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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
“阿橫,怎么啦?”黃小善倒杯現榨的果汁給他,拿開他擋住臉的手細看他的臉色。精神頭不錯,就是有點……怎么說呢,迷糊?
近橫眨眨眼,滿臉狀況外:“睡太久,頭暈。”低頭乖乖喝果汁,一旁的黃小善溫柔撫摸他的頭發,眼中滿是慈母的光芒。
近橫被她看得不自在,從杯中抬起臉:“你別這么看我。”
黃小善綻開夸張的搞怪表情:“怎么了,王八看綠豆都是這么看的。”
近橫想了半天反擊的話,最后想出一句:“你才是綠豆。”
他終究還是太年輕啊。
朝公子手插著褲子口袋款款飄來,問黃小善:“老四在樓上發脾氣,你又怎么惹他了?”
“我冤枉!”黃小善一指指向吃個不停的柴澤,“是這個賊子手賤偷襲小雞巴的屁股。”
柴澤咽下嘴里的食物:“你自己不也是拿我的行為當借口,把他的屁股都揉變形了。”
黃小善沖過去,兩人臉貼著臉,就“摸老幺屁股”這件事你一言我一語地互相指責、推卸責任。
近橫喝著果汁觀戰。
朝公子無語望天。
這時黃小善看見阮頌走過來,打住和柴澤的針鋒相對:“改天找個電閃雷鳴的日子再跟你互噴,輸家不用等就可以享受到天打雷劈。”
柴澤挺起褲襠挑釁地頂弄她:“輸家要乖乖趴在床上翹起屁股任贏家鞭笞。”這句話沒說錯也適用于他,黃小善的確可以鞭笞他。
朝公子暗暗板起臉,他聽不慣也見不得柴澤將他的一些同性戀習氣毫不避諱地在大家面前展示,包括說些模棱兩可的同性笑話、時常逗弄喜歡裸露身體的老四等等。
起先小善還會警告他兩句,多聽幾次就懶得管他甚至會附和他,天知道小善心里那把桿秤還平不平。
黃小善端起老早就備在一邊的湯藥遞給阮頌。
阮頌喝完她緊接著就往他嘴里塞糖果,這回被近橫撞個正著,說:“喝完藥別給他喂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會影響藥效。”
做賊心虛的兩人縮到角落背對近橫,假裝聽不見他的話。
近橫見他們這樣無賴,為之氣結。
他希望越快治好阮頌的身體越好,這樣他們之間的交易就能越快結束,不然總覺得受制于阮頌。
再來就是,柴澤之前說過要出錢資助他的科學研究。
柴老板可真是尊財神爺,到處撒錢做人情。
“阿善,”阮頌嘴里含著糖果,露出受氣小媳婦兒的委屈樣子,“伊米在樓上發脾氣,我是被他趕下來的。”
“誰說我趕你下來的!”四爺華麗返場,上身套一件長及大腿的T恤,沒穿褲子,空蕩蕩的衣擺惹人遐想。
柴澤吹聲口哨。
四爺瞪他一眼,將矛頭指向阮頌:“我怎么趕你了,說清楚!”
阮頌不自然地扭開臉,避開老幺不依不饒的鋒芒。
黃小善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依然護著阮頌,跳出去一把抱住老幺,搖著他的身體夸他說:“呀,我們小雞巴穿什么都好看。”
四爺高聲警告阮頌:“別借著我脾氣不好就在背后嚼舌根栽贓陷害博取黃鱔的憐憫,哼。”警告完阮頌再對付身上的這只狗,“什么人你都護著!我沒衣服穿了,給我買新衣服。”
“又買……”黃小善低下高貴的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