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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竺法成,你這是什么意思?是特意找人來笑話我的?”
竺法成起身,只留下一句話:“不,本宮是來幫你。”
入夜。
竇琮每月都會在固定時候去找皇夫,沒想到這次卻在法成那兒碰了壁,他話里話外就一個意思:您也該去看看觀云殿里那位了。
她笑笑,沒坐步輦,徑直走向觀云殿。
觀云,觀云。
好個觀云啊。
等到了地方,她才發(fā)現(xiàn)已是香霧彌漫,輕紗曼展。她一重一重地推開,赤金色的紗帳從臉上落到背上,就好像她從外到里,一點(diǎn)點(diǎn)走進(jìn)誰的心里。
“云書?”
云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紗幔的盡頭,坐著一位舉世無雙的翩翩公子。
歸云書只穿了一襲輕紗,胴體如冰雕一般棱角分明。他已不知這具身體是否對她還有吸引力,但想起竺法成說的那些話,歸云書還是決定試一試。
畢竟,他也是那樣地渴望她。
“身體養(yǎng)好了嗎?”
他知道那道聲音里已然沾染上情欲的色彩。
不可否認(rèn)地,歸云書有點(diǎn)兒開心,然后又為了這一點(diǎn)開心而羞恥,兩種情緒拉扯著他,直燒得他渾身上下都紅透了。
那些說不出口的小心思在白紗下無所遁形,只剩下他軟軟糯糯的一個“嗯”。
竇琮解開蹀躞帶,駕著輪椅扶手就壓了上來。這姿勢不是很方便,但她的腰柔韌有力,做起來也不費(fèi)勁。
倒是歸云書,許久不曾給女人口交,猛地被她壓得滿頭滿臉,雙腿沒撐住軟塌塌地向下滑去。
“咳咳咳——”
竇琮心疼地一把把人撈起來,指尖扣在他的唇邊,那里正流出些許透亮的液體。
“怎么又嗆到了?”
就和他第一次給她舔的時候一模一樣。
歸云書羞紅了臉,低著頭不肯說話,竇琮還想調(diào)笑幾句,卻忽然轉(zhuǎn)過身去,大喝一聲:“誰?”
崔匪從重迭的紗帳之中緩緩走來,他其實(shí)也是很瘦,可與歸云書一比,竟是算得上豐腴。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他一只腿柔軟地勾住竇琮的腰,眼神兒直勾勾的,說:“臣與太傅,一起伺候陛下,不好嗎?”
身后,歸云書飽含心痛,吻上她的脊背。
竇琮了然一笑,說:“好。”
叁人顛鸞倒鳳,云雨巫山,恰巧又趕上沐休日,才下輪椅,又上地衣,水液漣漣,氣息糾纏,干的那叫一個酣暢淋漓,天昏地暗。
事后。
歸太傅因?yàn)闀灹诉^去逃過了罰,崔舍人關(guān)了一月閉門思過。
而竺法成嘛,被罰跪在甘露殿前叁天叁夜。
“法成,你做錯了事。”
上一對未經(jīng)她允許就上了她床的兩個男寵尸骨都爛得找不著了。
竺法成沒話講,他本就是為了讓阿琮開心,只要她盡了興,再多的醋他也喝得。
于是,他不吃不喝跪了叁天,起身的時候連膝蓋都是碎的。
這還不算什么,最可怕的是,竇琮不愿意往他的宮中來了。竺法成剛開始還強(qiáng)撐著,后來支撐不住,大病一場。
叁月后。
“圣人,這是郎君給您的。”
竇琮掀開一看,原是一只精細(xì)秀美的黃金手鐲。她一笑,批完奏章,向竺法成所在的西宮走去。<script>chapter1();</script>