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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喬正析肩膀,戚慕難得安慰人:做事別那么死心眼,有捷徑走就走,就算成功了人說你靠爹上位,那又怎么樣呢?有的爹拼也是個人本事不是?別人想拼那還得把自己塞他媽肚子里讓他媽改嫁,這都是命!強求那玩意干嘛?總比靠自己,夢想沒實現,再摔死在門檻上強吧?不過做人嘛得有底線,你只是想做娛樂圈檢察官,做娛樂圈紀委,是吧?所以侵犯人權那種事就別做了,報道點實事,給娛樂圈昧著良心賺黑心錢的遮羞布扯一扯就行了,明白嗎?
喬正析被戚慕忽悠的腦海里天人交戰,臉色掙扎,最后露出了個僵硬的假笑:哥,你說的對,接著臉色一變,歡快的猶如撒歡的哈巴狗,搖著尾巴貼戚慕身邊:哥,來掃一掃加個微信,我覺得哥不僅是個好人,還博學,特別想結識像哥一樣的文化人。
戚慕現在一聽見文化人就犯怵,想到上一個說他文化人的是個姓顧的瘋子,更加頭皮發麻,忙拿出手機給人掃了,往電梯跑。
電梯門關上之前,還能看見那小二貨微笑著跟他揮手告別:哥,有空請你吃飯啊。
戚慕只恨電梯門關的太慢。
療養院這金貴地兒確實不讓不明身份的人出入,不過戚慕拿著導演給的工作牌,還是成功問到了蘇牧呈的病房,到了病房門口,想象的一排排黑西服保鏢站崗的場景沒出現,門口反而只站著兩個穿戴都一水兒貴氣的豪門公子哥。
一個瞇眼笑得一臉不懷好意,瞧見戚慕,雙手抱懷打量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特嫌棄的搖搖頭,還向旁邊人努努嘴巴,不知在那傳什么暗號呢。
傳的戚慕心里一慌。
另一個倒沒像打量貨物一樣暗自對戚慕品頭論足,只溫潤得笑著問:來找蘇牧呈的?
戚慕沒說話,甭著臉點點頭。
溫潤男安撫得笑了一下:你別怕,你若不是件,夫,今天這事就跟你沒關系。
什么玩意?奸,夫是哪里來的虎狼之詞?
門打開,瞧見里面的場景,戚慕瞬間呆滯了:地面上沒說血流成河吧,但是星星點點的血跡,從門口一直拖到里間的病床上,白色床單揉成一團,被單上也是一片血紅,蘇牧呈穿著病號服正站著床邊,一手捂著滴血的手背,梗著脖子一臉倔強,跟個寧死不屈的革命黨人似的,旁邊輸液管垂下來還在不停的晃悠,針頭拖到地上流出幾條涓涓細流,顯然是被人暴力扯掉的仿佛一個兇殺案現場。
而蘇牧呈的正面,一個人正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雙手半扣著搭在大腿上,肩背挺直,冷硬,就連后腦勺的頭發絲都透著一股肅殺之氣,他的身后是兩個黑西服的保鏢,一左一右仿佛上演黑幫情仇。
戚慕:
我草,戚慕瞬間蔫了,這是出門沒看黃歷,還是半路踩到狗屎了!!!
怎么?怕什么?不會真是奸,夫吧?身后瞇眼笑的人一巴掌拍在戚慕后背上,把他推了進去。
戚慕覺得這一下就把他推進了萬丈深淵。
第5章 拋棄
戚慕被身后人推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地上來個狗啃泥,堪堪穩住身形,就和黑幫老大顧太子來了個對視。
那是一雙什么樣的眼神呢?
對方瞳孔微微一縮,戚慕腦子里就自動閃回多年前某段血腥慌亂的畫面,像一把鋸齒長刀緩緩拉過神經末梢
止都止不住,那滋味,戚慕恨不得當場失明。
這特么都什么事啊?從現場血跡路線推斷,應該是蘇牧呈想走,而顧太子沒同意,所以翻臉了。
也不知是他運氣好,還是命里天生就跟這兩位爺犯沖,上來就讓他碰上地獄模式版的大型撕逼現場,不,這特么都煉獄版本了。
顧太子是什么人啊?還能容一只金絲雀挑戰他的權威?人家玩你就玩你了,哪能容玩物說個不字。這種落面子的事,以顧太子的個性,不找回場子,怕是不能善了了。
而蘇牧呈不知是飆戲飆上頭了,還是真打算以死明志跟惡勢力抗爭到底,除了戚慕剛進來看到他的那一瞬明顯緊張了一下,其余時候大都是那副抵死不從貞潔烈女的架勢。
顧太子弄死他跟玩似的,也不知道蘇牧呈是哪里想不開玩這一出,跟人硬杠。
哎戚慕在心里腸子都快悔青,早不來玩不來,他偏偏這個時候來。
顧潯亦看了戚慕一眼,莫名嘖了一聲,臉上的陰沉和兇狠不知為何瞬間消散了個干凈,雙肩微軟,背部往沙發上一靠,整個人的黑幫大佬氣勢又恢復到了慵懶了無生趣那一掛了。
因為了無生趣,所以想找點樂子,戚慕膽戰心驚的想。
而蘇牧呈就是他逗弄的玩具,貓狗抑或掌中花。
顧太子看著戚慕勾了勾嘴角,呦,女為悅己者容,大作家這一身,是來約會的?
我日
天地良心啊,今天這一身純屬意外。
我他么,就差切腹自盡以示清白了,戚慕說:顧少說笑了,這不是導演要求我不能給劇組丟面嘛,畢竟是要我來代表劇組慰問蘇哥的,顧少您可能不知道,這次蘇哥生病的事,路導特別自責和擔心,要不是忙著拍戲,他就親自過來了,整個劇組也就我這個掛名編劇最閑,物盡其用,這不,就把我給派來了。
顧太子也沒說話,眼神就那么在他臉上悠悠的晃著跟看戲似的,一臉的玩味,看的戚慕快穩不住想不管不顧一巴掌糊他一臉血了。
還挺會說的,滴水不漏,這作家就是不一樣,顧太子不置可否,扭過頭看向蘇牧呈:你呢?想清楚了沒有?
語氣也沒見的多惡劣,甚至還有點放縱的意思,大概也就是家養的小貓,破天荒露出爪子,既然沒傷到他,主人也懶得計較,前提是,這貓得自覺自個麻溜的剁了爪子,恢復以前的溫順。
這明擺著給了個臺階,戚慕都想過去給蘇牧呈按頭抱大腿求原諒了。蘇牧呈卻依舊梗著脖子,一副弄死他一了百了的模樣,看得戚慕都快心肌梗塞了。
想了想,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顧太子這要是炸起來,估計他也得被炸的尸骨無存,戚慕斟酌了一下說:我覺得小情侶之間鬧別捏無外乎是想引起對方的注意,以此來證明對方是愛自己的,其實這個時候最好說清楚講明白了,小虐怡情,大虐傷身,不然一旦刀子捅出去,也許傷人不行,傷己那是一刀斃命,蘇哥,你說是不是?
蘇牧呈還沒做出啥反應呢,顧太子倒是先笑起來了,你倆什么關系啊?
戚慕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