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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兩艘快艇沒開槍射他們,只是速度不減地直直沖來,快撞上時駕駛快艇的四個男人全部跳進海中。
蘇拉大吼一聲:“善善吸氣!”抱住她躍入海中,飛馳中的摩托艇和兩艘快艇撞到一起,直接被撞得四分五裂。
Gerry他們駕駛十來艘摩托艇飛速趕來救援,在后面將薩霍派出的三艘快艇上的人射死了兩艘。
跑在最前面一艘快艇上的兩個人拔出軍刀咬在嘴上,在蘇拉的落水點跳進大海。
海中,蘇拉護著黃小善和四男纏斗。
四男中三個對付蘇拉,一個搶奪黃小善。
薩霍兩個手下游向他們,拿下嘴上的軍刀扎向蘇拉。
蘇拉被扎得岔氣,黃小善瞬間被奪走。
四男不再戀戰,弄暈掙扎不休的女人,拖著她游走。
蘇拉急得發狂,一腳踹開薩霍的手下,拔出后背的軍刀反插入對方脖子,拼命游向黃小善。
腳被拖住,他回頭纏斗,其間又被扎了一刀。
身上刀傷加槍傷,他終于支撐不住,閉上眼沉入海底。
【摩托艇大致就長圖片那樣,不擅長寫打斗,見諒。
投珍珠為重傷的蘇爺祈禱吧!】
第六四五章囚禁(二更)<亂男宮(曉空殘月)|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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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四五章囚禁(二更)
銅鑼灣老黃家,黃小善坐在從小坐到大的桌子前狼吞虎咽吃早飯。
坐在她對面的黃媽媽飽含愛意地注視她:“善善,你吃慢點。”
“再慢上學就要遲到了!”她速度不減地扒粥夾菜。
黃媽媽被她的話逗笑:“你不是已經大學畢業,還懷孕結婚了?”
黃小善握筷子的手一頓,放下碗筷看向自己桌下的肚子,不可思議地驚呼:“媽,我有啤酒肚了!”
黃媽媽責備她說:“不許把我外孫說成啤酒肚。”
外孫……記憶的漩渦在黃小善腦中越轉越快,她驟然起身,屁股下的椅子被推翻在地:“媽,我要去找拉拉,他受傷了!”
她跑向大門,手搭上門把。
黃媽媽在背后失落地問她:“你不在這里陪媽媽嗎?”
黃小善回頭:“現在不行,等我老死了帶著他們一起來陪你!”推開門,走進門后的白光中。
西黎王宮,昏迷中的黃小善聞到熟悉的藥香,還有只柔軟的手在輕輕撫摸她的孕肚,她掙扎著睜開雙眼。
“阿善,你醒了嗎?”徹夜守在她身邊的阮頌原本因疲憊而有些失神,見她睜眼,瞬間欣喜地恢復精神。
黃小善眨眨眼適應房中的光線,然后視線才慢慢聚焦在眼睛上方的人臉上:“阮阮?”
“嗯,是我,是阮阮!”昨天見到被手下帶回來的她時阮頌已經狂喜過一回,此時此刻再聽見她的聲音,他再度狂喜之余又生出幾分惶恐。
黃小善撐著手臂要坐起來,阮頌連忙攙扶,被她抬手隔開,她的疏離叫阮頌一時滋味難明。
黃小善坐起來,眼睛掃一圈充滿異國情調的房間后看向自己的孕肚,淡淡問阮頌:“這里是印度嗎?”
“不是,是我在西黎王宮里的寢宮。”阮頌說時溫聲軟語,端起水杯要喂她喝水,被她歪頭躲過,接住水杯自己喝。
阮頌表面上當自己沒有看出她生分的舉動,依然討好似的殷勤伺候,其實苦澀都往肚里咽。
黃小善喝下整杯水,精神了許多,思維也清晰起來:“我記得我在海里被薩霍的人抓走,醒來怎么會在你西黎的王宮?”
阮頌開始照稿背出他早就設計好的臺詞:“是我派人救了你。”
“你怎么會剛好在印度,還那么巧碰上薩霍襲擊我們的游輪?”
