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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挺有禮貌的,陸琴聽到他的話又打量了他幾秒,露出一副慈母臉。
其實阿墨喜歡什么樣的人對我來說并不是很重要,只要他開心就好。盧琴看著眼前的男孩說道,我這幾年雖不在國內但也聽到了一些言論,我聽說你和阿墨簽訂了什么協議,你和阿墨是因為這個協議才訂婚的,所以你們這是假訂婚。
盧琴看這孩子挺乖的,就直接把話撂明了說。
戚寧聽到這話內心咯噔了一下,但面上依舊很平靜:阿姨聽到這些也不奇怪,之前我和聞談墨哥哥訂婚訂的太匆忙了,沒來得及告訴您二老真的很抱歉,還請阿姨不要生氣。
青年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她,眼角掛著微笑,目光很是誠懇,讓盧琴沒有理由去懷疑他所說的話。
是嗎?盧琴刻意向前走了幾步,拉開了二人的距離,我問你,你喜歡他嗎?
面對盧琴的回答,戚寧有一秒鐘的遲疑,不過馬上反應過來:喜歡。
應該不會懷疑吧。
戚寧嘴上這么說,其實心里沒譜,他不喜歡男人,但是卻不討厭聞談墨的觸摸,甚至那次酒會上的親吻他也不是很拒絕。
或許吧。得到答案的盧琴沉默了幾秒鐘,說了一句,轉身走到戚寧身邊,大多數的喜歡并不長久,愛也不長久,一切外在的枷鎖大多數都是為一些理由做解釋。
戚寧看著她,緩緩的將手放到了自己的胳膊上,他大抵是明白的。
是不是長久要用時間來證明,我相信他和我一樣相信這一點。
青年的嗓音如同夏日里最解暑的清涼薄荷飲品,每一句都敲在人的心上,讓人身心放松,去細細品味當中的每一個字。
盧琴聽見青年這么說,只是笑了笑:小寧既然要成為我們家的一份子,那就來認識一下吧,這是我大哥也是阿墨的舅舅
這一邊盧琴結束了對戚寧的調查問卷帶著他進行下一輪的測驗。
這一邊在聞常海這兒進行的就不是很順利了,盧琴本身就不反對聞談墨喜歡什么人,所以局面不是很尷尬,但是聞常海卻還是老傳統思想,他不希望聞談墨娶一個男人,這對聞家沒有任何意義。
聞家的公司在國內這幾年才起來,即使聞談墨有能力也更需要一個賢內助,應該娶一個能生孩子,門當戶對的女人,這樣對聞氏的未來是如虎添翼,早些年他和盧琴曾勸過他讓他趕緊找個門當戶對的女人結婚了,可是他給的答案是還沒準備好壓根沒告訴他們到底喜歡的是男人還是女人。
于是他和盧琴就放縱他,現在好了在他們完全不知道情況下就訂婚了,那天他說讓人帶到家里來看看原本以為他放出去的消息是假的,所以才說了那句話想讓他知難而退。
可沒想到他今天真的就把人給帶來了,那么護著的模樣生怕有人欺了辱了,讓聞常海看的心里一氣,直接把人叫到了樓上書房。
我問你,你是真的訂婚了。聞常海氣的氣不打一出來,把手里的茶壺放到了桌子上,拿起了放在堆滿整齊書的書桌最里面抽出一根又長又粗的還帶刺的荊條。
是。聞談墨面色如常的說。
作者有話要說: 后期會補標題愛你們么么噠
我在百度上查過有說荊條是帶刺的也有說不帶,這里設定是帶噠筆芯!
不好意思啊小可愛們還是要壓字數的昨天沒更新忘記說了抱歉,今晚更新
第58章
啪嗒!一聲清脆的玻璃制品打碎的聲音像一顆炸彈一樣一瞬間爆開了,讓樓下所有的人一瞬間都閉上了嘴。
盧琴正給戚寧挨個介紹呢,突然間聽到樓上傳來一聲玻璃打碎的聲音,一瞬間不淡定了,該不會是動手打兒子了吧。
于是盧琴便招呼了一聲大哥就上樓去書房看了。
戚寧聽到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打碎聲也是嚇了一跳,莫名其妙的心里就開始慌,接著就看到盧琴招呼一聲那個她口中的大哥,就急匆匆的上樓了。
戚寧看到她走了,想到聞談墨還在上面,就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盧琴先上樓的,一上來就聽見聞常海在里面罵兒子,盧琴一生氣直接推開了門,然后就看到了她而兒子裸著上半身,被自己老公拿著那根帶刺的荊條著聞談墨背上打,不知道打了多長時間,此刻后背已經不成樣子。
盧琴雖然對二兒子不怎么關心,但這畢竟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心疼啊!
