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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小善喜滋滋說:“小忠哥的鼻子真識貨。我去喜記一口氣買了十只炒辣蟹,麻煩小忠哥給大家每人分一只,剩下的都是小忠哥你的。”
這富婆好闊氣,喜記的螃蟹一只少說五六百,她一口氣買十只……有錢人的世界你根本想象不到!
小忠哥無比欣喜,重重答應一聲,提著東西往后廚跑去。
“阿橫,我們也坐下吃飯吧。”
“嗯。”
兩人走向餐桌,黃小善經過老幺座位時站在他身后往前伸嘴親吻他的臉頰,老幺嘴巴罵著“走開”,腦袋卻一動不動讓她親。
等她落座,朝公子隨即問:“你今天回銅鑼灣的家了嗎?”喜記在銅鑼灣,他由此聯想出來的。
“回去了,和阿橫一起回去憶苦思甜。”黃小善朝近橫擠眉弄眼,生怕旁人聞不出他們感情升溫后揮發出來的“酸腐味”。
近橫不善交際歸不善交際,好在還有點政治覺悟,知道和她單獨出去約會一天后回到家就應該低調一些,把頭垂得低低的,沒當眾和她一唱一和。
朝公子戳了下她的狗頭:“算你聰明,偷跑出去玩還知道買點東西回來堵住我們的嘴。”
黃小善得意地翹起下巴:“那是,安撫工作必須得做好。”
蘇爺瞧近橫整個精氣神都明亮起來,哪還有一點郁結的樣子,不禁夸起黃小善:“你還會帶人回那間破房子打感情牌,還知道不同的男人使不同的招數,哄男人的本事見長了啊。”
黃小善噘嘴和他抬杠:“你夸我的時候永遠像在罵我,要么真夸,要么真罵,別跟我玩表里不一這套。”
阮頌想不到李醫會被黃小善這么快哄好,不但想看他們鬧分手的好戲落空,這次事件還促進了他們的感情。
他沒有作聲,眼底卻陰晴不定。
小忠將裝盤擺好的螃蟹端出來分給大家,螃蟹是和蒜蓉一起炒的,香氣四溢,塊頭很足,只只油光锃亮。
四爺照例纏著黃小善給他剝殼,黃小善這只軟骨頭滿口答應。
她拿鉗子夾開蟹腿,去殼,蟹腿肉飽滿緊實,沾點醬料,往老幺張好的嘴巴里送。
展風自打住進黃宅后這樣的場景每天至少得見識一餐,他忍到今天都快作嘔了。于是夾起一顆丸子,一甩手,丸子被精準射進四爺張開的嘴里。
四爺下意識地吞咽,丸子就被卡在喉嚨咽不下吐不出,他手抓著脖子難受地嗚咽,臉也憋得通紅,食指指向展風,氣得發抖。
“小雞巴,快低頭咳出來!”黃小善緊張地拍打他的后背,一陣手忙腳亂后老幺才把丸子咳出來。
“你娘的死條子!”四爺抓起碗不管不顧地砸過去。
黃小善的腦袋跟著碗飛射的軌跡轉動,驚叫聲堪堪滾到喉嚨口,碗就被三爺輕松接住磕在桌上。
同樣被四爺砸過碗的柴澤為展風的好身手喝彩。
丟出去的碗依然完好無損,四爺仿佛被羞辱了一般,火大地質問三爺:“你對我有什么不滿,幾次三番跟我過不去!”
三爺從容地說:“不滿倒不至于,就是看不慣。你斷奶也有十幾年了,不必連吃飯都要別人喂吧。”
“黃鱔經常喂我吃飯,別人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