“都是因為你這兩年一直屏蔽我,我太想你了,知道這次印度的軍火大會蘇拉一定會參加,就跑去印度碰碰運氣看你會不會也一起跟去,得知你有去,就躲起來偷看你,也隨你們出了海,才誤打誤撞從薩霍手中救下你。”這段話半真半假,他說躲起來偷看黃小善時像個情竇初開的羞澀小男生,說誤打誤撞救下她時又像個老謀深算的狐貍精,臉不紅氣不喘,情緒收放自如,看來這兩年他睜眼說瞎話的修為又精進了不少。
不過黃小善這兩年也沒閑著,而且對他的性格為人知根知底,不會對他的話照單全收,而是半信半疑,又問:“那你怎么不把拉拉一起從海里救起來?他被薩霍的人扎傷了!”蘇爺沉下海底生死不明時她已經被弄暈帶走,現在才會還有理智質問阮頌,否則早急瘋了。
“我得到消息蘇拉已經被他的手下救起。”其實他得到的真正消息是蘇拉的手下救起的是他的“尸體”。
“既然如此,你為什么帶我回西黎?應該把我送回去。”
阮頌對她的一心想離開大為不悅,放平彎起的嘴角,幽幽說:“我為什么帶你回西黎?我剛才就說了我很想你。”
“那你現在看到我了,快送我回去,不,先給我手機,我要打電話回家問他們拉拉回去了沒!”黃小善心系蘇爺,沒顧得上照顧阮頌的心情,一個勁兒地指使他做這做那,做的還都是他不喜歡的事。
“阿善,你在海里受了驚嚇,醫生看過之后說你最好躺在床上調養幾天,對自己對肚子里的寶寶都好,不宜奔波。”
“我感覺很好,我要回家!”黃小善激動得臉頰泛紅,眼中還隱隱蘊起淚,“我要回家看拉拉,他受傷了!”
阮頌顧左右而言他:“阿善你懷孕了不宜激動,再小睡一會兒,我去吩咐他們備餐。”將她抱進懷里,發出離開她兩年以來第一道滿足的喟嘆。
黃小善被他一抱,理智回籠:完了,才逃過薩霍的追殺,又掉進阮阮的魔窟,這次非智斗不能逃出去了,可我的腦子在阮阮面前根本就是戰五渣。這兩年我為什么不對他友好一點,看把他逼得黑化成什么樣了!
生殺大權掌握在他手里,自己處在被宰割的地位,這種時候腦子一定要冷靜,不能跟他硬碰硬。
她輕輕一推阮頌,小心恭順地說:“我餓了。”她的確餓了,從昨天到現在,估計阮阮只給昏迷的她喂了些流質營養品,就算她想絕食威脅阮阮放她回去,才四個月不到的寶寶會先扛不住上西天的!
別沒死在海里,反而死在親娘手里,那就太操蛋了。
“好好好,我馬上叫他們去準備!”阮頌高興于她態度的軟化,親過她之后燕子似的飛出去,還不忘從外面關門落鎖。
黃小善待在床上到確定他不會再殺回來,馬上下床滿屋子找電話,結果里外翻遍了也沒找到手機或座機,倒是被她找到座機插頭,說明原先這里有座機,后來被拔掉拿走了!
網絡,有網絡也行,結果找過之后一樣能上網的3C產品都沒有,只有一臺電視機。
對,耳釘,我有能定位的耳釘,結果摸過耳垂之后哪里還有耳釘!
翻窗,對,翻窗逃出去,結果檢查過所有門窗發現全部從外面被鎖了!
她要是砸窗驚動了外面的人,沒跑兩步就會被抓住。
黃小善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去,癱坐在地毯上氣得捶大腿:“阮阮也太絕了吧!”
他是鐵了心要從這次薩霍的襲擊事件中渾水摸魚將我囚禁在西黎!
冷靜,他不可能一直將我囚禁在這間房子里的,先歸順他幾天卸下他的防備吧。
只要能走出去,一定能找到機會打電話回香港,告訴他們我被困在西黎!
現在是信息發達的時代,阮阮不可能永遠切斷我跟外界的一切聯系!
黃小善落到阮頌手里并不害怕,讓她害怕的是蘇爺的安危。
她從醒來就心慌慌的,像被人挖走了一塊心頭肉,留下空空落落一個黑洞。
將蘇拉在海里被薩霍的走狗扎了那么多刀和自己的反應聯系起來,她就因為害怕而噼里啪啦掉眼淚。
拉拉跟我連心,他一定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