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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凡琳挑眼看了趙沫兒一樣,笑道:“我買得起,不勞費心。這山參,多謝想讓。”
服務員見狀,明白這山參是歸了鐘凡琳了,便接過了鐘凡琳的卡,想要刷卡付賬。可正接過卡來,突然伸出一只手將鐘凡琳的卡打落。
鐘凡琳看著被打落在地上的卡,皺了皺眉:“你這是什么意思?”
趙沫兒挑起了眉頭:“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很簡單,這山參是我的,你買的起,那也是我的。”
鐘凡琳終于被激起了幾分真火:“說的話也能被自己吃回去,可真是好教養。”
趙沫兒眼神一厲,疾步走到了鐘凡琳面前,就想要扇鐘凡琳一個巴掌:“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這種卑賤的人怎么敢胡亂貶低!”
鐘凡琳一手抓住趙沫兒的手,反手就給了她一個巴掌,生生的在她細膩的臉上留下了一個紅色的掌印:“你倒試試我敢不敢。”
☆、34|30.24.1|4.27|
趙沫兒不敢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臉上的刺痛提醒她,這一切都是事實,不是虛假。她,趙沫兒,趙家最受寵愛的女兒,藥膳世家中最尊貴的女兒,竟然在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小店里被這樣卑賤的女人打了!
她死死的看著面前的女人,看著她囂張的模樣和落魄的衣著,趙沫兒怎么也看不出這樣的一個人竟然有膽子打自己,還是為了這么一個不值錢的山參!這個女人怎么敢!
怒火沖散了理智,趙沫兒尖叫著沖了過去想要撕破鐘凡琳的臉,撕破她臉上的淡定和了然,仿佛這樣就能挽救她岌岌可危的形象和身為趙家女兒的尊嚴一樣。
可是,鐘凡琳只是這么輕輕的一避,趙沫兒就撲了個空,踩著高跟鞋的腳就這么理所當然的崴了,整個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臉上全是血。
鐘凡琳居高臨下的看著趙沫兒凄慘的樣子,并沒有走進,更沒有趙沫兒臆想中的嘲笑諷刺,她只是微微笑了笑,轉身看向了服務員:“替我包起來。”
服務員還在愣神,被鐘凡琳一喚,立馬回神麻木的包裝起了山參,進行到一半時,她手一頓,看向了鐘凡琳:“那位小姐……”
“不許包!!”
趙沫兒雖然驚訝于鐘凡琳的反應,可涉及山參,她的理智就恢復了,第一時間制止了服務員的動作。她看了一眼鐘凡琳,心底暗暗后悔,后悔自己竟然拿自己這個玉瓶子和鐘凡琳這個破陶器相碰,碰的自己頭破血流。
趙沫兒抹了一臉血之后,反而淡定了下來,沒有像普通的女生一樣尖叫害怕,反而鎮定的針對起了鐘凡琳,“那是我的,既然你這個雜種沒有眼力見,那么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仗勢欺人!”
是的,她大可不必自己出手,她是趙家的人,背后有著整個趙家。方才的怒火讓她整個人都失去了理智,才會做出這么危害自己的行為。沒有人能斗得過一個家族,而面前這個賤人,甚至只需要出動自己的護衛隊就能將她一個指頭捏死。
仗勢欺人?她趙沫兒最擅長的就是仗勢欺人!
