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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慕點點頭,嗯。
等人走后,沖好的咖啡沒喝,戚慕就趴床上準備睡覺,至于顧潯亦的事,他一點兒也不想管。
第二天,戚慕剛醒,就拿起手機刷微博,搜新聞,昨晚短短幾分鐘的豪車展覽會似的突然出現(xiàn)在鬧市街頭,這么話題性的新聞居然沒在網(wǎng)上出現(xiàn),他搜了一圈什么也沒搜到,最后只能感嘆一句,資本的力量可真牛逼。
想想也是,就顧太子那行事作風,如果媒體真敢爆出去,老百姓也不會只知道顧氏有個顧太子,但對于他本人的情況一概不知了。
更何況昨晚上那來的豪門公子哥里,腕大的不只顧太子一個,這么加起來牽連甚廣的,也沒人有膽子敢爆。
看到?jīng)]上新聞,戚慕最后一點顧慮也放下了,收拾一下,就準備去劇組,還沒出門就響起了敲門聲。
他以為誰呢,打開門看到腦袋上扎了一圈紗布的顧太子,瞬間就炸了,你不說不來了嗎?你他嗎有完沒完?自己說的話都當放屁呢?還要臉嗎?
顧太子臉上的表情死寂了一瞬,敲門的手頓在半空中,抿著嘴角掀了掀嘴皮子,管不住自己,想著還沒給你道歉呢
道你嗎的歉!
戚慕冷笑著瞅了一眼對方,顧太子裹了一件外套,里面還穿著病號服,手背上還有醫(yī)院的留置針頭,臉色蒼白,看著有點虛,但即使住院了,人也沒安生,身上一股嗆人的煙味,也不知道是抽了多少!眼神里沉甸甸的不明情緒,以一種不知哪里來的高貴禮節(jié),給戚慕鞠了一個90度的躬,說,對不起,昨晚上都是我的錯。
戚慕嗤笑,完了?完了趕緊滾。說完就要關(guān)門,被顧太子用手撐住,留置針頭因為動作太大,瞬間歪了往外冒血,顧潯亦眉目擰成一團,語氣里帶著點懇求,說,你還沒說原諒不原諒呢?
戚慕都要氣笑了,語氣特平靜,問,跟我有關(guān)系嗎?
怎么沒關(guān)系了?顧太子一聽戚慕這么說,整個人都有點失控。
戚慕無動于衷,甚至還使了點勁想把門關(guān)上,顧潯亦頓時心里慌的感覺心跳都沒有了著落點,前所未有的惶恐和無助,他早上趁趙臨他們不注意偷跑出來的,一時沖動,他就想來看這個人一眼,擔心他會不會生氣睡不好??墒且姷剿?,他又貪心不足,想要更多。
所以他其實并不是專門來道歉的,也沒有想好任何可以用來道歉的說辭,所以戚慕一這個態(tài)度對他,他心里只著急地快要燒起來,一句辯解的話也說不出來。
戚慕有點不耐煩應(yīng)付了,就說,醫(yī)藥費讓趙臨報給我,我轉(zhuǎn)給他,咱倆兩清,以后,橋歸橋路歸路,誰也別往誰跟前湊了。
顧潯亦急切地張了張嘴,卻一點聲音也沒發(fā)出來,戚慕干脆松開握著門把的手,走進屋里穿上外套,背上包,見人還堵在門口,語氣平淡,像是對著一個陌生人,說,先生,麻煩讓一讓,我上班要遲到了。
這句話像是一把刀,直直扎進顧潯亦慌亂無措的心口,疼的他整個人都麻木了,緊緊抿著唇,像一個提線木偶般,動作僵硬側(cè)身讓開。
空蕩蕩的酒店走廊,皮鞋踏地的聲音,越來越遠,顧潯亦站在門口,精神恍惚,總覺得這般疼痛難忍的場景好像上輩子就曾經(jīng)歷過,一樣的主人公,一樣的故事結(jié)局
戚慕昨晚雖然一覺睡到天亮,但是做夢把五年前的一些場景翻來覆去輪了一遍,睡眠質(zhì)量并不好,頭昏昏沉沉地走進劇組,攤在椅子上,回憶了一下離開酒店房間的場景,倒和昨夜夢里某個場景對上了
學校天臺,穿著高中校服的少年,對著堵在樓梯口的另一個少年,一臉冷漠,說,同學,麻煩讓一讓,我上課要遲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以后評論,作者不回復了哈,容易引起誤會。
文案的怎么寫的,這文就是怎么發(fā)展的
嗯,還有,今天要去醫(yī)院把手指里的鋼釘拔了的(寫這文就是因為手指骨折住院,文荒自擼的,以前沒寫過小說,寫的最多的大概就是論文了,所以寫的不好,見諒,),現(xiàn)在離上次手術(shù)一個半月了,我可以去醫(yī)院把手指里的鋼釘拔了,又是一個手術(shù),所以后面幾天我也不清楚有沒有力氣更文,畢竟麻藥過去,太疼了。
想象一下,手指切開靠近骨頭固定了一根鋼釘,當初麻藥過去我整個人都疼傻了!??!不然也不會寫小說來轉(zhuǎn)移心情了!
