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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式結束, 知客引導帶著豐敬霆和高菲兩個挨桌敬酒。
白閑云和向飛星兩個, 一人手臂上跨個小包包, 一人端著酒杯盤子, 一人端酒壺, 不斷往兩個小小的酒杯里倒酒。
先前幾桌長輩改口的紅包接了, 塞滿小包, 親族長輩都知道高菲懷孕了,沒人計較她端著酒杯意思一下不往嘴里倒。
接著是豐、高兩家的合作伙伴、公司下屬等等,這些人不知內情, 也不會起哄新人,豐敬霆一桌舉一杯,就算順利過場了。
中途高菲去了一趟洗手間, 白閑云按計劃好的跟后廚接頭, 給她換了一壺葡萄汁出來,到了硬場合兩個人的同齡朋友玩伴。
樂團上了舞臺, 本市著名的酒吧駐唱歌手獻聲, 現場一片熱熱鬧鬧。
高菲跟著豐敬霆舉杯, “歡迎大家來參加我的婚禮啊, 一會兒上面開自主party, 各位玩兒的開心。”
不知道哪個出頭吼, “我們開心不開心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兩口子,開不開心?”
豐敬霆大笑, “開心啊, 活到現在今天最開心。”
“這么開心走一個怎么夠?”大家鼓掌敲桌子的,“我們還準備了節目呢。”
向飛星看他們呼喊的太激動,小心的上前,把高菲往后扯了扯。
高菲抿嘴樂,“我把他押在這里吧,你們看怎么折騰他過癮,就怎么來,隨便!”
何田簡直迫不及待,從隔壁桌過來,“這可不成,你們今兒才結婚呢,怎么就能演成這個‘夫妻本是同林鳥’的戲份兒啊。”說著就要上手推高菲,“不行不行,一起一起,兩口子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東方聞雪跟其他人一起趴在椅背上看過來,鼓掌敲桌子的,心里又是酸又是苦,還含著一點兒幸災樂禍。
白閑云一錯腳,把何田擋住,“今天大喜的日子,當然是新娘子開心最重要,你說對吧?”
你一個客人,有點兒客人的自覺唄。
何田繞了一步,又被向飛星堵住了,“美女耐心點兒啦,馬上就到你那一桌了。”她手里的托盤還晃了兩回,“哎呦我的天,你小心點小心點,酒撒了衣服可不好洗。”
豐敬霆已經跟自己的男性小伙伴碰了三杯,兩個伴郎也替他分了半瓶,“差不多得了啊,大家都有這一天,給自己留點兒后路。”
眾人哄笑,“你這是威脅啊,還是求饒啊?”
“威脅咱們沒有怕的,我就把話撂這兒,小爺這輩子還就不結婚了!”
“求饒嘛,得讓嫂子/弟妹來,你說了不算!”
……
豐敬霆指那個說不結婚的小子,“我把這話記下了,明天就跟伯父說一聲,讓他明白一下兒子的人生計劃。”
“臥槽臥槽,你犯規,好大的人了,玩兒小孩兒告狀那一招,你臉皮呢?”那小子蹦跶,直接站到椅子上,拎著半瓶紅酒,“不把這瓶兒吹了,不算完!”
“臉皮是什么東西?你有嗎?你沒有的東西,我會有嗎?”豐敬霆大笑,就是不接酒杯了。
高菲沒轍了,親自上去給他解圍,“求饒讓我來就有用是吧?”她從向飛星手里拿過葡萄汁兒一口喝了,“各位升級當叔叔伯伯了,別以后給我娃講起來的時候,都是你們怎么坑他爸爸的黑歷史,行不行啊?”
她一手摸著小腹,笑的大方自然。
眾人嘩然,停了一刻,再次瘋狂鼓掌吹口哨,“看在小侄兒的面子上,今天饒過你這一回。”
人家說的這么直接,男人都不起哄了,女人這邊也沒好意思過分,讓豐敬霆和高菲喝了個交杯酒、又對嘴咬了一顆櫻桃,就算結合。
站在何田后邊,笑意盈盈地看著豐敬霆,表情實在一言難盡。
白閑云和向飛星兩個看得牙磣,更加小心地護著高菲。
午后兩點多,送了賓客,早晨這一場就算結束了。
章泰安和紀晉熙倒是來參加婚禮了,根本沒用上出場。
兩個人坐到豐家高家合作伙伴那邊去,基本上每桌都是幾個互相不認識的人,大家聊起來,也挺開心。
向飛星和白閑云回客房,他們兩個人在客廳里等著,提前叫好了餐。
白閑云吃的狼吞虎咽,上一頓還是早晨七點來鐘吃的,要不是咬了幾塊喜糖巧克力,現在就餓暈了。
向飛星也沒比她好多少,吃飯的間隙里大聲吐槽,“我天,什么一生一世最重要的婚禮啊,明明是一輩子最折騰人的一天。”
白閑云點頭,“沒錯,這還是菲姐懷孕了,不能各種折騰呢。”
兩個人一起心有余悸地搖頭,“太可怕了!”