說完,她冷冷的抹了抹臉上的血,臉上并沒有破皮,血大多是由于剛才的狗啃泥姿勢傷到了鼻子而流出的鼻血,以及牙齒磕到嘴巴上傷處流出的鮮血。她拿著手帕歪著頭輕輕的擦著傷口,仿佛在優雅的擦拭嘴唇,可由于她的狼狽,即使再優雅的動作,看起來也有些滑稽可笑。
“我是趙家的人。”趙沫兒似乎漫不經心的說道,眼睛卻直直的盯著服務員,“你知道該怎么選擇。”
說完,她斜著看了鐘凡琳一眼,唇角冷冷勾起:“至于你,留下你的名字來。”
鐘凡琳沒有理她。結仇還留名字,簡直和讓餓了三天的狼狗幫你保存肉骨頭一樣蠢。鐘凡琳完全想不通,趙沫兒憑什么以為自己會乖乖的報上名字讓她報復。
而服務員,也沒有理她。
林家的藥材鋪子,講究的更多是先來后到。因為鐘凡琳和趙沫兒之間的沖突已經難以辨別這個藥材的歸屬,服務員是沒有資格聽從一個人的話而決定藥材的歸屬的。至于用家世逼迫,她們是林家的人,從來不會被這個威脅。
“小姐,我希望您和這位小姐能夠達成一致的協商。”服務員皺起了眉頭,趙沫兒的人品太差,一邊答應了把山參讓出,一邊就反悔,她幾乎都不知道該怎么判斷這個山參的歸屬了。如果單單憑個人喜好,服務員自然是更傾向于將山參賣給鐘凡琳了。
趙沫兒的臉色都快發白了。她出生這么久以來,一直飽受寵愛,可以說,她的名字,她的家世,和她的美貌就是她的通行證,沒有人會不顧及這些輕易的得罪她。而今天,連一個服務員都敢輕易的質疑她。
冷冷的看著鐘凡琳,趙沫兒心中深恨。如果不是這個人不識相,自己也不會受這么大的最。摸了摸唇上的痛處,趙沫兒打開了手機冷冷一笑:“哥,過來,我被人欺負了。”
仗勢欺人?她趙沫兒就仗!她是趙家的女兒,這就是她最大的依仗!小小的藥材鋪子,既然她在這里受了這么多的苦頭,那么她趙家就砸了這個鋪子,毀了這個賤女人!!
鐘凡琳見狀,心知趙沫兒是找幫手了。
幫手?她也有。
鐘凡琳笑了笑,看向了趙沫兒。趙沫兒的眼睛很亮,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笑意,她似乎已經看到了鐘凡琳苦苦求饒而自己卻拼命虐打她的場景。趙沫兒勾著唇角,手指輕輕的在桌上擊打:“怕了么?現在跪下來,我還能讓你少收點罪。”
鐘凡琳淡淡的移開了目光,沒有理會,反而打開了手機:“林哥?恩,我在你家的鋪子里。有人和我搶山參。恩,恩,好。”
掛完沒有多久,服務員的耳麥里似乎有人說了什么,她臉色一變,驚訝的看著鐘凡琳,應道:“是,好!”
接著,她將包好的山參遞給了鐘凡琳,恭恭敬敬的說道:“鐘小姐,這是你的山參。請收好。”
鐘凡琳接過山參,對著服務員笑道:“謝謝。對了,你叫幾個保安來,把這個女人扔出去。今天就關門吧,免得藥材被那些大老粗毀了。”
藥材鋪子的防盜功能都是一流的,因為藥材都是極其昂貴的。一旦關上門,即使有人想要上門找茬,恐怕也是做夢了。
服務員點了點頭,一絲猶豫也沒有,低頭就對著麥輕聲吩咐了下去。
“你們在干什么!”趙沫兒的臉色很不好,她看著鐘凡琳手里的山參,眼睛都發紅了,她惡狠狠的看著服務員,語氣兇惡,“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你得罪了我,絕不會有好下場!女人,你得識時務點!”
服務員沒有回答,只是對著鐘凡琳微微一笑:“那么,我先下班了。”
鐘凡琳回以一笑:“嗯,這里有我。”
很快的,保安就來了。鐘凡琳指了指趙沫兒,說道:“就是她。”
趙沫兒看著五大三粗的保安們,艱難的咽了口口水,她想要往后退,可是膝蓋上的傷口讓她無法動彈。她目眥欲裂,看著這些保安尖叫道:“別過來,不然我一定讓你們死的很難看!”
可惜,沒有人動容,他們堅定的往趙沫兒走去。
趙沫兒這時候才怕了。哥哥就在路上了,可是這有什么用呢?短時間內,哥哥一定到不了這里,現在只有她自己。
想起以往,她安排家里的下屬對付那些年輕女人的手段,她看著這些保安的眼神驚恐了起來,隨著他們一步一步的接近,她尖叫著揮舞起了雙手試圖保護自己:“滾啊!滾遠點!不要碰我你們這些臟男人!”
可惜,即使她有著尖銳的指甲,有著刺耳的聲音,也阻止不了保安一步一步走進的步伐。女人的體力在先天上就有弱勢,尤其當趙沫兒受傷之后,還尖叫了這么久,她也不過是有一副空架子,三下五除二的就被制服了。
當保安抓著她的手的時候,趙沫兒幾乎要瘋了。這些男人的手,這么粗糙,這么骯臟!怎么敢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