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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遠把車開過來,她坐進去,正要扣安全帶,被他手快地搶走。
他打球流了一身汗,傾身給她扣安全帶時頭發磨蹭她的下巴,揮發出一股干凈好聞的體味和洗發露的綜合味道。
黃小善吸吸鼻子:啊,處男的荷爾蒙味道真提神!
裴遠扣完安全帶趁機親她一口,親完笑得像個要到零食的孩子。
黃小善擺出橫眉冷對的樣子:“你別太得寸進尺!”
裴遠看癡了:“你生氣的樣子真好看。”
饒是黃小善這種不知道回鍋炸過多少次的情場老油條也擋不住處男一句樸實無華的贊美,氣又氣不起來,甜也確實很甜,殺傷力太大。
“你再說這種惡心巴拉的話我就下車!”她無計可施之下只能用裝兇來打破車中曖昧的氛圍。
裴遠怕她真給跑了,趕緊開車。
黃小善低頭玩手機,片刻后抬頭,發現回家的路線不對:“你怎么走大門?”他們一般從學校后門回黃宅,比較近。
裴遠若無其事說:“下午沒課,不要那么著急回家,我們在街上兜兜風再回去吧?!?
他以前也開車載她兜過風,黃小善想了想,默許了他的提議。
裴遠開著車在沙田一帶兜轉,路過一家高檔酒店,聽見腦中“叮”了一下,把車倒回去。
黃小善從手機上抬頭,看見車窗外的酒店招牌,升起不祥的預感:“裴遠,你兜風兜到酒店?趕緊開走送我回家?!?
這小子難道初精憋太久,到了不得不在女人身上發泄的地步?
裴遠不管不顧拉過她的手按在籃球褲下熱乎乎的山包上:“小善,我們偷偷做一次,他們不會發現的。”
他從大一就心心念念著黃小善,直到大三才下定決心要獻身給她,中間三年見證了她和一堆男人的起承轉合,心境早已與初識她時的心境大不相同,現在說要和她睡覺絕不只是生理支配下的沖動。
“裴遠,你別讓我難做好不好?!秉S小善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
他一根筋的對自己鍥而不舍,講不聽罵不走,她就料到未來某天肯定要給他個交代,但她總是抱著鴕鳥心態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上大三的裴遠已經過了黃小善擺個苦瓜臉他就心疼舍不得為難她的階段,深知幸福(性福)是不會自己走過來的,所以一定要自己主動出擊。
解開兩人的安全帶,下車走到她的車門邊硬將她拉下來半抱半推著走進酒店。
裴遠抓著她一只小手站在前臺訂房間,黃小善做賊似的低垂狗頭,手還虛掩在臉上,畏首畏尾的行為生怕別人看不出他們兩個學生黨在周五下午來酒店開房。
她這么怕曝光自己的臉是因為家里有個酒店大王,香港所有高檔酒店都跟他有一腿,他也經常出入各種酒店洽談業務,俗話說怕什么來什么,她真心怕不走尋常路的阿澤會突然從拐角跳出來抓她個現形。
可惡,破處來這么高檔的酒店干嗎!隨便找個日租房對付一下就過去了。
你樂意裴遠還不樂意呢。
裴遠領了房卡,擁著她走進電梯,電梯門一關上就迫不及待把她壓在墻壁上索吻,等電梯停下有人進來時又迅速放開她。
到了這種臨門一腳的時候,黃小善這個老司機反而緊張起來,心想裴遠對自己的初炮期待值這么高,她又是只破鞋,等下他進來的時候要是覺得她的黑風洞不如預期的好,會不會在心里說出“就這么個破洞還好意思吊了我三年胃口”這種話?
