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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橫拍掉后腰的手,悶不吭聲朝來時的路走回去。
黃小善叉腰:“嗬,我說這些男人都什么毛病呀!”她擺出助跑的姿勢,沖過去撲上近橫后背,“你留在老娘洞洞里的子孫液還是滾燙的,居然提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我不管,做人要有始有終,你來時背我,回時也得背我,不然家法伺候!”張口含住他的耳朵,暗示不背就咬他。
近橫沒理她,就這么讓她掛在身上,走了幾步,才認命地架起她兩條腿。
今晚之前她說家法伺候,他一定矢口反駁;今晚過后,他就得受她威脅了。
近橫心有不甘,卻掩不住喜悅的氣色。
趴在他背上的女人似乎比出來時更加“沉重”了,許是在他心里的地位變重了吧。
“回家后你不要把我們的事叫得盡人皆知,怪臊人的,讓他們順其自然知道就好?!彼淖旄婏L扇似的特別通風,得提前跟她串好詞,畢竟“第一次是在摸黑的沙灘野戰中丟的”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
黃小善可沒忘記他爽后就不肯背她這茬兒,故意和他唱反調:“為什么不能說?你都被我撕了包裝袋,難道還想貼回去裝高檔精品?你已經是只穿在我腳上的破鞋了?!?
聽聽她說的什么混賬話!
近橫嚇唬她說:“你要是敢在家里到處亂說我已經是你的什么破鞋這種話,我就拿‘哈哈藥水’對付你,讓你笑個夠!”
黃小善最終屈服在“哈哈藥水”的淫威下。
她后來去求證,丫的根本沒有“哈哈藥水”這個鬼東西!
回到大宅,小兩口手上提著自己的鞋子,光腳踩在地板上,沿路留下從沙灘帶回來的沙子。
經過大廳,黃小善看一眼掛鐘,發現都九點多了。
散步不費時,費時的是洞房花燭夜。
按照慣例她今夜肯定要在新晉破鞋的房間留宿,然而與近橫手挽手打算去他屋里表演洞房花燭夜續集時,從東宮這頭的天橋聽見對面西宮傳來爭吵聲。
黃小善在天橋頭駐足,對面吵什么沒聽清,只聽出爭吵雙方是朝公子和柴澤。
她困惑,阿逆居然不是跟他的冤家死對頭拉拉或小雞巴吵,而是跟對他唯命是從的小弟吵!
依阿逆平時連話都懶得跟阿澤多說這點來推斷,爭端肯定不是他挑起的,那么就是阿澤挑起的了!
怎么回事?
阿澤翅膀硬了敢和阿逆叫板!?
這種時候黃小善純粹把他們看作自己的兩個男人在吵架而擔心,考慮要不要過去裝瘋賣傻一下,讓他們吵不起來。
近橫看出她的心思,體貼說:“你去看看他們吧。我累了,回房后就睡下了?!?
“我的大寶貝兒真乖!”黃小善踮腳補償他一個大么么。
近橫沒好氣地啐她,提著鞋飄然走遠,黃小善也跨上天橋往聲源處走去。
時間往前撥,柴澤因熱心展風開公司的事在餐桌上被朝公子當眾潑了兩回冷水,他當下臉上確實有些不好看,不過轉頭就忘了。下了飯桌回房沒多久就興匆匆跑去找展風,想再跟他聊聊他投資入股的事。
剛好朝公子也在展風房中喝茶聊開公司的事,聊到酣處柴澤硬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