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千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有一個取向是彎的兄弟, 對某些事情了解的稍微多了那么一丁點兒, 但章泰安同學是個鋼管一般直的直男。
他自信, 就算是醉到神志不清, 也不會分不出大胸和巨/槍的區(qū)別!
而昨天一起喝酒的那一群, 個個比自己對妹子更垂涎, 絕沒有哪一個覬覦自己……
總不會是醉倒在路邊被陌生人占了便宜吧?!
張大嘴無聲地對著天花板嚎叫了一回, 他小心小心翼翼在被窩里挪動,渾身發(fā)軟沒力氣,情況不明, 還是小心為妙,先裹上衣服再說。
好不容易挪了兩尺多,到床邊, 章泰安撐起身體, 努力去夠椅子上搭著的衣服,皮帶扣撞擊到床頭柜上, 發(fā)出響亮的咔噠聲。
衛(wèi)生間里水聲停了, 穿著拖鞋的腳步聲啪嗒兩下, 推拉門發(fā)出輕微的滑動聲。
章泰安瞬間回頭, 轉(zhuǎn)身太快又好像扭了腰, 瞪大眼睛盯著驟然拉開的一片長條形燈光。
保安小劉裹著個浴巾, 擦著頭發(fā),舒服地嘆著氣,小小聲嘀咕, “怪不得住一晚就小一千塊哩, 可是比宿舍里的淋浴舒坦大了,我也算是見過世面的……先生你醒了呀?”
老話說相由心生,章泰安也做了好些年生意,先看見這一張憨厚的臉,莫名松了口氣,再瞧對方比自己矮了大半頭的個頭,總覺得自己“醉拳”也能揍翻這樣的兩三個。
至此大腦終于清醒過來,神智回籠!
網(wǎng)絡(luò)如此發(fā)達,實踐不說,人人都是理論高手,他這會兒回味過來,屁股是疼,然而地方不對。
松了一口氣,他坦然了,“貞操”還在,其他都是小事兒,“這是哪兒?里是誰?”
“綠松酒店,”流暢地報了自己的工作單位,小劉同志有點兒不好意思地捂捂自己的胸,慌忙解釋,“我是這里保安隊的,昨晚有人送您過來,怕您醉酒嘔吐,叫我來照顧,”他笨拙地比劃比劃椅子上章泰安的衣服,再試圖用擦頭發(fā)的毛巾把自己遮嚴實一點,“衣服都弄臟了,我清洗清洗。那什么,有兩套洗漱用具,我給您留一套全新的。”
胳膊上一松勁兒,章泰安倒進柔軟的床鋪,可嚇死爹了,努力呼吸了一口,嘖,屋里這味兒啊,“送我來的是誰?”
小劉同志是個愛干凈的娃,他來回在自己沾了嘔吐物的衣服和光著膀子之間權(quán)衡了下,很快決定還是等隊友送衣服來吧,只是對著略陌生的客人有點不講究,正琢磨自己怎么在這屋里呆著不尷尬,一聽問題,立刻有一句交代十句出來。
“兩個女娃,我聽隊友說,她倆讓人把你搬進酒店來,開了房間,然后又叫我來照顧,”他蹭到電視柜旁邊,摸起自己的手機,比劃了一下,“還給我400塊辛苦費,特別敞亮!”
昨晚一起喝酒的客戶里沒女人,章泰安揚眉,裹著被子坐起來嫌棄地用兩根手指拎著衣服翻找手機錢包,“女人?長什么樣子?”
“哎呀,不好形容,特別好看,又仔細,還交代我注意不要讓你吐了嗆著,”看起來不是對方的女朋友,小劉露出點小年輕對美女的向往,一拍自己腦門,“艾瑪,我忘了,一個說你醒了叫我電話聯(lián)系她。”
章泰安看他摸出一張便簽紙,就要打電話過去,“你等下,慢著慢著。”
“咋?”小劉很想立刻打電話,漂亮姑娘的聲音也特別好聽。
“總要找個衣服穿好了再聯(lián)系姑娘吧,”章泰安拽緊被子,“這樣子,我不好意希,里好意希么?”
小劉又拍腦門,“艾瑪,我叫隊友給我拿套換洗衣服來,忘了您了,那你咋辦呀?”
章泰安扶額,“里有看到我手機錢包么?”
小劉隔著三四米指點床頭柜,“那姑娘都給你收好放抽屜里,你查查看?!?
手機錢包車鑰匙,翻開來,里面一分錢沒少,章泰安鼓了鼓腮幫子,按下手機,給宗靖打電話,響到自動掛斷也沒人接,抬眼對上小劉瞪的牛一般的大眼,“咳,外面是哪條街?有服裝店嗎?”
“有的有的,過一個馬路就有華聯(lián)超市,啥都有,就是貴?!?
“里去,給我弄一身衣服,要褲子上衣,”章泰安看一遍咸菜葉一樣的西服,嘆氣,“總之就,符合外面天氣又能讓我穿上出門的,快去快回,我給你支付跑腿的錢。”
正在這時,房門被敲響,小劉的隊友給他送了換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