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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事情查清當天其實就已經暗中去把謝軍狠狠收拾了一頓,也顧不得君子風范了,下手很是陰狠,保管謝軍就算是疼上一個星期但身上也看不出任何傷痕。
本來裴立戎是想直接給謝軍腿打折的,甚至已經踩好點了,只是最后還是放棄了,因為他想到了更好的報復方法。
兩家的家世差距并不是很大,再加上老爺子們也都有點交情,對謝軍喊打喊殺也不現實,可是這不代表裴立戎簡單教訓了謝軍一頓后就沒事了。
妹妹從小都是被寵著長大的,周圍的環境也很簡單,從小就單純地不得了,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裴立戎已經不敢想象要是哪天這流言傳到妹妹耳朵里,讓妹妹聽到那些難聽的話,對妹妹會是多么大的傷害。
所以就算兩家有些交情,他也是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謝軍的。
事情的來龍去脈在他得知這件事情后的一個下午就已經很快查清了,而后面那兩天他則是讓人直接去查謝軍這個人,不到兩天的功夫可以說是把謝軍扒得底褲都不剩了,他身上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一件不漏地都被查清了。
作為被謝父放棄的小兒子,謝軍除了是自己能力不行之外,也有他的性子也的確混賬的緣故,雖然沒有鬧出過什么人命關天的事情來,可是平常仗勢欺人也是做慣了的,像今天發生的這樣隨口污蔑的事不是第一次,甚至還有過隨口幾句話就讓人被全班孤立了,差點經歷校園霸凌讓同學嚇得要跳河。
只不過因為是小兒子,又不像上面兩個哥哥需要擔重擔,謝母對謝軍就難免寵了一點,之前那次謝母當機立斷去那戶人家道歉,賠足了錢再加上那家孩子最后狀態調整過來了,人沒事,謝母才把這事平息,后面又把這事壓下,定性為孩子之間的玩鬧,這才沒傳到老爺子耳朵里。
裴立戎他本來是想把這些查出來的東西都送到謝家老爺子面前的,以謝家老爺子的脾氣,謝軍的下場是好不了了,到時候幫著隱瞞的謝母還有不作為的謝父都得跟著吃掛落。
而他把這些送到謝家老爺子面前的意思也是明明白白的,他希望謝老爺子可以給出一個處理結果,不然他大約就要采取屬于小輩之間的方式了。
對于一個高智商的人來說,真心想報復一個人那是絕對不會讓那個人好過的,尤其是就算裴立戎不從軍也不從政,但是作為裴家唯一的繼承人,裴家有不小的一部分人脈都已經交到他手里了。
更何況現在老爺子還有裴景中這個軍區司令都還在,裴家還是不容小覷的,裴立戎他隨便使點手段都夠謝軍這個紈绔子弟吃夠苦頭。
現在沒有出手也不過是顧念兩家交情,先禮后兵罷了,畢竟雖然謝軍人不怎么樣,但是謝老爺子為人裴立戎還是很敬佩的,把人交給謝老爺子,他覺得最后謝軍的下場不會輕松。
只不過呢,裴立戎還是低估了家里老爺子的戰斗力,老爺子直接上門去了,明明白白讓老友給自己一個說法,必須把謝軍這小子給收拾一番,讓他吃點苦頭,知道對錯,不然這以后的好友就沒得做了。
而謝老爺子哪里知道平時在他面前乖順的孫子居然人前人后兩幅模樣,給他在這糊弄呢,再加上裴立戎的那一堆資料上寫滿了謝軍做的那些混賬事,老爺子那火爆脾氣哪里忍得住,當即就抄起拐杖把人又結結實實收拾了一頓。
這下好了,之前裴立戎揍出的傷還沒好呢,謝軍身上就又添新傷,痛得他一動就直叫喚。
而這還不止呢,要是就這么簡單地打一頓就算收拾了,裴老爺子還上門干嘛?直接讓警衛員打一頓了,裴立戎也就懶得收拾那些資料把謝軍往死里摁了。
而且對于謝老爺子說,他走哪不讓人說一句剛正不阿?誰不敬佩幾句?要是到老了因為孫子的無法無天而連累地晚節不保,那么他就算死了,這棺材板也壓不住,得氣活過來。
而之前孫子被謝父送回京城的原因謝老爺子也是知道的,好像是說謝軍他沒能力,在部隊里待不住,身手什么的都不行,以后就算讓他勉強待下去也不會有什么建樹,索性讓他回京城去,由著他自己玩吧,就不在部隊里浪費時間了。
而這些話在謝老爺子眼里就是狗屁,他覺得這無非是兒子他們夫妻倆下不了狠手罷了,不然只要進了部隊訓個三五個月,練得多了,身手自然就能上去,就算身手提高不了多少,也能改變精氣神,也就不至于會有現在這混賬模樣。
千里之堤,潰于蟻穴,謝老爺子可不想謝家的名聲被謝軍這個孫子給敗壞了,趁著現在人還小,得趕緊掰回來。
所以他跟兒子他們招呼都不打,直接聯系人把謝軍送去他一點勢力都借不到的部隊了,還特意交到了那邊安排的人一丁點都不要放水。
而且送去哪里都部隊也是有講究的,部隊與部隊之間差別大著呢!
