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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和他分手了嗎?
戚慕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嗯,所以?
周沛安完全被蠱惑的失了分寸,脫口而出,那你看我怎么樣?你跟我在一起,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但是,沙發上的人搖頭,什么也不想要。
即便是想,也有的是人給,周沛安逼迫自己別輕舉妄動,但是他看著面前的人的臉。
周沛安身子前傾,靠近,你臉上臟了。
嗯?
周沛安起身飛快的在那臉蛋上親了一口,又被燙到似的坐回去。
干凈了。
戚慕皺了皺臉,感受了一下,似乎覺得無所謂,只把空了的酒杯又遞給他,說,白讓你占便宜啦?倒酒。
周沛安只覺得氣血翻涌,心臟砰砰直跳
這世上怎么會有這樣的人,讓人冒死都想惦記。
周沛安就是生了妄想,更別說他也曾見過青年酒吧里吉他彈唱的視頻,還有對方在歌舞劇的舞臺上閉著眼彈奏《狂想曲》的模樣。
這種人你看著像是遙不可及,可偏生還讓人生出輕易就能染指的念想
比如現在,青年無所顧忌的一杯接著一杯酒最后醉倒在他的面前,不省人事。
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所以,他可以肆無忌憚的伸出手,輕輕描摹他的眉眼,撫摸他的唇角,最后克制不住的瘋魔一般,急促的吻上他的唇。
吻的深了,青年似乎才感覺到不適,眉心皺起,伸出手推拒,奈何醉酒,沒什么力氣,那點掙扎沒起到任何作用。
周沛安便瘋了,在他脖頸留連處的手指慢慢往下解他的衣扣。
解了幾顆,就沿著衣領處往里,正要摸上內里的肌膚時,房門突然被人踹開。
彭
周沛安嚇了一跳,直起身看向門口。
門口的人,瘦削的骨皮,唇色失血過多一般蒼白,眼神卻又兇又狠的,猶如惡鬼。
他只是站在門口,厲聲說道,周沛安,你敢!
周沛安瞬間清醒了。
顧少。
信不信我弄死你!
周沛安懵了幾秒,訕笑著站起身,退開沙發幾步,垂眸懊惱地盯著眼前像是睡的一無所覺的人。
他真是昏了頭了,這瘋子還在這呢!
顧潯亦抿著唇一步步走進來,一邊走一邊扯開領帶,解了腕表和袖扣,沒等周沛安開口,就一拳砸過去。
力道太大,周沛安踉蹌一步,直接摔倒,腦袋著地,嗡的一聲。
我操,你干什么?
顧潯亦一句廢話都不想多說的模樣,拎起他的衣領,把他拖著離沙發遠了一些距離,抓起他的頭發,按著他的腦袋往地上砸。
一下比一下狠。
周沛安疼的齜牙咧嘴,眼前一片黑,他以前就被揍過,這瘋子常年鍛煉,手勁特兇,哪怕現在被感情折磨的半死不活,也能憑著狠勁,讓他毫無招架之力。
戚慕還在呢
這句話終于讓對方停手,顧潯亦站起身,沒往沙發那邊看,只是居高臨下盯著他。
周沛安弓著背,疼的全身冒虛汗,爬不起來,只能微微抬眼,恰好看到對方左手纏著白色的紗布已被鮮紅的血染透,還隱隱往外滲。
不是他的血,是顧潯亦自己手上的傷口又崩開。
果然是不要命的。
周沛安頭皮發麻,半坐起來,強自鎮定,說道:他已經和你分手了。
已經不要你了
顧潯亦神色微頓,嗓音低啞干澀,與你何干?
你情我愿的事,你這樣是多管閑事,周沛安看了一眼沙發上的人,戚慕還在昏睡,若他自己愿意呢?
那你也不配。顧潯亦道。
周沛安氣急,不怕死的回懟,我配不配不在于你,至少我還有機會,你呢?被他徹底嫌惡的臭蟲,他看你一眼都覺得惡心!
顧潯亦知道,戚慕討厭他。
你知道他跟我說什么了嗎?周沛安繼續火上澆油,他說他根本就沒喜歡過你,與你之前不過逢場作戲,玩你呢!
顧潯亦,
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真相了。
看到人怔住,周沛安喘息了幾下,往后退,顧潯亦看到又上前攥緊他領口的衣服。
周沛安被勒的喘不過來氣,顧潯亦以前動手還有顧忌,現在他媽放飛自我了!
真怕被勒死,周沛安忙解釋,我沒干什么,你自己看看他是不是好好的。
顧潯亦沒看,像是不敢看,只陰冷冷的朝他開口,你記住了,敢碰他,我讓你死!
法治社會,你他媽
話沒說完,突然被另一道聲音打斷,夠了,你們吵死了。
抬眼看過去,沙發上的人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撐著腦袋坐起來,一臉被打擾到睡眠的不耐煩。
戚慕看了眼被揍的一臉青青紫紫的周沛安,又看向背對著他一直未曾回頭看他的顧潯亦還是把人引出來了。
戚慕對周沛安說,你出去。
他的眼里一片清明,哪有半分醉意,周沛安反應過來戚慕大抵是利用他設局呢,心臟說不清道不明的竟然有點鈍痛鈍痛的。
沒聽到嗎?讓你出去。戚慕對他可沒有什么利用人的愧疚心思。
既然一直清醒著,還讓他白白挨了那么久的拳頭,差點沒被揍死,周沛安徹底心涼,戚慕當真對他沒有半點情義。
和傳聞的沒差,這人心狠起來是真的狠,誰捧一顆真心上去,都能被踩的稀碎。
周沛安慘笑了一下,自我認栽,沒說什么,站起身扶著墻往外走。
房間里,周沛安離開后,靜謐下來,雖然是刻意做局,但是酒卻是實打實喝了很多,戚慕沒到醉的意識不清,也是頭昏腦脹的地步。
他按了按眉心,你怎么會來?
他也曾懷疑過,就憑顧潯亦先前看見他跟沒看見一樣的麻木態度,也許壓根不會在意他有沒有失蹤,會不會有危險。
他都快放棄了,顧潯亦卻出現了。
聽到他的問話,顧潯亦竟然又恢復了之前那副啞巴的狀態,他還是沒看戚慕,只是彎腰開始撿地上為了出手方便扔掉的手表和外套。
戚慕臉色瞬間難看到極致,我問你話呢!
自從鬧掰以后,顧潯亦每次見他,不是著急解釋,就是苦苦哀求,但是戚慕從不給他機會說。
如今他主動問話,顧潯亦反倒不開口了,穿戴好就想離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