于是她就沖過去,一把攔住了聞常海:他是你親兒子啊,老大已經按照你的意愿結婚有了孩子,難道還不能讓老二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嗎!?
聞常海此時正氣頭上,被盧琴一把攔住了更是氣不打一出來,心說我教訓兒子你過來做什么!!!
正要揮下一棍,一個白色的身影就站在了他的面前:聞先生您好我是你兒子的訂婚對象,我知道您不滿意我和他這么做,我身為一個外人也不該這么說,可您兒子年齡不小了他有自己的想法還請您尊重他!
戚寧臉色蒼白,嘴唇打顫的把話說了出來。
原本他以為只是樓上玻璃杯打碎了不會有什么,于是一個勁的安慰自己不要心慌什么事情都沒有,可當他進門看到那個高大的男人撇去了平時所有的狂妄與孤傲跪在一堆打碎的茶壺面前,赤,裸著上身受著一個氣極的中年男人的鞭打。
戚寧的臉色一瞬間就白了,不是說來應付他父母假訂婚的事情嗎?怎么會這樣?
戚寧的內心升騰起一股濃濃的心痛之感,他一步步走到了聞談墨面前,看了一眼對方的臉,此時對方的臉色白的跟刷了墻漆似的,滿臉都是汗水。
假的解釋一下不就行了嗎?為什么還要受這皮肉之苦。
看著他的樣子,戚寧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就站在了聞談墨面前質問聞父。
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先送上門了,呵呵,不知道你這種東西使了什么手段,讓他喜歡上了你。我告訴你你這是家事,跟你沒有任何關系,我稍后再找你算賬!
說著聞常海又揮了下一棍,卻讓盧琴給攔住了:聞常海他是你親兒子你真想打死他嗎?戚寧你快帶著阿墨走,我先生他是老糊涂了才亂說話,從今往后阿墨愛喜歡誰喜歡誰,都不需要告訴我們了!
盧琴抱著問常海的手臂,沖著戚寧大喊,戚寧聽到之后,拿起放在地上的上身衣服給聞談墨披上,帶著他就走了。
在聞常海叫他上樓的那一刻,他就猜到這次肯定少不了一頓打,估計打完還要他下樓給那些親戚面前道歉,讓他說自己愧對聞家的每一個人,于是等他進到這個房間看到他拿那根當初親手把一根一根刺鑲嵌到里面的一根荊條時心里也是十分平靜。
甚至在荊條落到他身上,后背結實的小麥色肌膚開始冒血時,他都很平靜。
一直到那道熟悉的白色身影站到他面前時,他原本平靜的心,開始不平靜了。
你過來小孩就那樣擋到了他面前,如此堅毅,如此令人心疼。
直到小孩得到允許拿起地上的衣服帶著他離開時,他的心又再次恢復了平靜,他怕聞常海會刁難小孩,現在看來似乎不需要他擔心了,于是他安心的跟著小孩下了樓。
是他的幻覺嗎?
當他被小孩放到副駕駛上時,午后的陽光打到了小孩白皙的臉上,每一處都清晰可見,眼角紅紅的像是剛哭過一樣。
小孩是為自己落淚了嗎?
說來也奇怪,按理說后背被打成那個樣子,聞談墨應該是疼暈的,但其實并不是。
他頭一次坐小孩看的車,心里興奮極了一高興就睡著了。
嚇得戚寧以為他是疼暈了,趕緊送他去了醫院。
他心說和秋白俞有過聯系,就把男人送到了華清醫院。
于是聞談墨再次醒來時,就是在華清醫院的病床上,身邊站著幾個人除了戚寧還有秋白俞和方習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