嘖嘖嘖,你也有不自信的時候。
裴遠等了三年才等到自己的專屬時間,進房關上門就急切抱起黃小善走向大床,將她拋向大床,自己跟著壓上去,吻上她嬌艷欲滴的紅唇,挑出她的舌頭在空中交纏,雙手熱切地摸索她的身體。
黃小善在他的舌下嚶嚀,面對他帥氣的面孔,撫摸他扎實的體格,鼻間都是他濃郁的荷爾蒙氣味。
裴遠真如一只發情的公獸,渾身是勁,急切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性器給她看:“滿意它嗎?喜歡它嗎?這是我能給你的最好的東西,以后它就是你的了?!?
一切發生的如此快速,他們全身赤裸躺在同一張床上,彼此擁有相同的欲望。
黃小善握住它,似乎男人全身的血液都充斥在它的內部,如此火熱、飽滿,超出她想象的堅硬,仿佛漲到極限,在下一秒就會爆炸。
裴遠饑渴地吸舔她的全身,對她又吻又咬,冒著被發現的危險執意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烙印,舔弄她的乳頭直到它挺立,臉向下移動埋進她的胯間,用她的陰毛摩擦自己的臉龐,將整條肉縫含進嘴里啃咬、品嘗。
黃小善幾乎要尖叫出來,他毫無技巧又沖動非常,舌頭在她身體里雜亂無章地滑動,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裴遠放開洞穴,渴望地看她:“我想要,給我……”挺直身體跪在她的雙腿間,肉棒正對洞穴,剛一接觸,龜頭就陷入一團濕滑中。
他停留一會兒讓她習慣自己的存在,再漸漸將體重壓上去,讓整條肉棒緩慢進入她的身體。
愛死了在她體內的感覺,柔軟又緊致,包圍著他,讓他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摩擦、刮搔她的肉壁,讓他想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黃小善抬腿圈住他,在他身下不耐地扭動。
裴遠緩慢移動,對自己能和她融為一體的事實興奮到不能自拔,貫穿她的時候,洞穴會抓緊他的肉棒,讓他必須凝聚更多力量才能深入。
“小善……”他喘息著,感受她身體里的每一下蠕動,凝聚力量更深更猛地進入,肉棒一再重復同樣的動作進出她的肉道,表現給她看自己是一個多么優秀的男人。
伴隨他的每一次撞擊,他們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刺激他更加劇烈地動作。
他們互相凝視對方,傳遞著彼此的情感,身體被濕淋淋的汗水浸透,淪陷在這場即緊張又狂亂的性愛中。
黃小善吊掛在他身下,身體被他撞得飛起,乳頭在他套弄的節奏中掃動他的胸膛。
突然,裴遠拱起背,一股顫栗般的快感充斥全身,肉棒急抖,龜眼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昭示著黃小善又終結了一個處男。
裴遠停留在穴里回味自己的初潮,親著她問:“我是不是來得太快沒有讓你享受到?”
黃小善說:“男人第一次都是這么快的。”
多么富有經驗的回答,空氣突然陷入死寂般的沉默。
黃小善暗暗懊惱自己說的什么屁話,把氣氛都搞尷尬了,不動聲色地從男人身下移動屁股,讓他變軟的陰莖滑出來。
裴遠一察覺到她的意圖就連忙把陰莖又撞回去,下體死死壓住她,慌張地保證:“我會努力的,你別嫌棄我!我不要你負責,也不逼你在他們面前承認我,我們之間還是我單方面追求你的關系,我們今天什么都沒發生過。所以,你能不能還像今天這樣偶爾偷偷和我出來?!?
黃小善被他卑微的懇求說心疼了:“傻瓜,他們何等精明,瞞也瞞不了多久的?!?
“至少……瞞一下試試?!迸徇h抱緊她,吸食她懷中甜蜜的乳香,“明面上的關系我通通都不要,只要你偶爾躺在我身下,不要只給我一次的燦爛?!?
黃小善最是吃軟不吃硬,再三斟酌后扭頭避開他的眼睛說:“那你以后小心別在我身上留下痕跡,也別來這么高檔的酒店,我怕會碰見阿澤或者他的手下,我經常去森美蘭華找他玩,他的手下都認識我的臉?!?