為了給裴家交代,謝老爺子還把人專門送到云貴那邊,那邊的部隊條件是真的苦,像謝軍這樣一向養尊處優的,去那脫一層皮都是輕的,更何況謝老爺子還定下了至少三年不準讓他回來的期限,那邊有人看著呢!后面的苦日子是有得他受的了。
怕兒子兒媳心疼,謝家老爺子干脆就沒告訴他們送去了哪個部隊,省得他們最后忍不住寄東西過去補貼,而這么一來,謝軍是一點力都借不著了,原本輕輕松松的生活是徹底與謝軍無緣了,接下來有的苦他吃了。
對于這個結果,裴立戎和裴老爺子還是挺滿意的,只不過滿意歸滿意,可一想到妹妹受到是無妄之災,裴立戎又是忍不住地拳頭癢了,在謝軍被送去部隊的前兩天,裴立戎又送了他一份“大禮”,把謝軍他又結結實實揍了一遍,爭取讓他帶著傷上路,路上也記著疼。
作者有話說:
晚安~
第277章 明白心意
一直到事情完全處理完,又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妹妹都沒有聽到風聲知道這件事,這也讓裴立戎松了一口氣,他是一點都不想那些污糟事沾染到妹妹身上的。
而經歷過這件事,裴立戎的心態忽然就變得有些微妙了。
他和妹妹在談對象?他有些不自在地想到“談對象”這個詞,尤其還是他和妹妹。
是他對妹妹的行為出格了嗎?所以謝軍在旱冰場看到后才會以為他和妹妹是在談對象。
他真的越線了嗎?對妹妹有了不再單純的想法?
面對再難的實驗裴立戎他都不會感到棘手,很快就能游刃有余地處理好,可是這會兒他第一次覺得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之前一直都在思考事情該如何處理,流言要怎么平息,一直到現在,他才終于有時間停下來想這件事。
可是越想他的心就越是沉了下去。
他的心里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你就承認吧,你就是喜歡上了月月這個妹妹,你就是越線了,早就不是單純地哥哥照顧妹妹了。”
而另一個聲音卻在說:“可是你在妹妹心里一直是哥哥,你可是一直把她當成妹妹照顧大的,程叔黃姨正是信任你才把閨女交給你照顧,你不能監守自盜。”
兩種聲音在他的心里互相拉扯,可是裴立戎的心卻很快平靜了下去。
他冷靜地想到,或許在他反問自己的一開始,心里就已經有了答案。
他對妹妹喜歡嗎?喜歡的!還有第二個會讓他這么喜歡嗎?答案是沒有。
從一九六六年到現在,正好快要十年了,對于妹妹,他已經習慣地作為一個保護者存在了,一直把妹妹納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小心呵護,細心照顧著,從來沒讓妹妹有一點磕著碰著,再沒有第二個人能讓他這么用心了,他也再沒有第二個十年可以舍得拿出去對另外一個人好了,他過去十年的記憶里全都是妹妹的身影。
或許可以這么說,對妹妹好已經成了他的一種習慣了,早就融入到了他的呼吸中,他的血肉中,對他來說已經是再簡單不過的一種本能了。
如果有一天要讓他斷掉和妹妹所有的牽扯,讓他與妹妹漸行漸遠,成為彼此生命中都不再重要的一部分,他想,那樣的痛苦不亞于讓他將血和肉分離開,他一想到這一種可能,臉色就有了變化,瞬間覺得呼吸都似乎變得痛苦了起來。
他是一個成年人了,他可以判斷地出這不是親情。親情和愛情的不一樣的!他分得清。
如果是親情,他把妹妹當成親生妹妹看的話,他心里肯定會考慮過妹妹以后長大要和一個什么樣的男孩子在一起,他到時候要如何把妹妹托付到那個男孩子手里,如何以一個大舅子的身份好好警告那個男孩子一番,讓他以后一定要對妹妹好,不許辜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