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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言浠懷著一顆酒吧被豬拱了的心,反復告訴自己至少一樓和二樓還好好的。可當他真正看到三樓慘狀的那一刻,還是差點沒挺過去。
心疼肉疼了好長一段時間還是毅然決然地拿起了葉司辰放在前臺酒保那兒的卡,狠狠地刷了幾千萬,這才放寬心給老爺子準備生日禮物,畢竟下周末就是了。
自打那些女人出現(xiàn)在他身邊,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跟老爺子見面了,一見面肯定尷尬。為了防止尷尬,讓自己存在感盡量低一點,他也廢了不少心思。
翻來覆去想了好幾個辦法,最后得出的結(jié)論都是行不通。老爺子一不支持他玩電競;二不喜歡他跟著戚寧他們;三他也不喜歡老爺子給他安排的女人。一點興趣愛好都不沾邊,怎么可能不尷尬。
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跟戚寧打個電話商量商量,畢竟他可是頭上長過呼倫貝爾大草原的男人,和他爸相處的經(jīng)驗比他多。
在謝言浠打電話過來之前,戚寧開了電腦,正在看監(jiān)控。
今天他實在沒有勇氣在酒吧里點開剩下的監(jiān)控,他怕他把監(jiān)控室給砸了。
況且還有那倆哥們在,他是真的不想點。
于是他就拷貝了一份,順便把酒吧里的監(jiān)控給刪除了。
那東西絕對不能留。
當畫面展現(xiàn)在電腦上的時候,戚寧的手機剛好響起了鈴聲,戚寧伸手去拿,滑動了接聽鍵。
一邊聽一邊抬頭去看電腦上的畫面,當一個極其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呈現(xiàn)在上面的時候,手中的鼠標好似被燙紅的烙鐵一樣,灼的他手心疼,緊接著他就聽到了鼠標砸向地面的聲音。
怎么會是他!
白日里那一雙狠厲,鋒芒畢露的鷹眸,看他的眼神有多不屑。而現(xiàn)在畫面中淺褐色的眸子帶的所有情緒在戚寧看來更都像是對他的嘲諷!
!
他想過無數(shù)人,他想過是沈紹安排的人,也想過是夏搖雪安排的他怎么也沒往這人身上想
戚寧?戚爹?梨花兒?
謝言浠接通了電話之后,沒說兩句對面就沒聲了,進接著就聽到了手機那邊傳過來的聲響,嚇的他一哆嗦,趕緊猛叫戚寧。
千萬別出事了啊。
梨花兒你沒事吧?你說句話啊。就算不行你也說句話別嚇我啊
!
從手機那邊傳過來的聲音,,讓他瞬間失了神。
大約過了一分鐘,戚寧的情緒略微穩(wěn)定了一些,回了回神才回了謝言浠:不想去就別去了,沒什么事我先掛了。
梨花兒別掛我還沒說完呢手機里傳來的除了嘟嘟嘟的聲音,再沒別的了,謝言浠想給他也,但想起他那越來越冷的聲音還是忍住了。
連他叫他梨花兒都不顧回答了,肯定是生大氣了
可就算是戚寧真怎么了,他也不能再打回去。一生氣把手機砸了,聯(lián)系也聯(lián)系不了,還不如這樣呢。
于是謝言浠就去忙自個的了,也沒有把這些告訴其他人,怕他們再打電話問,戚寧不得氣死。
誰也不知道戚寧到底怎么了。
只知道是他犯少爺脾氣了。
沒過,戚寧就回了學校。他現(xiàn)在才大二,又是金融市場系,學校的課程還是挺緊的。
請了一周的假,落的課程肯定不少。
但在戚寧心里,落的課是其次,主要是再過幾天有個重要的講座。聽說這次講座是請了國際上一位比較有名的成功人士來講。
具體成功到哪里了誰也不知道。
推開宿舍的門,一股熟悉又惡心的腳臭味撲面而來。那吊子難聞的味,搞得戚寧差點沒忍住。
往里一看,他的床鋪還算整潔。就是他對面的那張床上擱了幾只臭襪子??搭伾潭?,也不知道那是用來干嘛了。
那是于煥的床鋪。
于煥是計算機系的,典型的死宅加直男,平時喜歡吃辣的,家里也是做辣椒生意的婚禮上戚寧喂司儀吃那辣醬就他給的。
戚寧罵了句艸,忍著味道到里面打開了窗戶,窗戶外面剛好長了一棵樹,現(xiàn)在又是夏天,整棵沐浴在陽光下,葉子經(jīng)過陽光的照射更加的翠綠。
猛吸幾口新鮮空氣后就有點心疼那棵樹。
這味道堪比生化武器。
還沒剛打開窗戶一分鐘,制造生化武器的始作庸者于煥就從外面回來了。
頭發(fā)依舊是短的能貼到頭皮的那種,戴了一副黑框眼睛,穿著件幾天沒洗的黑短袖對著戚寧打了一個哈欠。
戚寧你回來了?