啊,想到還要再經(jīng)歷一次,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第37章 你打算怎么謝我?
戚慕因為沒睡好, 一整個上午都精神不濟,后來下午抽空睡了午覺補眠, 結(jié)果又做夢了
那一年冬天下大雪,戚慕家院子里積雪堆了厚厚一層,晚上的時候,家里因為來了小同學,戚夫人便在院子里掛滿了紅燈籠,給他們堆雪人照亮用。
戚慕那會兒見好兄弟明明一直盯著他堆雪人,一副很想玩雪的樣子, 可是卻端著架子不肯過來, 就故意脫掉手套, 偷偷摸摸抓了一把雪把手浸涼了,走到顧小六面前,把手伸給他, 我擦, 真冷!你摸摸, 老子手都凍僵了,可是那雪人才堆了一半,沒完成呢, 怎么辦?要不你去幫我堆吧?我還等著拍照片給江南知呢。
顧小六端著那張隨時都可以去走t臺的桀驁冷漠的死人臉,嘴唇抿的直直的, 把戚慕的手包在手心里暖熱了,才不情不愿的點點頭, 說, 好,我去,你別玩雪了, 太冷。
戚慕見人好忽悠,憋著笑,臉都要扭曲了。
十七八的少年,大冷天的,穿的單薄???,戚慕靠墻站著,檐下掛著一排紅燈籠,戚慕站在那里,眉眼低垂,像畫中人。
顧小六手里動作一頓,站直身體問他,你看這樣行嗎?
戚慕聞聲抬頭,緩緩露出一個笑,紅燈籠的火光把他的臉都照紅了,美的驚人。
他走過去,拍好照片,發(fā)給江南知,得到江南知一個笑臉表情包的回復,他就把手機放口袋里了。突然想到第一次見江南知那天還是顧小六生日呢,他就問,對了,你生日那天許了什么愿望?。?
顧小六走過來,靠在他旁邊,可能是堆雪人活動熱了,就把外套拉鏈都拉開了,衣服里空蕩蕩的灌風,卻怎么也吹不散心里的燥熱,手指看似漫不經(jīng)心敲著墻壁上的瓷磚,卻在慢慢靠近戚慕隨意搭垂在旁邊的手,也沒看他,說,希望以后的每一年都可以和你一起過生日,你說,會靈驗嗎?
聲音響起的同時,江南知信息又回復了她跟姐妹打雪仗的照片,戚慕就跟她聊了幾句,所以只聽到顧小六這么問的最后一句,他就一邊打字一邊隨口回復,靈驗,心誠則靈。
晚上收工王編劇見他精神不好,也不知腦補了什么,非要拉著他去附近一個酒吧喝酒。
他們到的時候還不到八點,人不多,戚慕就靠在吧臺上抽煙,興致不高,嘴角咬著煙偶爾掀掀唇瓣。后來王編劇從女人堆里喊了他一聲,戚慕懶懶地向那個方向撩了一下眼皮,就看見那邊幾個小姑娘捂著胸口拿出手機拍照。
這傻逼,也不知道在那拿他做什么交易呢。
戚慕扭過頭,拿掉煙一口喝干了手中的酒,覺得沒意思想走了,剛從凳子上下來,酒吧的駐唱歌手恰好上臺了,戚慕聽聲音不錯,干脆一邊喝酒一邊聽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