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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才收斂了態度,自己乖乖戴上,還讓她碰,問她戴得到不到位。
……真是,一點也沒有出家人的自覺。
聽到阮然的回答,沈浮聲看了她一眼,有些驚訝。
沒想到能收到這樣的答案。
紅燈還未轉綠。
他頓了一下,抬起手,刮蹭到阮然的臉頰,又捏了一下她的耳垂。
阮然下意識一抖,但最終是沒有躲開。
沈浮聲說:“所以,護身符是我一個人的。”
沉默了一會,阮然慢吞吞地“嗯”了一聲。
沈浮聲又強調:“唯一一個?!?
阮然:“……嗯?!?
或許是因為曾經送給過別人佛珠,阮然此時有些心虛,沈浮聲說什么都應。
而沈浮聲也明顯看出了她的縱容,便忍不住逗弄的心思。
就故意問:“那佛珠,是不是也是唯一一串?”
“……”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阮然有些笨拙地解釋道,“你……”
她有些不知道該怎么繼續,反倒是沈浮聲一派閑散模樣,突然探過身,嘴唇碰了下阮然的臉頰,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又坐回去。
紅燈轉綠,他面色如常地打著了火,車廂微動。
“那我不得,要點補償?”
-
回到城區以后,沈浮聲立即投入了工作之中。
臨近年關,許多項目交付與收尾,正是繁忙的時候。接連幾天,沈浮聲都是早出晚歸,在家的時間寥寥可數。
而阮然聯系了新戲的導演,從他那里拿到了劇本,卻因為開機在年后,因而一時之間,并不是非常繁忙。
這天她在家里,像往常一樣看著劇本。安靜窩在她身邊,懶洋洋地睡著覺。
手機在旁邊響起。
是不認識的電話號碼,接起來的時候,對面說:“沈太太,我是許煥?!?
阮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沈太太叫得愣了一下,頓了幾秒,才回過神來:“呃,叫我阮然就好。許助理,怎么了?”
她和許煥的接觸并不很多,倒是她的助理小燦,因為之前加過許煥的微信,倒還保持著聯系。
許煥說:“沈總現在在開會,但是有一份材料忘記拿到公司了,要讓我去取一下,我提前跟你說一聲?!?
阮然問:“什么材料?你知道在哪里嗎?”
“應該在書房的桌子上?!?
許煥和阮然講了具體的材料內容,阮然從沙發上起身,到了書房里,在桌子上果然看到一份文件。
就在這時,電話那頭忙忙糟糟的,似乎是有人找許煥,許煥語速很快地回答著對方的問題,仿佛很繁忙。
講了會,許煥對那人說:“你晚點等我回來再說細節,我現在要出去一趟。”
聽他這么說,阮然想了想,便道:“也不用麻煩你了,我給送過去吧?!?
又補充道:“正好也沒別的事。”
許煥想了一下,也沒有推辭。
阮然拿上材料,從車庫里開了輛車,去沈浮聲的公司。
以往在工作的時候,都是助理小燦開車接送她,后來和沈浮聲在一起住以后,莫名的。好像沈浮聲接送她的次數也很多。
明明平時也挺忙的,卻也會花很多心思與時間在她的身上。
是以她自己雖然買了車,但是使用率并不算高。
到達沈氏集團總部的樓下,她直接將車停到了地下車庫。
想一想,上一次來,好像還是和沈浮聲簽婚前協議的時候。
婚前協議……
剛結婚的時候,她給梁蘇看過婚前協議里的部分條款,梁蘇是學金融出身,做記者也是財經方向的,看完那些條款大受震撼。
“可能是我不懂,學識尚淺,”梁蘇誠懇道,“不然除了沈老板心血來潮撒錢散財,沒有其他可能?!?
那個時候,阮然與沈浮聲關系尚淺,梁蘇也完全沒有往感情的方面想。最后兩人一致認為,沈浮聲不可能做虧本生意,她們沒看出條款的其他細節,或許是由于能力不足。
梁蘇也曾建議阮然再找一個單獨的律師幫忙審核,但阮然后來也沒有找。
莫名其妙的,從見沈浮聲的第一面,她就對這個男人有一種說不上來的信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