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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公子對著她的穴口說:“書上說:通過女人的陰道可以看見女人的靈魂,我要看看你陰道里的靈魂是不是黃小善。”
“我信你個鬼,想占我便宜還說得這么文藝,趕緊起來,里面好涼。”黃小善擺動大腿推擠他的腦袋。
“涼?那我給你暖暖。”朝公子吐出冒熱氣的舌頭熟門熟路伸進洞穴。
“啊——”黃小善一驚,縮起穴口夾住插在里面的舌頭。
她明白了,朝美人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取悅她,轉移她的注意力,減少阿澤帶給她的傷害,這個惹人疼的傻男人。
晚上十點,黃小善在朝公子懷里醒來,她是被吵醒的。
聽見螺旋槳轉動發出的轟鳴聲,她心頭一緊,從棉被中滑下床跑去窗前。
一架直升機在風雪中緩緩升空,向遠離別墅的方向飛去,很快,直升機閃爍的航燈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中。
她衣服也不披一件,掉頭就跑去柴澤的房間。
推開虛掩的房門,一股嗆鼻的煙味撲在她臉上,揮手扇了扇,環顧四周。
地上倒映著窗影,桌上的煙灰缸積了很多煙頭,柴澤和他的行李都不見了。
不用說,他一定是坐剛才的直升機走的。
黃小善氣急敗壞地跺腳:“死男人,臭男人,要走也應該等天亮了再走,這么晚一聲不吭地跑路是做戲給誰看,誰會可憐你!外面還在下雪,遇到暴風雪墜機死了責任算誰的?死男人,臭男人!”
朝公子走進來,取下臂上的毛毯攤開將她整個人包起來再抱起她往回走,低頭將她眼中的擔憂看得真切,沉吟說:“他一個跨國酒店大老板,不會輕易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再說天氣要是不適合飛行,駕駛員也不會冒然起飛。今天鬧得這么僵,他大概覺得不走留下來總免不了要跟你我碰面,倒不如提前回港,省得大家尷尬。”回房踢上門,把人放回被窩,他也鉆進被窩緊密地摟住她。
黃小善反摟住男人的腰身:“阿逆,你說我們回香港后阿澤會不會已經搬出去了?”
“人你都不要了,你關心他什么時候搬出去干嗎?”而且柴澤會乖乖搬出去?等著瞧吧。
“也是。”黃小善腦袋鉆進他的臂彎,閉上眼,深吸一口男人香,“我們繼續睡吧。”
“嗯,睡吧。”朝公子有節奏地拍打她的肩頭,讓她不至于滿腦子想著深夜離開的柴澤而無法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