紀晉熙和章泰安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有些emmmm,這兆頭不太好啊。
紀晉熙還好,他對各種親戚同族都沒好感,母親去世之后,親人只剩姐姐了,同事嘛,更不需要交代,他又不指望婚禮收紅包。
如果女朋友不喜歡婚禮繁瑣復雜,不辦或者找個旅游勝地小島簡單辦一下就好。
章泰安心都提起來了,自己家那一伙子,只會比今天這場合更糟心。
他是參加過自己大姐的婚禮的,現在腦補一下,換成自己,頭皮直發麻。
兩個女孩不知道他們心里琢磨,吃完飯妝都沒卸,各自撲回套房的臥室休息了。
章泰安都沒來得及問,下午還需要我們的等著嗎?他看紀晉熙。
紀晉熙攤手,“你下午還有什么事情嗎?”
“沒有呀,但是中午坐上去吃一頓,下午再去吃一頓,非常尷尬呀!”章泰安掏錢包,“難道再送一回禮金?”
紀晉熙大笑,覺得這小兄弟怪好玩的,“我聽說他們家只用主樓宴會廳,群樓那邊有特色的小館子,咱們找個地方解決晚飯,等著她們結束,飯后送回去吧。”
“這個好!”章泰安摸手機,“我再叫兩個朋友來好了,咱們四個還能湊到一起打牌打麻將臺球,什么都好。也是小云和向飛星的朋友。”
紀晉熙求之不得,這算是又接近向飛星的朋友圈一點了。
果然還是男人之間好講話,成了朋友就都是助攻。
白閑云兩個下午四點半又被叫起來重新化妝,禮服也拿去整理熨燙了一下。
章泰安這回沒事,湊在旁邊看女朋友化妝,經驗豐富的很,“這個口紅很好看哦,”轉臉就問化妝師,“這是什么牌子呀?”
化妝師笑著說了,他一遍沒記住,抽出手機讓人家在他記事本上寫下來。
白閑云正盤頭發,坐著不能動,從鏡子里嗔怪,“你又搞什么鬼?”
“我看你涂上好看,明天送你一個。”章泰安理所當然的回答。
旁邊的紀晉熙就覺得脊背一緊,完了,被這小子比下去了。
向飛星笑盈盈地看他一眼,耿直道,“要是你想跟他學,那提前來問問我的需求,別挑個我從來不會用的色號才好。”
提要求直接的女孩子最美麗!
紀晉熙在心里給她鞠個躬,琢磨要怎么設計個表白場景,兩個人現在雖說心照不宣了,總要有點兒儀式感才比較好吧。
等兩個姑娘收拾好出去了,他就一把勒住章泰安的脖子,“兄弟,幫個忙?”
“我看你是個高手,幫我想想,怎么表白比較好。”紀晉熙求知若渴。
“哈?”章泰安一拍腦門,“里們兩個還沒有在一起嗎?”
“女孩不是都需要點兒儀式感嗎?”老干部紀晉熙,對戀愛追女孩的概念,全都來自于辦公室只言片語和大學宿舍兄弟們的事件。
零碎且差異化巨大,非常的沒有參考性。
“我沒搞哇……”章泰安小心問,“小云也沒有生氣啊!”
白閑云兩個不知道這對兒“連襟”的秘密談話,撐到晚上接近九點,終于結束了婚禮。
高菲累得都不想站著了,被豐敬霆抱著上車,半睡半醒間揮手就算是再見了,“休息好了去找你們啊。”
白閑云和向飛星互相倚靠,隨便揮揮手,“別琢磨了,先回家睡覺去吧。”
紀晉熙和章泰安兩個,叫上了柳遇唐和宗靖,四個人湊了局玩兒的可開心了。
最開心的就是紀、章兩個,有柳遇唐這個發小兒間好友,宗靖這個高中同班,真是知道了好大一堆女朋友過去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