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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莫娜迫不及待要吃桃酥,窗戶打不開就跑去寢宮大門,打算進屋去拿。
守在大門的是阮頌手下的私兵,不怕莫娜的身份,也不讓她進去。
莫娜一跺腳,喊出驚天地泣鬼神的一句話:“我找姑姑去!”
黃小善護著孕肚站在離美杜莎遠遠的地方,一臉如臨大敵的防備神色,與優哉游哉打量她的美杜莎相比,她還是太嫩了點。
斜視已經坐下來開心啃桃酥的傻女,她嘔到一個不行,本以為憑傻女在王宮的地位,門衛應該會讓她進來,然后自己再設法通過她溜出去,結果她為了吃塊餅,居然把美杜莎給搬來了,人算不如傻子算,美杜莎堂堂一個王后也太好請了吧。
哪里是娜塔好請,她只是太閑了,就隨侄女來會會你打發時間。
黃小善第一天住進王宮她就知道了,也知道阮頌囚禁她,奈何黃小善在她眼中就是個可有可無的小角色,加之她剛來的那幾天娜塔犯懶,誰要屈尊紆貴特地來見她,是電視不好看還是情人不好玩?
娜塔坐下,莫娜馬上拿起一塊桃酥孝順她:“姑姑吃。”
她溫柔地推回去:“姑姑不吃,娜娜留起來等下給阿頌吃。”
“哦。”莫娜呆頭呆腦地將桃酥裝進上衣口袋,還拍了拍。
黃小善看著她們的互動,聽著她們的對話,越想他們這一家越狗血:當姑姑的猥褻過自己侄女的未婚夫,又和侄女的未婚夫一起加害自己的丈夫,然后再和外甥女通奸,天吶,他們真是吉祥如意的一家。
娜塔無視黃小善對她的警惕,輕快地問候:“有朋自遠方來,黃小姐可還習慣小國的飲食起居?”
聲音很性感,儀態高貴端莊,最惹眼的是那兩片女強人標志的大紅嘴唇,這樣的貴婦人居然是個弒夫通奸亂倫的變態,即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畢竟,每個社會階層都有相應比例的王八蛋,他們百花齊放,性格各異。
“如你所見,我對貴國的認識就是這間房子的面積這么大。”黃小善看著窗外說話,因為不能看娜塔的臉,一看腦子就不受控制地浮現她對阮頌做的那些惡心事。
“唉,阿頌請朋友來玩也不看看時間。”娜塔的手摸上侄女的后腦勺,莫娜抬頭沖她天真一笑,“他和娜娜過不久就要結婚了,結了婚就要馬不停蹄登基,哪里分得出時間陪朋友,近來肯定冷落黃小姐了,我代他道歉。”
黃小善壓下心底的不爽,冷漠而不失禮貌地說:“家有喜事,恭喜了。”
這時接到手下稟報的新郎官匆匆趕回來,走到黃小善身前擋住她,和娜塔你一言我一語地虛與委蛇起來,句句對話都飽含千軍萬馬的殺氣。
太虛偽了,聽得黃小善頭疼,轉身走進臥房。
她躺在床上擁被心想:傻女這條線算是斷了,阮阮和美杜莎都不會再允許她接近我了。唉,惆悵。
須臾,她隱約聽見門外傻女跟阮頌說再見的無邪聲音,這灘爛泥塘里還能有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傻是傻了點,已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阮頌推門進來,上床掀起被單躺進去,從背后抱住她:“我沒來之前娜塔都跟你說什么了?”
她往外挪了挪身子:“說你快跟未婚妻結婚了。”
阮頌又把她抱回來:“和莫娜的婚事也是形勢比人強,阿善別生氣,我們是形婚,我永遠都是你的。”
“你跟誰結婚都和我無關,兩年前在你選擇回西黎這個大染缸時我們的緣分就走到頭了,有得必有失,你不能即想得到王位又想得到我,歷史上貪得無厭的人通常都沒什么好下場。”
“歷史在我身上不適用,在我一無所有的時候就已經沒有好下場了。”
黃小善沉默。
阮頌打破沉默:“阿善,婚禮后我們去琉璃莊小住吧。”
有些讀者可能忘記了,琉璃莊就是阮頌位于拉斯維加斯的那座療養莊園,“琉璃莊”三個字還是黃小善給取的。
黃小善曾經十分想要這樣一個隱蔽的莊園來金屋藏嬌,因此對琉璃莊記憶猶新,說:“你們度蜜月帶著我不合適吧。”她是有多賤才會跟著去。
“阿善別惱,莫娜跟不去的。”阮頌像是想到什么好事,悶笑個不停,不久后黃小善才領會出他今天的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