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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凡琳看著手里的藥材,這些藥粉要是碰了水,只會滲到藥材中去。可要是直接將表皮削去……
別無他法!鐘凡琳狠了狠心,將藥材削了一層,雖然這樣可能會壞了藥性,可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已經(jīng)是最佳的法子了。
藥膳……
豆大的汗珠漸漸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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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贏了。”趙子師對著鐘凡琳笑了起來,仿佛一個大度的勝利者一般。
鐘凡琳看著面前的藥膳,苦笑了起來。不錯,自己輸了,輸在了最后的關(guān)頭。
趙子師突然笑的更燦爛了:“你想要獎品。”
鐘凡琳看著趙子師沒有說話。
趙子師也不在意她的沉默,繼續(xù)說道:“我可以把那個資格給你,可是,你拿什么來換呢?”
鐘凡琳定定的看著趙子師,半響,問道:“你要什么?”
趙子師看著鐘凡琳平靜的臉龐,看著她,就想起了自己妹妹曾經(jīng)鮮活的生命。一句“我要你死”幾乎脫口而出。可是,他忍住了,他知道,這不可能實現(xiàn),想要鐘凡琳的命,這個籌碼遠遠不夠。“我要,你治好李鴻明。”
鐘凡琳嗤笑了一聲:“原來,你是李鴻明派來的。”
趙子師搖了搖頭:“不,我不是李鴻明派來的。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情。得到我想得到的東西。”
鐘凡琳看著趙子師,沉默了許久,說道:“好,我答應(yīng)你。一物換一物。李鴻明,我治了。”
☆、61|第 61 章
看著面前的鐘凡琳,李鴻明笑了起來。
看吧,世上自己不能得到的東西還沒有出現(xiàn),是他的,就一定會是他的,這輩子都別想逃。
“你的病,我能治。”鐘凡琳笑了笑,“只是,方法不容易。”
不容易?再不容易又如何?他不可能沒有孩子,沒有孩子,那他得到的一切都沒有了意義了。這個世上,必須要有一個人和他血脈相承。
“什么方法?”李鴻明勾起了唇角,仿佛看到了子孫滿堂的情景。
鐘凡琳挑起了眉頭:“十天十夜的藥澡。不可間斷,連續(xù)加藥材,不可讓人打擾,一旦終止,前功盡棄。”
“呵!”李鴻明冷笑了起來,摔了手上的杯子,“你當(dāng)我是傻子么!十天十夜!我倒不信這鬼法子能治的了我!”
鐘凡琳很是淡定的給自己找了個座,坐了下來,閑閑的看著李鴻明虛張聲勢的發(fā)著火:“我知道,你不過是想逼著我給個好法子,既不耗時,又不麻煩,最好還能把你的病根治了。”
鐘凡琳斜眼瞟了李鴻明一眼,冷冷笑了:“這世上,哪來那么好的事情。”
李鴻明心中有數(shù),可是十天十夜,能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而且,一旦中斷,就會前功盡棄……
“我要方子。”李鴻明直截了當(dāng),他信不過鐘凡琳,“你給我方子,藥膳師大比的藥膳方子挑選權(quán)就是你的了。”
鐘凡琳驚異的看了李鴻明一眼,仿佛看著一個傻子:“你是在說笑么?要是方子有用,你找我做什么?我是把你當(dāng)藥膳一樣煮,有方子,控不好火候,偏差了那萬分之一,呵……”
李鴻明猶豫了。
沒有后代,亦或者失去男人的能力,都是他無法接受的。難道,真的只能把自己的命交到鐘凡琳的手里了么……
“你知道我為什么要那個藥方的。所以,我不會因為對你做什么手腳。這,你盡可以放心。”鐘凡琳說的干脆,倒顯得李鴻明有些畏縮不前了。
狠了狠心,李鴻明決定把自己交到鐘凡琳的手里。十天就十天,現(xiàn)在一切都已經(jīng)上了正軌,十天之后,即使鐘凡琳拿著方子救了賀水,一切也已經(jīng)無力回天了。不過是會給以后的收尾帶些麻煩,他倒是沒有什么計較的。
有得必有失,很公平。
不對!鐘凡琳為什么那么干脆的給自己治病,還是十天十夜,甚至不談絲毫代價,就肯那么乖乖的治好自己之后再要那個藥膳方子的選擇權(quán)?賀水的病,可比自己的急多了……
李鴻明面上淡淡,心底卻暗暗起了防備。他知道,鐘凡琳并沒有什么手段能治好賀水,不然也不會那么用力的想要贏得藥膳師大比的冠軍。那么,她不急的原因,難道是——賀水死了?
這么一想,李鴻明越發(fā)覺得可信。這些日子對賀家的產(chǎn)業(yè)下手,比以往來說,輕易了不少。以前,賀水即使在床上氣息奄奄,也能給自己添不少堵,可近些日子,越發(fā)的覺得他力不從心了……
可若是賀水死了,鐘凡琳給自己治病圖的是什么?
十天十夜不能間斷,一旦間斷就會前功盡棄……她要占用自己的時間。對!林家!
想通了,李鴻明看著鐘凡琳就沒有了之前的平和。凡是男人,面對著關(guān)系到尊嚴(yán)的問題,都是極其嚴(yán)肅謹(jǐn)慎的:“賀水最近如何?”
賀家這些日子加強了警戒,即使李鴻明探聽的再多,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如果賀水真的死了,那么,鐘凡琳恐怕不安好心。
“賀叔叔?還是老樣子,等著我的藥方子呢。”鐘凡琳有些憂愁,直話直說了,“你裝什么傻?要不是知道那個藥方的重要性,你怎么會讓他們算計我?”
“是么?”李鴻明靠在了椅子上,看著鐘凡琳裝模作樣,“那你不妨和他聯(lián)系一下,看看他能不能撐得過那十天十夜。我可不想我們的交易,因為他撐不下去,而半途而廢啊。”
李鴻明笑的仿佛是全心全意的為著鐘凡琳著想一樣,鐘凡琳有些嫌惡的移開了臉,掏出了手機打了個電話給賀水,電話那頭很快就接通了:“凡琳?”
聲音有些虛弱,可李鴻明第一時間就確認(rèn)了,那是賀水的聲音。
“賀叔叔,最近身體怎么樣,李鴻明讓我打個電話給你。”鐘凡琳看了李鴻明一眼,眼底帶著幾絲嘲諷。疑心是病,得治!
“呵……”賀水在電話那頭輕聲的笑了一笑。
鐘凡琳也不浪費他的精力,很快的交代了起來:“我猜是他怕你死了,叔叔你放心,我會救你的。”說完,掛了電話,看向了李鴻明:“還活著。呵,有問題不問,拐彎抹角的,裝作個什么勁頭!”
李鴻明見了鐘凡琳直率的樣子,心底卻是踏實了許多,可是他那么容易解除了疑心,那就不是李鴻明了:“不如,你和賀水視頻一下,看看他的臉色,是不是能撐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