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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誰知道堂姐心里還不滿了呢,覺得這個堂妹看不起自己,把她當保姆看了,還要她放下尊嚴給堂妹他們一家干活當“長工”才肯給她錢,鉆了牛角尖。
之后跟著盧團長一家住在一起,想著自己死了男人守寡帶著兒子這么辛苦還要給堂妹當保姆,而堂妹一家卻過得這么幸福,越發(fā)記恨,恰巧有一天看到盧團長書房里放著一本外文書,上面的字也不像是漢字,然后就跑去革委會舉報了。
因為革委會的人動作實在是快,沖進盧團長家里的時候書還在桌子上呢,算是“人贓并獲”了,之后盧團長就被下放了。
盧團長妻子后面別提多后悔了,怪自己引狼入室害了丈夫。
這些具體的內情還是盧團長妻子去找常指揮他們幫忙的時候透露的,而常指揮和徐指揮一直有聯(lián)系,就跟徐指揮說了,后面熊團長發(fā)現(xiàn)過來巡演的s省文工團的樂團換了團長,有些納悶,然后就從徐指揮那里知道了這事的來龍去脈。
在程荔月眼里,盧團長一家這遭遇著實可以說是一聲慘了,幫人還幫出仇了,真真的“農夫與蛇”的現(xiàn)實版了。
想到這里,她不禁想到了跟湯奶奶還有小花,她們祖孫倆可以說是和那個堂姐差不多的遭遇了,都是日子過不下去離開村子投奔親人的,只不過湯奶奶還有小花從來都是心懷感恩的,平日里一得了點什么好東西,自己都舍不得吃,卻還要送到黃姥姥那邊一份,湯奶奶甚至是經(jīng)常告訴小花以后有能力了一定要回報黃姥姥她們一二,要不然她們哪能有現(xiàn)在這樣的好生活!
說實話,對于黃從云和黃從芬姊妹倆來說,湯奶奶作為黃姥姥在世唯一的親人,無論她是什么樣的人,她們都不會不管的,就算湯奶奶是個撒潑蠻橫不講理的老太太,但是看在黃姥姥的面子上,無論她做什么事,大家都會容忍一二,一定會維持一個面子情的。
但是耐不住湯奶奶品性實在好,雖然才來省城兩年,但是黃從芬和黃從云已經(jīng)是打心底地認可這位姨媽了,人家不管是做事還是說話,都好得沒話說,誰會抵觸這么一門親戚?
這么想來,程荔月覺得自家還真的是幸運了,沒有遇到那個堂姐一樣的人物,或者說,像是盧團長妻子的堂姐那樣的人才是少數(shù),世上大部分的人還是更像湯奶奶她們的,好人總是比壞人多的。
作者有話說:
十二點前還有一更!
第260章 詢問歸期
程荔月在熊團長那邊待了沒多久就又回到了姥姥家,等下午她和爸媽在姥姥這吃完飯才回家去。
到了晚上,一到了七點,程荔月就立馬打電話給哥哥了,這是她和哥哥約定的打電話時間,畢竟裴立戎那邊是研究所,沒辦法隨時隨地打電話。
昨天晚上程荔月她是跟著爸媽到姥姥家吃年夜飯的,吃完之后已經(jīng)很晚了,于是就在姥姥家住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早上吃完飯,程荔月又出門去了老師家跟著老師一起去了大劇院,到了下午在姥姥家吃完飯才終于回家去,一直到了現(xiàn)在才終于有機會給哥哥打電話。
而電話那邊的裴立戎早就知道妹妹除夕和大年這天會在黃姥姥那邊過了,對妹妹昨天晚上還有今天一早沒撈著打電話也很理解,畢竟黃姥姥那邊沒安裝電話,打電話的確有些不方便,所以在妹妹沒打電話過來之前也是很耐心了,并沒有著急。
就在接妹妹電話之前,裴立戎也才和爸媽還有叔叔嬸嬸他們掛了電話,今年爸媽還有叔叔嬸嬸他們四個人全都回京城過年了,好不容易團聚了一次,但也實在是運氣不好,剛好今年他就和老師在過年這段時間出差了,沒法在家過年了。
這也是之前誰都沒想到的事情,之前每年都是裴立戎在京城陪老爺子過年,然后爸媽和叔叔嬸嬸他們只能來一個或兩個的,其他人都請不到假沒時間來不了了,然后只能在電話里給老爺子拜年。
今年倒是情況正好相反了,裴立戎他這個之前每年都在的人正好在今年其他人都來的情況下缺席了,也著實是陰差陽錯了。
不過好在家里正在團聚的五個大人對他過年陪著老師出差很是支持,畢竟這是在跟著去學知識,是正經(jīng)的大事,該去還是得去的,就是他這會兒想要中途退出回家過年去,老爺子他們還不愿意了呢!
而老爺子他們五個人在家,對于唯一在外的孩子自然是記掛著的,于是剛剛就打了研究所這邊宿舍的電話來,中間經(jīng)過幾道轉接,然后才聯(lián)系上。
電話一通,每人就開始輪流著跟裴立戎聊了,句句都是叮囑,沒辦法,家里就這一個孩子,面上對孩子出去鍛煉很支持,但是心里頭這掛心也是少不了的。一家子五個人每人說幾句,時間都將近一個小時了,電話費什么的也都顧不得了,不過反正裴家一家人也沒幾個在乎這個電話費就是了。
也是巧了,正好在程荔月打電話過來之前,裴立戎剛結束了家里面的電話,不然還打不通了。
程荔月一打通電話,第一聲說的就是新年好,雖然不是一早起來就拜年的,但是今天還是大年初一呢,還沒過去呢,正是新年第一天,她這會兒拜年也不算晚。
裴立戎在電話那邊聽到妹妹的拜年,唇角忍不住上揚,臉上也帶著了些不自知的笑意,他也溫聲道:“妹妹你也新年好,壓歲錢等我回來就補給你,晚了點,到時候補給你一個大的。”
裴立戎自覺得自己比妹妹大了三歲,是哥哥,所以每年過年都是要給妹妹壓歲錢的,今年雖然沒能回去過年,但是給妹妹的壓歲錢是不能少了的,等回去肯定是要補的。
程荔月笑了,臉上帶著笑得意地對著電話另一邊的哥哥說道:“不用補了,今年我可是從蘇姨那里收到了雙份壓歲紅包的,其中一份就是哥哥你的了,蘇姨說今年你不能回去過年了,所以就把哥哥你的紅包都給我了!
