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空殘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分身被她微涼的柔荑一刺激,阮頌腦子清明了幾分,拼上十二萬分的毅力推開她:“阿善,等下再給你,我找你上來有正事。”
“正事?我現在不就是在做正事。”她卵細胞上腦,噘著嘴拼命去吻他,抓住陰莖的手也揮動起來。
“不是這種事啦!”她的死纏爛打讓阮頌頭疼不已,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她身下逃出,而且衣衫不整,遲一些就可能被她剝光了。
他整理著身上的衣物,沒好氣地輕啐:“說了等下給你,你還糾纏不休,我要去跟阿慶告狀。”
黃小善支起腦袋,死豬不怕開水燙地說:“你去呀。”伸手往他小腿虛空一掃,嚇到阮頌連退三步,以為她又要抓住自己壓到身下狎弄,看見她賤了吧唧地吃笑,才回過味兒來自己被她消遣了。
他惱羞成怒,抬腳推了又推她的屁股:“起來,躺到床上脫掉衣服。”
“喲喲喲,心口不一的小蕩夫,一會兒說不要一會兒又要我脫光衣服。”黃小善不懷好意地勾著眼,爬上床,兩三下把自己剝成一只赤裸的羔羊,四肢大張躺在床上,以壯士斷腕的決心大聲嚎叫:“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生命不息折騰不止,來吧戰士,在我身上揮灑你的激情和精華!”
阮頌哭笑不得,家中男人全都拿她口花花的毛病沒轍,坐到床邊摸摸她含笑帶俏的臉頰,手掌往下抓住一顆豐滿的乳球擠捏。
乳房在他的按摩下真有說不出的舒服,指腹擦過乳尖,黃小善感到一陣沖動,乳尖更加堅挺上翹。
阮頌今天似乎對她兩只小白兔特別偏愛,輪流按摩,使得它們發熱膨脹,在原來的基礎上更加碩大。
“阮阮,不一起躺上來嗎?”黃小善春心蕩漾,開口邀請他。
“阿善,我跟你商量個事。”
黃小善被他的一本正經搞得有點緊張,小心翼翼地問:“什么事?”原來叫我上樓真不是為了鬼混。
“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緊張。”
“你先說說是什么事,我再考慮要不要緊張。”
阮頌的目光聚焦到兩座豐滿勻稱的乳房上:“我想用你的乳房作為模型制作兩個乳碗。”
“啊!?”黃小善從床上抬頭望向自己的咪咪,被各房男人的大手按摩了一年多,它們的尺寸突飛猛進,形狀挺拔,曲線優美,呈半球形。阮阮的古怪請求讓她意識到自己好久沒關注自己的一對咪咪,原來它們這么大了。
“阿善不肯嗎?”阮頌雙目一瞬不瞬地朝她放電。
“呃,我沒有不肯,我就是一時沒反應過來。你弄得來就弄吧,別把它們割下來就成。”用女人的乳房做碗,聞所未聞,邪邪乎乎的,“阮阮,這是你們西黎那邊的工藝嗎?”
“嗯,古時候流傳下來的。”阮頌親她一口,起身取出一個手提箱,啪嗒兩聲打開。
黃小善好奇地伸長脖子張望,只見箱中每樣東西都整齊擺放在固定的槽位里,應該是制作乳房模型的整套工具。
這么正規,搞得她有點忐忑,這種忐忑很像小時候被老媽帶去醫院打預防針的那種忐忑。
男人在床前走來走去做準備工作,黃小善的眼珠子也跟著他的身影轉來轉去,感覺自己從一只赤裸羔羊變成一只待宰羔羊,渾身冷颼颼的,拉過一旁的棉被包住自己。
阮頌拿著一根木片在玻璃盆里攪拌白色漿糊,很像和面,她咽咽口水,問:“阮阮,你在干嗎?”
他抬眸一笑:“在攪拌石膏。”
“哦。”黃小善似懂非懂,等了等又忍不住問,“做我的咪咪模型會痛嗎?”
“不痛,阿善別害怕。”阮頌起勁地攪拌,神采奕奕的,給人一種他很興奮的感覺,這樣的他叫黃小善怎么能不害怕。
等阮頌將石膏中的空氣都攪拌出去,捧著玻璃盆坐到床邊。
黃小善看看盆中黏糊糊的東西,感到恐懼,哭喪著臉閉上眼睛,任他宰割。
阮頌莞爾一笑,怕她冷,只掀開她上身的棉被露出雙乳,看了又看,喜愛之情溢于言表:“阿善的奶又胖又漂亮,用它們做出來的乳碗必定不俗。”
“什么俗不俗的,快點動手,不然我不讓你弄了。”
“嘻,阿善別說話不算話。”阮頌往手心倒了些精油,合掌抹勻,一只手抓住一顆乳球揉搓,很快將兩顆乳球搓得熱乎乎、油膩膩,這才用木制壓刀舀起石膏滴到她的乳頭上。
“呀,好涼!”黃小善驚得縮起雙肩,睜開眼往胸口瞧去,石膏從乳頭流向乳肉,純白的石膏覆蓋粉白的乳肉,好詭異的畫面。
阮頌拿著壓刀在兩座乳房上移動,讓黏糊糊的白色石膏蓋滿乳房。
黃小善僵著身子一動不動,石膏似乎從里面慢慢變硬,箍著乳房,有點重,有點疼。
阮頌等石膏變得半硬不軟的時候開始用壓刀壓平石膏表面,又等它們完全變硬后小心翼翼地從乳房上取下來。
黃小善“哇”一聲放開呼吸,大口大口吸氣,剛才她都不敢用力呼吸,怕胸脯起伏會讓石膏開裂。
“阿善,你看。”阮頌把乳房模型呈給她看,“你的乳頭在底部形成一個小坑,真可愛。”
黃小善往模型里面送了一眼,又羞又囧,大呼活久見。
阮頌喜歡得不行,捧著她的乳房模型在臉頰邊輕輕磨蹭:“這是阿善身體的一部分,我要帶回去找技藝最精湛的師傅造出一對乳碗,用它喝藥一定能長命百歲,陪著阿善一直到死。”
“啥,你還要把它拿給外人看!”黃小善一拍腦門,嗚呼哀哉。
“阿善別害羞,乳碗做成后我們一人一只,當作我們的定情信物。”阮頌羞澀又甜蜜,收好兩只乳房模型,抱起黃小善走進浴室洗去她身上的石膏臟痕。
“底部有凸起,做成碗會放不穩吧。”
“沒事,可以在底部修個銜接碗體的圓座。”
“嘿,也就是我的大胸才能做成碗,胸小了只能做成碟。”
“哈哈哈,對!”
黃小善在二十歲的時候用自己青春挺拔的乳房做了一對乳碗,光陰流逝,浮浮沉沉,這對乳碗多年后成為黃家的傳家寶。
如果不看碗底的凸點,你甚至看不出這對精美的鑲金玉碗其實是一對女人的乳房。
羞恥度爆表啊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