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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班早高峰安排霸道女強吻小白兔的這種騷操作,作者臉皮再厚也只敢用一次。
他們站在斑馬線中心,幸虧紅燈再次亮起,幸虧汽車喇叭按得此起彼伏,不然很難想象逐漸進入狀態、自動屏蔽外界的兩只狗會當街干出什么二十八禁的火辣舉動,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有計程車老司機從車窗伸出頭沖他們淫蕩地吹口哨:“喂,一大早這么火熱,昨晚在賓館沒搞夠啊?!?
黃小善潑辣地罵回去:“管你什么事,嘴巴這么臭小心路上翻車啊?!睜科鹉腥说氖肿е觳酵ㄟ^斑馬線。
她剛剛也是聽近橫說要回瑞典,腦子一熱,才當街干出這么出格的舉動,自己現在也面紅耳赤,心跳加快。
近橫呢,被黃小善這一手賤招搞得云里霧里,乖乖被她牽著走,說要回瑞典時的孤傲之氣早就屁都不剩了。
等他腦子恢復清明,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被她牽到一個老舊的居民街路口。
近橫一眼望盡街尾,扭頭困惑地看向黃小善。
黃小善咧嘴笑說:“我快二十了,我的前十八年就是在這里度過的?!?
出人意料的回答,近橫怔住,再看這條熙熙攘攘、人味十足的老居民街時的情感就大不同了。
“來,我帶你參觀我從小混到大的地方?!彼隣科鹉腥伺d匆匆走進街道,幾乎是走幾步就要停下來跟他描述她小時候在該處發生過的趣事衰事。
近橫也不嫌棄她聒噪,掛著淡淡的笑紋,安靜聽她講述自己沒到她身邊之前的人生。
她回憶從前時眼里有一團溫暖的火焰,說到小時候被人欺負的事情時也蕩漾著甜蜜的微笑。
黃小善從搬出這條居民街到再次回來,整個人可以說是脫胎換骨、成仙成佛了,今天又為了和近橫約會而過度打扮自己,走在街里好多老阿姨盯著她直瞧,又不敢確定她是不是那個爹跑娘死、去年突然消失的倒霉孩子,直到黃小善主動跟她們打招呼。
老阿姨們見她衣著光鮮亮麗,又有帥男陪同,跟她搭腔也不似從前那般薄涼,變得客客氣氣,等她經過后就交頭接耳說她上了大學,在外面給人當二奶、小三等等閑話。
近橫聽見了回頭看她們,黃小善拍拍他的手臂,說:“她們人挺好的,小時候很照顧我,沒關系。”
兩人最后站在一棟低矮的民房前,黃小善笑說:“到了?!碧统鲨€匙上前開鎖。
近橫在她開鎖時左顧右看,無形中看見一個快活的小女孩在這片地界跑來跑去,小女孩越跑越大,最后變成她今天討人嫌的模樣。
屋子一年多沒住人,黃小善開門后轟了轟屋里的濁氣才招呼男人進來。
近橫進去后屋里的空間仿佛瞬間被填滿,黃小善咧嘴直樂,近橫被她笑得莫名其妙,問:“你笑什么?”
黃小善在他面頰上啵一口,說:“你讓我想起拉拉住在這里的時候?!?
近橫大感意外:“他住過這里?”不可一世的蘇拉肯和她一起擠在這間巴掌大的屋子里!
“嗯,還住了整整一個暑假呢,天天使喚我伺候他?!秉S小善一指指向屋里唯一的大臥室,“他就睡在這間。那么大的人,十來年的老床差點被他睡塌了?!闭l叫你們每晚都要顛軟倒鳳。
黃小善擦干凈兩張椅子,拉著近橫坐下,摸著他的小手跟他敘述所有發生在這間老房子里的故事,包括蘇朝展伊四夫與她的孽緣最初就是從這里開始的。
說到最后,她屁股挪到近橫的大腿上抱住他的腰撒嬌:“昨晚一聽拉拉說你知道他賠男人給我的事,我就猜你肯定又一個人關起門來胡思亂想搞得自己不開心,我也誠惶誠恐了一夜。今天帶你來這里,把我的回憶和你分享,挖空了心思想讓你走出‘賠償’帶給你的不安。剛才聽你說要回瑞典,更是嚇掉我半條命。別看你平時老實巴交的,關鍵時刻還真不能小瞧了你,小磨人精?!彼逯复髲?,抓一把男人的屁股。
近橫屁股一繃,慢慢軟化,閃爍其詞地問:“要是當初展風不走,蘇拉沒說要賠給你男人,你還追不追我?”
“追!”
“騙人,你是怕我回瑞典才這么說的。”
“你在懷疑我追求你的誠意前能否想想自己當時有多兇,還打我,我至今看見你抬高手都有點膽顫。我要是視你可有可無、誰都可以取代你,在你打我之后就不理你了,哪會繼續用我的熱臉去焐熱你的冰屁股,雖然你的屁股又白又香又Q彈。”五指沿著他屁股的弧線上下撫摸。
近橫潮紅上臉,按住屁股上不老實的手:“我打你的事你要記到什么時候,我要發明個藥水抹掉你的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