裴遠一百個一千個答應,再次在她體內推動肉棒,開始新一輪的沖刺,也開始了他漫長的外室生涯。
你們大概不知道,黃小善因為早期經常瞞著東墻搞西墻,長此以往就在身上養成一股做賊心虛的氣質,黃家男人看習慣了,等她真的在外面偷吃,反而被她蒙混過去,加上她有過和柴澤暗渡陳倉很長一段時間的經驗,反正和裴遠上床的事直到一年后才被黃家男人發現。
第六三七章懷孕(蘇爺的娃,一更)<亂男宮(曉空殘月)|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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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三七章懷孕(蘇爺的娃,一更)
轉眼又是一年花開花落,黃小善把這輩子該上的學上完,成為一名光榮的大學畢業生。
她有錢有男人,出人意料的居然沒往好吃懶做這條路上發展,大四的時候就和裴遠一起創業,注冊了一間個人工作室,接一些繪畫類的案子。
自由,獨立,工作地點不限,同事還跟她有一腿,還有比這更完美的工作嗎?
黃家男人除了近橫,沒人對他們的“夫妻店”有意見,他們樂得有裴遠這個免費保姆看著黃小善,讓她畢業后有事可做,不至于荒廢了自己的專業或者整天畫那些下三濫的鬼圖,反正怎樣都比整天待在家里和老幺鬼混當廢物強。
他們如此爽快,倒叫心里有鬼的黃小善懷疑他們其實早就知道她偷吃裴遠的事,幾番試探下又感覺他們沒發現。
總之畢業萬歲,她黃小善終于飛出校園,成為自由翱翔在天空下的雌鷹,晚上再也不用擔心玩男人玩到太晚第二天起不來了!
她諸事順心,唯獨常常煩惱一件事。
自她從大馬回來,已經過去兩年,肚子依然空空如也,大馬和香港兩位神棍誰的業務能力更強,她心里也有了答案。
她可能真是個無籽西瓜,每次走在熙攘的街上看見小孩子總要悵然若失一番,回到家就背著男人們長吁短嘆,越來越害怕去朝官邸給鏗鏘老玫瑰請安,夏天吃西瓜也專挑西瓜籽又黑又大又密的下嘴,再噘嘴機關槍似的射出來。
男人們問她畢業旅行想去哪個國家,她意興闌珊,推脫手頭有幾個案子客戶急趕著要,旅行先存著等忙完這一陣再去,其實是她神經質地認為活得太爽,老天爺就更不可能讓她生孩子了,你們說她是不是有病。
黃家男人一問裴遠就知道她手頭有沒有工作,心知“孩子”已成為她的一塊心病。
他們私下圍成一圈泡澡開小會,拍案決定:既然她想要孩子,就給她個孩子!橫豎她也畢業了,生個孩子給她玩,她就能少和老幺出去逛街刷卡花天酒地,從經濟角度來看,還是他們賺了。
小崽子就是因為這群無良男人在澡池子里一個很隨便的決定來到人間的,任務是制衡四爺的開銷。
他們在吃晚飯的時候把這個決定以surprise的方式告訴黃小善。
黃小善當時含著菜張口結舌的表情真可以用whatthefuck來形容,就是震驚、活見鬼、不知所措,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人話表達內心的驚濤駭浪,最后只能選擇最淳樸最能釋放天性的爆粗口:“靠,你們以為生孩子跟上街買菜一樣簡單!”