正好,這一份紅包就當作是哥哥你給我發(fā)的壓歲錢吧!”
“嬸嬸給你補是嬸嬸的,我給你的是我的,這雙份壓歲紅包妹妹你拿著,等我回來再給我的紅包。”裴立戎在電話另一邊堅持地說道。
裴立戎現(xiàn)在跟著老師在實驗室當助手也是有補貼的,這次跟著老師出差也是,他給妹妹的錢正是出自這里的,都是他自己賺的,意義并不一樣,所以堅持著一定要給妹妹發(fā)紅包。
而程荔月一聽,就知道拗不住哥哥了,只得不做聲,打算把這個話題岔過去了,這樣一直不提,或許等到哥哥回來那一天,就會把補壓歲紅包這事給忘了。
事實上,程荔月現(xiàn)在每年也不是白收哥哥壓歲紅包的,雖然哥哥總說他比她大,合該由他給她這個妹妹發(fā)紅包才是,但是程荔月覺得自己就比哥哥小三歲,哥哥實在不用給她發(fā)紅包,這都是長輩發(fā)的,但沒辦法,哥哥總說虎子哥都給她發(fā)紅包了,他既然叫妹妹了,就也得發(fā)。
程荔月只能把壓歲紅包收下了。而收下之后她作為最小“一級”,自然是不能再發(fā)紅包回去了,最后她想了一個辦法,只要哥哥給她發(fā)壓歲紅包,她就回送新年禮物。
只不過今年壓歲紅包是拿到手了,但是哥哥不在這邊也不在京城那邊,研究所那邊管理又嚴格,不能隨意進出,禮物她是沒法送了,只能等著哥哥回京城的時候再送了。不過這樣也好,她有足夠的時間來想一想給哥哥送什么禮物。
之前每年生日、過節(jié)還有各種開學、考試,他們都會互送禮物,像是常見的禮物都已經(jīng)送過了,這會兒想一個有新意的新年禮物還真的有些困難,程荔月還在苦惱著呢!
而裴立戎要是知道妹妹在苦惱這個,絕對是會立馬說妹妹送什么他都喜歡的,這并不是安慰的話,而是他心里就是這么想的。
可惜這會兒兩個人的腦電波還不互通,也可以說就算是裴立戎這么說了,程荔月也不會降低標準的,新年禮物怎么可以隨隨便便呢?
不過這會兒程荔月倒是沒談這個,而是問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哥哥你什么時候會回京城呀?”
哥哥是在元旦之前半個月離開京城的,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兩個半月了,對于哥哥什么時候才能從那邊的研究所回來,程荔月還是很關心的,她有時候都有些擔心哥哥會不會要在那邊待上一兩年才能回來了,畢竟搞科研的不是都是很耗時間的嗎?
就像喬沛白喬阿姨,聽哥哥說以前有時候科研基地那邊忙,一兩年喬阿姨也回不來一次,不過聽說好像也和研究的項目有關系,并不是所有的搞科研的都得待在科研基地里一兩年都回不了一次家的,吳教授他在研究院那邊工作,每天都是能回家吃飯的,當然,要是他自己愿意吃食堂住研究院那邊的宿舍上面也不會干涉。
程荔月對科研方面的事情了解的并不多,這會兒也的確不知道哥哥他在那邊的研究所需要待多久,她之前可是聽哥哥說過,這是一個新項目,其它具體的她就不知道了。
不過程荔月覺得,既然是新項目,那么自然就是一時半會不會結束的了,肯定要花很長時間的,所以就有些擔心哥哥是不是要在那邊待很久了。
“你放心,這邊已經(jīng)說好了,等到你開學之后最遲一個月,我就能跟老師從這邊研究所回去了。”裴立戎在電話另外一邊說道。
“這么早的嗎?”程荔月有些驚喜。開學后一個月,這個時間短的在她的意料之外了。
“嗯,本來這次參與研究所這邊的項目也是老師存著鍛煉我的目的,這才讓我留下的,而我當時也只是感興趣而已,這邊的研究項目也并不是我的主研究方向,現(xiàn)在參與的程度已經(jīng)夠了,鍛煉的目的也達到了,并不需要全程跟進一直到研究項目結束,后面簽一個保密協(xié)議就能離開了。”裴立戎解釋道。
裴立戎現(xiàn)在正在跟進的算是項目的第一階段,這個項目計劃的一階段雖然難一點,但是并不耗費太多時間,找對方向之后很快就能進入研究了,而等到妹妹開學之后的一個月,算了算,那個時候第一階段也就能結束了,他也就能走了。
而且要是從這個項目開始一直跟進到結束,估計沒個一年半載是不行的,吳教授他還負責研究院那邊的一個實驗室呢,開年也就要有新項目了,裴立戎這個學生自然也是要跟著回去的,他在老師那里學到的東西肯定是比在這邊多的,吳教授對于裴立戎可以說是傾囊相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