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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小善早沒了高聲勸連凱莉善良時的威猛,摟著展風的脖子吸取他頸窩里的體溫,心里的躁動和驚懼才有所緩和,在他耳后說:“我剛才接到連凱莉的電話。”
“連凱莉?”展風想了想才恍然說:“哦,你那個情敵啊。”走到沙發處坐下。
黃小善憂郁地瞥他一眼,垂頭喪氣說:“現在不算情敵算仇敵了。”
展風端正臉色:“跟我說說怎么回事。”
她剛張口解釋就收到朝公子的短信,說他在開會,問打電話來什么事。黃小善怕他工作分心,回復他晚上回來再說。之后的時間,她跟展風詳細說了自己在他離開的一年時間里經歷的各種雞飛蛋打的糟心事。
她聲情并茂地演繹,說到精彩處甚至在展風懷里手舞足蹈,最可恥的是盡撿好詞修辭自己,把自己說得特別“偉光正”。
展風具有很強的提煉中心思想的能力,基本上黃小善夸耀自己的時候他都笑笑不說話。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人要真有自己說的那么無辜,哪會惹得一身騷。
想想她也確實倒霉,只是一個普通大學生,就因為一身情債而牽連出縱橫交錯的人際網絡,致使自己多次陷入險境,別人終其一生都未必有她一年過得精彩。所謂色字頭上一把刀,富貴險中求,可歌可嘆啊。
傍晚朝公子回來,黃小善將白天蘇拉和連凱莉的事都告訴他,特地強調連凱莉也在北京,質問他有沒有背著她和連凱莉偷偷幽會。
幽會,多么濃烈的酸詞,擔心自己狗命的同時還不忘爭風吃醋,也只能理解為她把朝公子看得和自己的命一樣重要。
朝公子沒搭理她,認真思考連凱莉的問題,至于蘇拉的問題他根本沒放在眼里,家里早過了他一手遮天的時期了。
他沉思半晌,說:“凱莉也許真的只是叫你出去跟她當面道歉然后和解,說她要害你只是你的一面之詞。”
黃小善勃然大怒:“你的意思是我詆毀她了!”
朝公子無奈:“我是就事論事。”
道理黃小善都懂,她就是見不得朝公子幫差點成為他未婚妻的女人說話,打算再無理取鬧一下,被展風勸住了。
朝公子嗔她一眼:“德性,吃醋都不分輕重。”
黃小善把頭扭到一邊哼哼:“反正你少關心她,我聽不得。”
“小心眼。”到底是看重他才吃醋的,朝公子嘴上不說心里受用,“說回正事吧,我北京這邊還有幾天才能走,小善你明天就和展風一起回香港。”
“啊,你要單獨留在北京!”黃小善不樂意了,至于為什么不樂意都寫在她那張酸溜溜的妒婦臉上。
事情被兩個男人定下,她再不樂意也沒轍,第二天照計劃依依不舍地道別朝公子,提著行李和展風一同前往首都機場。
臨近登機,她跑去上廁所,展風坐在候機室等她。
登機廣播響起,她人還沒回來。展風打她手機,手機變成關機狀態,他暗道一聲糟糕!立馬奔去機場女廁所,每個廁所隔間都檢查過去,沒找到人。
女廁所因為他的闖入引起不小騷動,女人們紛紛詫異地看他,他渾然不覺,又跑去男廁所檢查,也沒有。
疾步走出廁所給朝公子打電話,不通,改成發短信,然后向機場中巡邏的公安跑去說明情況。
開會中的朝公子在桌下點開展風的短信,看完霍然起立,椅子倒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臺上講話的兩岸領導人和整間會議室的大小官員詫異地向他行注目禮,朝公子說對不起我內急,狂奔出去。
講臺上的香港特首尷尬地扶額抿緊嘴唇,大陸領導人呵呵地提醒說年輕人飲食要注意衛生。
朝公子跑出大門搶了路人叫停的計程車,坐進去讓司機盡快趕去首都機場。
司機見他火急火燎的,二話不說踩下油門飛馳而去,叫停計程車的原主在車屁股后面揮舞著手臂大喊:“我的車,靠!”
朝公子神色焦急,在車上給四爺打電話。
遠在香港的四爺接了電話就滿口諷刺挖苦他設計讓展風回來的事,朝公子聽都沒聽,截斷他說:“你的耳釘派上用場了,小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