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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連串的反常狀態(tài),沈司瀾確定她是有問題,手撐在門框上,急得額角都冒出青筋:“是晚上吃得太油膩?還是飲料太涼了?我去給你買點藥?”
“不用。”女孩冷淡地回著,卻仿佛壓著火一般的情緒,“我說了沒事,你能不能別管?”
“開什么玩笑?我怎么能不管?”沈司瀾急得用力砸門,“方珞寧你別鬧了,你到底怎么回事?用不用去醫(yī)院?”
方珞寧站在衛(wèi)生間鏡子旁,對著自己紅透的臉頰煩躁地翻了個大白眼,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她掬起水龍頭里流出來的冰涼的水,抬手澆在臉上,過了片刻還是一片滾燙,沒有緩解分毫。
“你再這樣我打120了?”偏偏門外那人還催命般地叫著。
方珞寧瞬間煩躁到了極點,用力拉開衛(wèi)生間門,男人猝不及防往前栽了一栽,堪堪扶住門框。
“打什么120?有病啊?”方珞寧惱羞成怒地對他喊,“你個大男人站女人廁所門口大吼大叫的,你想干嘛?”
“我不是怕你出事。”沈司瀾見她中氣十足,腰桿筆直,頓時放下心來,懶洋洋地勾了勾唇,“那我作為最后一個見到你的人,得負責任。”
方珞寧瞪他一眼:“什么最后一個!你咒我死啊?”
男人輕笑一聲:“我可沒說。”
他怎么舍得。
方珞寧舒了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不跟他一般計較。
下一秒,男人忽然上前一步,雙手分別撐在門框和墻壁上。
她不自覺往后一靠,整個人貼住冰冷的瓷磚,驚恐地盯住他下移靠近的臉龐。
他無比認真地望著她的臉,眼底仿佛銜著一片細碎的星光,讓人捉摸不透。忽而又像深邃無底的黑洞,仿佛要把人吸進去。
勾著唇,嗓音輕如耳語:“臉這么紅?發(fā)燒了?”
第28章 再也觸摸不到耀眼的星星……
她哪能不知道這男人是故意在逗她。
然而被他這么密密地圍困在雙臂和胸膛之間,感受著他身高和氣息的雙重壓迫,她只覺得臉頰已經(jīng)熱到麻木。
也許它還在持續(xù)升溫,也許比剛才還要滾燙,通紅,但她絲毫也感覺不到。胸腔里劇烈的震動占據(jù)了她最大的感官,仿佛渾身血液都在往頭頂上涌,像巨浪翻卷過海灘,沖得她腦海一片空白。
直到男人溫熱的手掌覆在她頭頂,伴隨著微微調(diào)侃的嗓音:“這也沒發(fā)燒啊。”
他掌心貼著她額頭的肌膚,嚴絲合縫,仿佛連細細的掌紋都能感受得到。
方珞寧屏住呼吸片刻,用盡量平淡的語調(diào)問:“你還不回去?”
“等我確認一件事。”男人挑了挑眉,目光始終看著她。
方珞寧平視前方,盯著他胸前的扣子:“確認什么?”
他的手忽然從額頭上移開,手指若有似無地劃過鬢角和臉頰,最后落在她微收的下巴,輕輕往上一抬。
她猝不及防地被迫仰頭,不得不對上他深邃如墨的眸子。
男人勾了勾唇,呵出溫熱的氣息:“方珞寧。”
她眼皮一顫:“干嘛?”
沈司瀾直截了當?shù)刂贝了目冢骸澳闶遣皇沁€喜歡我?”
“……”方珞寧咬了咬唇,語調(diào)低下來,“才沒有。”
“嗯。”他眉眼上翹,眸底笑意更濃,“知道了。”
說完他沒多停留,放開她,似乎心情很好地從她家離開。
方珞寧洗完澡后,才收到沈司瀾發(fā)來的微信:
【別忘了,下周一做點兒好吃的。】
臉頰又忍不住微微發(fā)熱。
要命,她到底是怎么了?
方珞寧用力甩了甩頭,讓自己的腦子清醒過來,不要再被這個男人所影響。
她去了趟衣帽間,把今天直播穿的西裝掛在最大的格子里。
只穿了一次,衣兜居然就有些鼓鼓的。
方珞寧蹙了蹙眉,想著拿去干洗的時候讓老板特別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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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方珞寧家離開后,沈司瀾應邀去了酒吧,在門口就看見翟青墨自斟自飲,一副失魂落魄模樣。
“大周五的,怎么不去陪你家祖宗?”他挨著翟青墨坐下來,喚來酒保點了一杯。
翟青墨和阮漓最近逐漸打破相看兩厭的歡喜冤家的關(guān)系——確切地說,是阮漓單方面看翟青墨哪哪都不爽——邁入了男女之間的曖昧期。
前陣子翟青墨春風得意,面若桃花,和今晚簡直判若兩人。
“我就不知道我哪句話又說錯了,那祖宗說翻臉就翻臉,還把我給她買的禮物都給摔了。”翟青墨喝得面紅耳赤,神智卻還清醒著,“兄弟,你說女人咋那么難伺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