黃家男人集體動員給她做思想工作、心理準備,以及禁欲前的狂歡,李小七也著手給她吃各種好東西調養身子。
一直和黃小善形影不離的四爺也蹭到不少好處,吃補品吃得他雄風大振,在床上大殺四方。
黃小善怕他再補下去,到時候一禁欲,沒洞給他發泄火氣,他非憋得滿地亂滾抓心撓肝不可,就忌他的口,不許他再來蹭吃她的補品。
送子觀音李小七為謹慎起見,把黃小善送去醫院,在專業的環境下,由他親自操刀讓她懷孕。
這樣說真容易讓人誤會,其實是讓她去醫院接受試管嬰兒手術。
未來的三個月,黃小善懷著忐忑的心情往返于醫院配合做各種復雜而艱難的試管步驟,男人們雖然輪流陪在她身邊,畢竟不是他們來費這么大力氣生孩子,肯定不能完全體會她的心情,只能給她精神上的鼓勵。
近橫從她身體里采集幾顆卵子,在體外和蘇拉的精液混合,一天之后有三顆卵子成功受精。等受精卵發育成胚胎,他在兩顆最好的胚胎中左挑右選,最后干脆閉上眼睛盲選了一顆胚胎植入她的子宮。
鑒于這是個悲傷的故事,他一輩子也不會跟小崽子說其實他的命是他盲選出來的。
其實母體在人為干預的情況下很容易就能懷上多胎,因為黃小善是第一次懷孕,黃家男人沒敢讓她多生,就讓她生一個試試水,反正要是生出個歪眼斜鼻的那也是東宮的種。
小崽子還沒出生就感受到這個世界對他充滿了惡意,你的小爹們各個都盼著你歪眼斜鼻呢。
近橫將黃小善從醫院載回家,叮囑她兩周后用驗孕棒驗一下晨尿,確定是否成功妊娠。
黃小善只當自己懷上了,從路上到家里,不停充滿愛意地撫摸自己的肚皮,也不敢用力呼吸,生怕空氣吸多了讓寶寶著涼。
一孕傻三年,她這就開始發作了。
黃家男人都沒有她肚子里已經住進一條人命的認知,晚上到點了照舊去她屋里報到。
黃小善正靠躺在床頭摸著肚皮想晚上的飯會不會吃得太多把寶寶壓到了,拿起育嬰手冊,一頁都沒翻就看見男人們還跟平時一樣若無其事地走進來,脫衣服上床,抱住她親吻。
親她的是三爺,其他人也陸續爬上床排隊準備接吻。
四爺不耐煩地用腳提醒三爺:“喂,你親夠了沒!”
三爺揮手掃落老幺搭在他肩上的腳丫子,意猶未盡地放開愛人的嘴,中途還返場再親兩下。
四爺急切地推開他,正要上嘴,黃小善已經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了。
“你們這群禽獸,我懷孕了!”她的嘴在手心后面怒不可遏地咆哮,吼完就悚然一驚,擔心自己這么激動會動了胎氣。
什么胎氣,哪有氣給你動。
四爺恍然:“啊,我忘記你今天去醫院裝小孩了?!?
這話乍聽之下很別扭,仔細一品又發現沒毛病。
“你敢忘記咱家的大日子,你敢忘記,你敢忘記!”黃小善剛才吼一下都怕動胎氣,現在又被老幺氣得動粗揍他,“你們呢!還有哪個忘記今天是什么日子,乖乖跪在我的肚皮下挨罰!”
五男各自在床上找了個位置躺下,或看書,或擺弄手機,全部裝聾作啞。
四爺心里大罵他們王八蛋,而自己被打成個孫子也不敢還手,誰叫她現在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黃小善對老幺又掐又打,直到驚覺自己又暴躁了,才收手不敢亂動。
四爺乖巧蜷縮在她的胳肢窩下,手伸進她的衣服小心翼翼放在她的小腹上:“黃鱔,你生了孩子還會不會最疼我?”
“目前還不知道她能不能成功懷上?!苯鼨M插嘴說了句很客觀的話。
可惜四爺就不是個聽得進客觀話的人:“我和黃鱔說話,你瞎插嘴什么!”人家在和黃鱔撒嬌,你出什么聲,不識趣!
黃小善正在興頭上,自然也聽不進近橫的客觀話,信誓旦旦說:“什么能不能成功,我的寶寶一定能成功在我的肚子里長大!”
