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夏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些年來,頭一次見到沈浮聲和這個阮小姐有這么密集又密切的接觸,他不由得有些感慨。
他是從沈浮聲十八歲那年,沈家最動蕩的時期就跟著沈浮聲的。
做了這么多年,頭等重任便是向沈浮聲報告阮然的動向。
十八歲就在這不見血的刀光劍影中廝殺,早就養(yǎng)成殺伐決斷的性子,也只有在聽他說起阮然的時候,眼神才會泄露出一絲柔軟。
大多數(shù)時候,沈浮聲并不會做些什么。
他只是聽一聽,就仿佛能疏解一天的疲憊,如同解渴。
不過最近,老板同阮然的接觸似乎多了起來。
正如今天下午,他像往常一般向沈浮聲匯報阮然的事,不免提及沈耀與季楚楚新上的熱搜。
晚了會,沈浮聲便推掉其他工作,要去片場。
但若說真想做什么,或許也是沒有的。
不過是看看她。
許煥把車開出來,阮然與沈浮聲寒暄了兩句,也無意多說,道了別,就上了自己的車。
小燦倒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樣,目光停留在沈浮聲身上,又轉(zhuǎn)頭,渴望地看著阮然。
無聲吶喊:這是誰!和你什么關(guān)系!有沒有希望成為我下一任姐夫!
阮然:“……走了。”
然而,當(dāng)小燦發(fā)動車子的時候,她點了兩下火,車身震了震,預(yù)想中發(fā)動機的轟鳴聲卻沒有響起。
小燦:“……哦豁。”
尚未上車的沈浮聲聽見這邊的動靜,目光里閃過些許驚訝,但很快壓了下去,帶上一絲笑意。走過來,俯下身,敲了敲后排的窗。
小燦眼疾手快地幫阮然把車窗降了下來。
阮然:“……有什么事么。”
沈浮聲轉(zhuǎn)頭問小燦:“拋錨了嗎?”
小燦立刻回答:“是啊,估計開不了了,得找公司來拖車。”
隨后又惆悵道:“可是然然姐辛苦了一天,不能讓她陪我在這里等啊。也不知道公司還有沒有能派來的車……”
阮然沒來得及說話,沈浮聲便說:“不必那么麻煩,不如我順路送一下阮小姐。”
“真的嗎沈總?”小燦眼睛發(fā)光,“那拜托你了!”
阮然看著眼前這兩人一唱一和,有些無奈。她瞟了小燦一眼,又轉(zhuǎn)向沈浮聲:“我去哪里都不知道,怎么說順路。”
沈浮聲笑了笑,沒說話,讓開車門位置,只當(dāng)她這么說便是同意了。
小燦看兩人之間的氛圍,眼珠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心想那還用說,當(dāng)然是去哪里都順路。
-
沈浮聲派許煥留下,幫助小燦一起處理車拋錨的事。自己則親自坐上那輛勞斯萊斯幻影的駕駛座,“順路”送阮然回家。
就他們兩人,阮然不好再坐后座,便從右側(cè)副駕駛位上車。
上車之后,沈浮聲沒馬上開車,只是看阮然一眼。
阮然多少有些緊張,繃著臉看他。
睫毛微顫,唇角輕抿,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沈浮聲收回視線,噙了點笑,似不經(jīng)意地提醒:“安全帶。”
阮然恍然回神,急匆匆低頭把安全帶系上,不免有些臉熱。
怎么在這人面前……總覺著難以招架。
車輛啟動。沈浮聲自己不常開車,技術(shù)卻很好。從靜止到正常駕駛速度,只用了很短時間,車身卻異常平穩(wěn)。
而他本人也像個盡職盡責(zé)的司機,大半途中都沒怎么說話。
阮然一開始還緊繃著,后來也忍不住逐漸放松,不自覺靠上靠背,演了一天戲,疲憊在這時漫涌上來。
她用眼角的余光看了幾眼沈浮聲,昏暗光線下,男人的眉眼卻異常清晰,細碎的額發(fā)落在眉間,留下不濃不淡的陰影。
一時之間,只覺得這個男人的長相,的確是得過眷顧的。
又想起以前沈耀說過此人的種種,覺得有失偏頗。
雖然性格確實有惡劣的成分在,卻并不像說他說的那樣壞。
正想著,男人突然開口:“我在考慮,把許煥開除了。”
阮然微愣:“怎么?”
沈浮聲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把著方向盤,不看她,看前面的路。
頓了一下,才慢條斯理地說:“名片上的字印太小,等了半天,都不見你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