才注意到面前的人不是宋璟言后,于煥立馬清醒了。
只見戚寧皺著眉,一直看著他床的方向。
他才想起來他早上要洗的襪子忘洗了,于是趕緊把襪子收了起來。
上次他忘記洗襪子了,戚寧差點沒打死他,并且發(fā)誓以后再看見絕對不會介紹女孩子給他,嚇得于煥趕緊收拾。
這次戚寧突然空降,他得趕緊讓東西消失,免得戚寧再發(fā)脾氣,才不是為了讓他介紹女孩。
嗯。
戚寧回答到,而后打開了放在豆腐塊被子下的電腦。缺了一周課得趕快補上。
于煥則一邊收拾,一邊心里惦記著戚寧介紹女孩給他的事。
惦記之余還不忘回頭看看戚寧。
這人的膚色就比他還黑一點,他是正常的小麥色,他就稍微黑一點,黑的還不正常。上唇還長了一圈胡子,看著體毛比他還茂盛。
不過整張臉看起來還是挺清秀的。
于煥不是沒照過鏡子。
除了頭發(fā)有點貼頭皮以外,摘下眼睛也是個劍眉星目的大帥哥,整張臉五官還算協(xié)調(diào),笑起來看也沒有那么不可以。
怎么看都比戚寧擺著的那張臭臉好看。
就是沒有姑娘喜歡他。
于煥想不通,又不敢直接說。
直接說出來等于找死。
于是收拾幾雙襪子和床鋪就整整收拾了十分鐘,那味道也就整整持續(xù)了十分鐘。
最后,戚寧實在受不了了,皺著眉問他什么時候收拾完。
于煥本來還遲疑怎么問,他才不生氣,戚寧冷不丁的一句卻讓他頓時有了想法。
將臭襪子丟進腳盆里,往戚寧床上一坐,順帶把盆放在了腳邊。
眼瞅著戚寧的臉色越來越不好,于煥還拿起來偷偷往他這邊扇了扇。
心想反正以戚寧那個潔癖勁兒,肯定不會碰他手的,只要他生氣了他就往他面前揮兩下。
怎么味道越來越大了,你那里是不是還有別的?
終于,戚寧的注意力從電腦上轉(zhuǎn)移到了于煥身上。
只見對方臉上滿是紅暈,還沒等他問對方就先開了口。
戚寧,
于煥欲說又止,再加上空氣中彌漫的味,戚寧真的沒有耐心。
說。
在學校戚寧不是什么戚家少爺也和沈氏沒有關系,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這是戚寧對自己的要求,在這里誰都一樣。
戚寧也不會耍輕易耍少爺脾氣。
所以目前于煥還并沒有惹到他的底線。
你還記得學校開學慶典結(jié)束之后,我們一起在學校門口遇見的那個女孩嗎?
越說,于煥臉越紅。那天其實也不算一起遇到的,是戚寧給遇上的他們在后面偷偷的看。
不得不說那天那個女孩穿著一條淺綠色的裙子,齊腰長發(fā)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