近橫跟這兩個不講理的人講理,真是兩頭不落好。
朝公子好笑地摸摸她圓了一圈的臉蛋:“你這個孕婦好大的脾氣。”
孕婦,這詞她愛聽!
黃小善受用無盡,鼻孔朝天地哼哼:“你們有空就跟阿逆學學說話之道,別一個個的張口閉口能把我氣個半死。”
四爺不屑地彈著指甲翻白眼:“幸虧黃鱔懷的是大哥哥的孩子,如果懷的是二哥哥的孩子,以后一大帶一小,兩張嘴雙賤合璧,還有我們說話的余地嗎?”
朝公子笑而不語,滿面春風,心里糾正他:是一大帶兩小,三足鼎立。
柴澤突兀地說:“小黃,爸知道你準備生孩子,吵著讓我帶你去大馬,說要讓我媽她們給你安胎。”
朝公子臉上的笑紋淡下來。
黃小善反而臉上笑開了花:“柴爸爸真暖心,等我肚子大起來就去大馬住兩個月,讓阿姨她們給我講講經驗?!?
近橫這時候又想說還不確定你能不能成功懷上,別高興得太早,但前頭已經被她嗆聲過,不想再自討沒趣,就把話爛在肚子里。
朝公子臉上的笑紋已經消失無蹤,換上不是滋味的表情。
他怎么也沒想到柴澤的父親會和小善那么臭味相投,而且非常寵小善,這兩年從大馬不知道給小善寄了多少吃穿用度,兩人還時不時就要互通電話扯皮一番。
全家都知道小善最缺的就是父愛,柴澤父親的出現可算是大大彌補了她心頭的缺憾,連帶著柴澤在她心頭的分量也水漲船高。
全家也都知道他的父母非常不待見小善,他媽媽更沒少為難她、給她臉色看,這時候出現個疼她寵她的柴老爺,小善甚至連爸爸都叫上了,兩相一對比,叫他心里怎么好受得了!
四爺靠躺在黃小善懷里斜睨朝公子臉上精彩的表情,這是他近年來新增的樂趣,每次一提到柴澤的老爹又怎么對黃鱔好了,二哥哥的臉就跟吞了蒼蠅似的,奇趣無比。
人家柴澤的父母給力,二哥哥你有能耐也叫你老媽疼愛黃鱔一個試試。
黃小善想起都這么一會兒了孩子他爹死哪里去了,轉頭就看見他坐在床的最外邊疊著大長腿靠在床頭拿電容筆在平板上寫寫劃劃,于是老大不爽地說:“也不知道我懷的是誰的孩子,眼睛斜都不斜一下我的肚皮!”
蘇爺淡定地說:“剛才近橫不是說了還不知道你能不能成功懷上,你現在所有的興高采烈都只是一頭熱罷了。”
近橫抬頭挺胸起來,這個家里還是有人把他的話聽進去的!
黃小善心氣不順,拿個靠枕丟他:“我給你生孩子,你給我潑冷水!”
蘇爺無可奈何,只得放下公務,拍拍老幺,擺手示意他讓開。
四爺沒好氣地滾到一邊玩游戲機。
蘇爺挪過去,黃小善拉長個臉依偎到他身上,抓起他的手蓋在肚皮上:“摸摸你兒子。”
“怎么是兒子,我說是女兒。”蘇爺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摩挲,語氣、五官都變柔和了。
“你說想要女兒,萬一生出來的是兒子,你是不是就要虐待他?他可是你親生的!”黃小善替還沒出生的孩子得被害妄想癥。
后來蘇爺對小崽子慘無人道的軍事化管理證明了她沒有妄想,是預言,她太清楚R首領的心狠手辣了。
蘇爺捏住她肉嘟嘟的臉頰:“我看你懷的不是兒子也不是女兒,是一把雞毛令箭。”手感不錯,多捏捏。
她為了懷孕增肥,把尖下巴都增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