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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黃鱔好笨。”四爺笑得無比開心,就喜歡單獨和愛人玩些淫蕩的小游戲。
黃小善佯裝不耐煩:“哼,我不找了!”粗魯?shù)厣焓值侥逃屠镒コ鲆粭l銀裝素裹的奶油雞巴,嗷嗚一口咬住雪白的龜頭。
“啊……”四爺引頸啼鳴,表情欲仙欲死。
123圍著浴巾光膀子走出浴室,看見床上騷叫的老幺和趴在他腿心大快朵頤的女人,蘇爺從鼻腔發(fā)出冷笑:“把我們這些老的都趕走了,方便他們自己玩過家家。”
三夫爬上床,一一在黃小善撅起的屁股上拍過。
黃小善輕輕地舔弄龜頭,時而往龜眼里吹氣,鼻間全是甜膩的奶味,耳畔全是老幺誘人的呻吟。
“噢噢噢……黃鱔,你壞,雞巴要被你舔化了。”四爺緊閉藍(lán)眸,龜眼吐出亮晶晶的黏液,從龜頭垂下來。
三夫剛用冷水消下去的雞巴又被老幺騷里騷氣的呻吟叫得蠢蠢欲動,蘇爺一腳踹過去:“他媽要叫去浴室叫,兩個人都洗一洗,糊了一身的精液,他媽臟死了。”
兩只老幺就這樣被趕去浴室,豈料進(jìn)浴室后四爺像是故意要挑戰(zhàn)他們的脾氣,放開嗓門浪叫,叫得外面三根雞巴排排立正。
蘇爺太陽穴突突跳,恨不得扛上一把長槍踹開浴門一通掃射,將里面的狗男女射死了一了百了。
直到響起一道足以穿透耳膜的銷魂尖叫,浴室才安靜下來,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
浴室門開,黃小善洗掉一身亂七八糟的污穢,清清爽爽撲向床上的男體,叫他們并排躺好,她來回翻滾,四肢大張壓在他們身上,腦子空空什么也不去想,閉眼很快入眠。
蘇爺歪頭看她含笑的睡顏,心想陪她玩了一晚上,總算消滅掉一些阮頌離開帶給她的失落,嘆口氣,對其他人說:“我們也睡吧。”
翌日清晨,生物鐘將近橫喚醒,他抬手蓋住雙眼難受地呻吟,宿醉讓他頭痛欲裂。
剎時,一幕幕有聲影像在他腦中閃回:
【她是我一個人的,我要毒死你們!】
【我不想玩游戲……】
【疼……太大了!】
【不要再進(jìn)了……啊……】
近橫震驚地瞪大眼,扭頭看向睡成一團的四夫和掩埋在他們裸體下的黃小善,手伸到臀后摸到殘留的潤滑劑,后肛也完整保留著被侵犯過的撕裂痛感,腦中來回閃現(xiàn)黃小善挺著一根猙獰的陽具擠開他后肛的畫面。
他氣得渾身直打哆嗦,下床捏著拳頭來回急走:
這群變態(tài)!
這群神經(jīng)病!
這群殺千刀的混蛋!
然后又被他瞥見昨晚侵犯他的碩大陽具靜靜躺在地毯上,夾著狂風(fēng)暴雨般的怒氣,他沖過去撿起陽具狠狠砸到地毯上,大力踩踏,又沖進(jìn)浴室接了一盆冷水,端出來想都不想就狠狠潑向床上那團手腳糾纏在一起的人肉身上!
這下可精彩了,睡夢中的四龍一鳳被冷水一澆,頓時炸開了鍋,在咒罵中爬起來。
近橫雙目噴著火星子,他們每一個落到他眼里都顯得那么面目可憎,叫囂著:“王八蛋,我要宰了你們!”撲到他們身上發(fā)狂地拳打腳踢。
被潑了冷水的四夫在腦子身子都未清醒的不利條件下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他幾拳,痛過之后就什么都醒了。
三爺推著黃小善的小屁股掩護(hù)她從人堆下爬出去。
四爺翻身躍到近橫后背,掐著他的后頸把他的腦袋死死按在枕頭里,舌頭頂了頂鈍痛的臉頰:“你瘋了,敢碰我的臉!”
豈料失去理智的近橫力氣出奇大,硬是掀翻騎在他后背的四爺,反騎到他身上拳頭揮得風(fēng)生水起,一股腦兒全落到他的臉上,勢要將他打成豬頭。
昨晚就是這個死殺手拼命慫恿黃小善那樣欺負(fù)他的!
狂性大發(fā)的近橫讓123大感事態(tài)不妙,趕緊七手八腳將人從老幺身上拉開,然而近橫一離開老幺就又往123身上亂打一氣,于是乎五個極品裸男在床上滾成一團,情形香艷至極。
黃小善被激烈的“床戰(zhàn)”嚇得猛咽口水,一小步一小步移到放手機的地方,抓起來就腳底抹油溜出去,靠在臥房外的墻壁上拍打狂跳的小心肝。
抹掉臉上被近橫潑的冷水,開機,赫然看見消失一個多月的柴澤給她發(fā)了條短信,她在天人交戰(zhàn)中點開短信,內(nèi)容只有五個字:我要結(jié)婚了。
【納尼,小五要結(jié)婚了?!對方男的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