無可戀之下就背著阿慶,拿水果刀在手腕上割了一刀。
黃小善掛斷阿慶的來電,人坐在沙發上抱著兒子發呆:阿慶在電話中說阮阮流了很多血,希望她能來西黎見他一面。
雖然阮阮囚禁她在先,不過大家露水夫妻一場,她心里有怨也還是擔心他的。
恰好這時三爺從公司下班回來,如果是心胸豁達的三爺,黃小善就敢和他討論阮阮的事。
三爺聽她說完,沉吟說:“明天我陪你去西黎見他吧。”
黃小善歡呼一聲摟住他的脖子:“我就等你這句話,一個人我還不敢去,怕阮阮又使壞抓我。”
三爺刮刮她的鼻梁,趁火打劫:“晚上去我房里。”
黃小善沒好氣地瞪他:“叫你做點事還得讓我陪睡。”
隔天兩人瞞著全家人,從機場坐飛機去西黎。
阮頌躺在病床上,雙眸一眨不眨盯著白森森的天花板,一張瘦臉白得快趕上跟天花板一個色號。
門外傳來兩道輕重不一的腳步聲,他呼吸一窒,視線迅速轉向房門,趕在對方開門前擺好望門姿勢,等不及要看大半年沒見過面的女人。
黃小善在病房門口站定,看看身旁的三爺,遲疑地拉開門。
沒有一點點防備,病床上面容消瘦卻目光犀利的男人就這么直勾勾地盯著她,讓她擺臭臉的時間都沒有。
大半年沒見的兩人對視幾秒,黃小善突然得了面部神經失調癥,臭臉笑臉一概擺不出,只得移開視線改看門外的三爺。
“你進去吧,我坐在外面等你。”三爺捏捏她的小手,親親她的面頰。
“嗯,那你就坐在門口哪里也別去,我很快就出來,然后咱們回家。”她一只腳踏進病房,覺得不放心,又扭頭叮囑他,“不許偷看漂亮小護士,也不許讓漂亮小護士偷看你。”
有對比才有傷害,屋里聽見這番對話的阮頌心里別提多難受了,心頭鉆心的疼。
黃小善走進病房,房中除了床上半死不活的男人,就數那個放在床頭、已經用金線補好的破碗最招她心煩。
碎了還補什么補,也不怕喝藥的時候漏你一身烏漆墨黑的湯水!
阮頌注意到她看乳碗的視線,掙扎著起身靠在床頭,有氣無力地捧起乳碗,溫柔地摩挲碗身上扭曲的金線,拍拍床沿說:“阿善,過來坐在我身邊。”沙啞的聲音難掩喜悅。
他從被中伸出手拍床時,手腕上一圈厚厚的白紗也在黃小善的眼皮底下上下躍動,她拉過一張椅子坐在病床邊,一臉苦大仇深外加悶不吭聲。
雖說她人來到西黎看他,可她對展風的緊張和對自己的愛搭不理卻讓阮頌心里落差很大,也明白這都是自己造的孽,便對她冷漠的態度不敢有任何怨言,只對她細細碎碎地呢喃:“我醒來后阿慶跟我說他給你打電話了,我原也沒想讓你知道這見不得人的事,當下就罵了他,之后就躺在床上一直沒閉眼,怕睡著睡著連你來過又走都不知道,有兩天了……”手摸上冰涼的臉頰,凄凄艾艾說,“生病加熬夜的臉是不是特別難看?難得你肯來西黎看我,卻讓你看到這么丑的臉,真該死……”
黃小善永遠看不出他是真情還是假意,只把手往前一攤,沒好氣地說:“給我看看手腕。”
阮頌心頭一甜,有些急切地把受傷的手腕放到她的手心上。
他手冷,碰到熟悉的溫暖,竟生出要把這只像死人的手縮回來藏起來、絕不讓她碰的念頭。
黃小善仔細翻看他包著白紗的手腕,指尖在白紗上比劃,難以想象白紗底下是怎樣一道猙獰的傷口,氣他身體本就比其他人弱,不加倍愛惜還這樣糟踐,有多少血都不夠他流的。
“為什么自殺,不是得償所愿當上西黎國王了嗎?怎么,當了幾天覺得沒意思,想死后到地獄當閻羅王不成?”她聲音硬梆梆的,話音一落就想收回手不碰他,怕碰著碰著就黏上了,好歹是他有錯在先。
阮頌快一步反握住她的手,緊緊抓著,她掙扎也佯裝不知。
“你被蘇拉接回去后我想你,又因為自己做過的事而不敢聯系你。我心頭苦悶,了無生趣,正好旁邊有把水果刀,就拿起刀子在手腕上切了一刀想一了百了……”他抬眸偷看床邊人的臉色,又悲情地繼續說,“你說的對,像我這種狠毒的人死后就該下地獄,你跟他們,你們去天堂,就我一個人在地獄里……”
黃小善面對他一張毫無生氣的白臉聽他講這些喪氣話,仿佛往他腦袋上加個相框就能直接拿去當靈堂上的照片。
她胸口堵著一團氣,肚中燒著一團火,氣他一個犯錯的居然比她這個遭殃的還哀怨凄婉,便使勁抽了抽手,拔高聲調斥責他:“什么天堂地獄,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更別詛咒我的男人們,他們跟你不一樣!”
阮頌被罵得服服帖帖不敢還嘴,往床上拉拉她的手腕,近乎哀求地說:“阿善,上床陪我躺會兒吧。我身子冷,自從住院后就沒暖過,你上床陪我躺會兒吧。”
“床我就不上了,你好好養身子,出院后好好當你的國王治理國家,別又整些沒用的幺蛾子,我回去了。”
“阿善,你別走,別這么快走!”阮頌因為激動,蒼白的病容有了點紅暈,人也不再像張黑白照片了。
黃小善起身動動嘴皮子,還想說點什么,阮頌也在等她再說點什么,結果她發現無話可說,便作罷轉身走了,聽到背后傳來不甘的嗚咽和捶打床鋪的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